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53)+番外
这人知道他的身份。
是敌是友?
听这语气好像很兴奋?
难道是谁都知道我是祥和堂二少主了?
这身份保护也太失败了吧!
陆沉舟知道就算了,肯定是私下查的。这人怎么也知道?
关键是,他知道了居然不害怕,还这么兴奋。
童榕完全没察觉到江敛的警惕,还在兴奋地叭叭:
“江吱旎姐姐是你姐姐吧。我超崇拜她的,又美又飒。我居然见到她弟弟了,太好了。”
他眼睛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江敛听到他提起老姐,还叫得这么亲热,心里更加疑惑,同时那股“身份暴露”的郁闷感更重了。
他盯着童榕,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你认识我姐?”
“算是……听说过很多她的事迹。”
童榕含糊了一下,但热情不减,“没想到能遇到你,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走走走,别在这干坐着了,我请你喝奶茶去,我知道那边有家超好喝的。”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江敛的胳膊。
江敛被他这风风火火的劲儿弄得有点懵,但对方提到老姐时那自然的态度,又不像有恶意。
而且……免费奶茶。
不喝白不喝!
他半推半就地被童榕拉走了。
两人真的去买了奶茶,童榕抢着付了钱,还给江敛点了加料最多的招牌款。
捧着甜甜的奶茶,江敛的警惕心在糖粉的攻击下稍稍降低。
他发现童榕虽然自来熟得过分,但眼神干净,说话直率,没什么心机,聊起天来还挺有趣。
喝完奶茶,两人漫无目的地逛着。
经过一个超市后门时,江敛眼尖地看到角落里堆着几个被丢弃的、看起来挺完好的硬纸箱。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眼睛一亮,脚步就挪了过去。
“怎么了?”童榕疑惑地问。
“等我一下。”
江敛说着,已经快步走过去,动作麻利地将那几个纸箱捡起来,折叠好,抱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猛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
还是个刚认识、疑似知道他身份且可能跟他姐有关系的“新朋友”。
江敛身体僵住了,耳朵尖瞬间爆红。
完了完了!
他祥和堂二少主兼陆氏总裁“白月光替身”的形象。
居然当着新朋友的面捡破烂。
对方会不会觉得他特别low?特别丢人?
会不会转头就去宣扬“祥和堂少主穷到捡纸箱”?
他抱着纸箱,站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偷偷瞟向童榕,准备迎接对方惊讶甚至鄙夷的目光。
然而,童榕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童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不但没有嫌弃,反而眼睛一亮,凑过来小声问:
“江敛,你是在……收集纸箱吗?准备卖钱?”
江敛:“……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已经做好被嘲笑的准备。
“哇!你好厉害,好环保,好会过日子。”
童榕居然一脸钦佩,甚至还带着点跃跃欲试,“我以前都没注意过这些。还有吗?我们一起捡啊,攒多了卖的钱,我们平分。”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捡纸箱是什么有趣的集体活动。
江敛:“!!!”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童榕。对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只有真诚的好奇、兴奋和找到玩伴的快乐。
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或不解。
一瞬间,江敛觉得眼前这个栗色卷毛、眼睛亮晶晶、想法跳脱又接地气的男孩,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尴尬癌的天使。
不,是知己!是兄弟!是……可以一起捡纸箱的过命交情。
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脱口而出:
“童榕!你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吗?!”
问完又觉得有点突兀,赶紧补充,“就是……特别好特别好的那种。可以一起……嗯,做很多事的朋友。”
比如一起捡纸箱,一起研究怎么省钱,一起吐槽自家那位管得太宽的金主。
童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友谊宣言”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用力点头:
“愿意啊。我们不是已经是好朋友了吗?从你愿意跟我分享捡纸箱的快乐开始。” 他说得理直气壮。
江敛顿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有种找到了“同类”的喜悦。
他把怀里的纸箱分给童榕一半:“走。我知道前面还有个地方,经常有好多纸箱,我们先捡了存着,等攒够一车,一起拿去卖。”
“好!”
童榕兴致勃勃地接过纸箱,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仿佛抱着什么宝贝。
于是,两个身份背景都相当不简单的年轻人,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他们的“捡纸箱大业”。
他们穿梭在超市后巷、便利店门口、写字楼垃圾站附近,像两只快乐的仓鼠,搜寻着一切能换钱的“废品”。
童榕完全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丢人,反而觉得新鲜有趣,在江敛的指导下,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快速辨认有价值的纸箱和如何高效捆绑。
捡来的“战利品”越来越多,拿在手里太显眼。
江敛想了想,提议:
“要不先放我那儿?我住的地方有个……仓库(其实就是镜湖别墅他的房间),地方大,等攒够了我们一次性处理。”
“好啊。”
童榕毫无异议,他甚至觉得这样更像“秘密基地”了。
两人约好下次“行动”的时间,便在路口分开。
童榕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了,大概是回去应付他家那个“醋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