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48)+番外
方案是好,可其中“温柔一对一教学”和“形象大使”这两项,意味着健身房会引进不少外形条件不错的男教练,也会让手下那群荷尔蒙过剩的小弟们有了正当理由在健身房里晃悠,展示肌肉。
童榕那小子,好奇心重,又爱凑热闹,万一哪天心血来潮,跑去健身房“视察成果”……
厉枭眼神一暗,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
童榕今天说要来总部画室画画,这会儿应该还在。
果然,在专为童榕布置的、充满阳光和绿植的画室里,厉枭找到了人。
童榕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专心致志地涂抹着什么。
他穿着宽松的浅蓝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厉枭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看向画布。
画面上是抽象的色彩和线条,充满童趣和想象力,是童榕一贯的风格。
“画什么呢?”
厉枭低声问,嗅着他颈间好闻的、混合了颜料和阳光的味道。
童榕被他吓了一跳,画笔差点掉地上,嗔怪地扭头瞪他一眼:
“阿枭,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厉枭怀里,指了指画布,“随便画的,感觉像……雨后森林里冒出来的小蘑菇?”
厉枭对艺术一窍不通,但他觉得童榕画什么都好看。
“嗯,好看。”
他敷衍地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健身房那边,最近人多,乱。你没事别往那边跑,尤其是私教区和器械区,知道吗?”
童榕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为什么呀?我想去看看我的方案实施得怎么样嘛。而且,我也想去锻炼一下呀!”
他说的理直气壮,眼神却有点飘忽。
厉枭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严肃:
“那里男的太多,汗味重,吵。你想锻炼,家里健身房什么器械没有?我陪你练。不准去,听到没?”
童榕被他捧着脸,嘟了嘟嘴,小声嘟囔:
“霸道……看看都不行……”
但看着厉枭那双深邃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睛,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哦,知道了啦,不去就不去。”
然而,厉枭太了解他了。
童榕嘴上答应得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分明写着“我偏要”和“怎么才能偷偷去”的小算计,甚至还有一丝……对他这种过分紧张态度的不满和逆反。
厉枭心头那股无名火或者说独占欲又冒了上来。
这小东西,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他不再废话,直接弯腰,手臂穿过童榕的膝弯,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童榕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厉枭的脖子,“阿枭你干嘛,放我下来,我画还没画完呢。”
“画什么画,休息。”
厉枭声音低沉,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画室,穿过走廊,径直走向自己办事区里配套的豪华休息室。
一路上遇到几个手下,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迅速低下头或转向墙壁,假装自己不存在。
枭哥和童少爷的“日常”,他们早已学会非礼勿视。
厉枭一脚踢开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走进去,再用脚把门带上。
室内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弥漫着厉枭惯用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将童榕放在中央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上,床垫柔软,童榕陷进去一小块。
厉枭随即俯身,双手撑在童榕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和床垫之间。
童榕躺在那里,栗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深色的床单上,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
他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上方厉枭线条硬朗、带着明显不悦的脸,心里那点逆反和小算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点懵,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被侵略感包裹的战栗和隐隐期待。
“我说,不准去健身房。”
厉枭低头,鼻尖几乎碰到童榕的,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你刚才,没听进去,嗯?”
童榕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心跳有些快,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我、我听了呀……就是不去看看嘛……”
他眼神飘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厉枭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还要嘴硬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像一头在森林里巡视了许久、终于锁定心仪猎物的狼。他的目标,是童榕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红润的唇。
但他没有立刻掠夺,而是像对待最珍贵的甜品,先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
童榕身体微微一颤,像过电一样,从唇上传来的湿润滑腻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
他下意识地想偏头,却被厉枭用手固定住了脸颊。
舔舐了一下,厉枭似乎尝到了甜头(童榕刚刚偷吃过一颗草莓糖)。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撬开童榕的牙关,深入探索,汲取着他口腔里清甜的草莓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
童榕从一开始的轻微挣扎,到渐渐迷失在这个久违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