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55)+番外
他这是被反呛了?
还是被评价了?
他瞪着雷震刚棱角分明的侧脸,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他哼了一声,也转回头,拿起平板假装工作,嘴里小声嘀咕:
“对牛弹琴……不对,是块石头,又硬又无趣的石头。”
雷震刚仿佛没听见,但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收拢了一下,嘴角似乎也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零点一毫米,快得像是错觉。
车厢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但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经年累月磨合出来的默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张力。
裴瑾之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心思却有点飘。
他想起上次在镜湖别墅,雷震刚挡在他面前,不让他去“打扰”江敛时的那个警告眼神,还有偶尔深夜他加班到很晚,走出办公楼时,总能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安静地等在路边……
他甩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赶走。
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可是精英特助,怎么能对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胡思乱想?
而雷震刚,眼角的余光能瞥见裴瑾之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他故作镇定却微微抿起的唇。
保镖先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陆沉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两人瞬间恢复专业状态,一个下车拉开车门,一个快速收起平板整理衣襟。
场景二:顾西辞所在的私立医院,门诊部走廊。
傅临渊最近有点不对劲。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心里头憋着一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太顺眼,尤其是……看到有人靠近顾西辞的时候。
比如现在。
他第三次“恰好”路过顾西辞的诊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里面除了穿着白大褂、气质温润清冷的顾西辞,还有一个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年轻女孩,正红着眼眶对顾西辞说着什么,顾西辞微微倾身,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眼神温和专注,甚至还递了张纸巾过去。
傅临渊脚步顿住,心里那股无名火“噌”一下就冒了上来。
看个病而已,靠那么近干什么?
那女的哭什么哭?
西辞也是,对谁都这么温柔,不知道保持距离吗?!
他完全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仗着“兄弟”身份,随时随地黏在顾西辞身边,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的。
他阴沉着脸,抱着胳膊靠在走廊墙壁上,也不进去,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诊室里面。
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被他那身昂贵的行头和脸上不善的表情吓得绕道走。
终于,那女孩抹着眼泪出来了。
傅临渊立刻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骚包的宝蓝色丝绸衬衫,脸上挂起惯有的、风流倜傥的笑容,虽然有点僵硬,但迈步走了进去。
“西辞,忙着呢?”
他声音洪亮,瞬间打破了诊室里残留的那点悲伤氛围。
顾西辞刚收拾好病历,闻声抬头,看到是他,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温和的微笑:
“临渊?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
他注意到傅临渊今天这已经是一周内第三次“路过”了。
“没有,我能有什么不舒服,身体倍儿棒。”
傅临渊拍着胸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刚才那女的……什么病啊?看起来怪难受的。” 他状似无意地问。
顾西辞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但作为医生和他多年的好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傅临渊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平淡地回答:
“急性肠胃炎,加上一些情绪问题,已经开了药,让她多休息。”
“哦……情绪问题啊……”
傅临渊摸了摸下巴,心想情绪问题找医生有什么用,不如去找心理……等等,西辞不就是全科医生吗?
他甩甩头,把奇怪的念头赶走,一屁股在顾西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你晚上有空没?沉舟最近神神秘秘的,约都约不出来,就咱俩,去新开的那家日料店怎么样?听说蓝鳍金枪鱼绝了。”
顾西辞看了一眼电脑上还没处理完的预约,又看了看傅临渊那张写满“快答应我”的俊脸,心中那点因为对方频繁出现而产生的异样感又清晰了些。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不过可能会晚一点,还有几个预约病人。”
“没事,我等你。”
傅临渊立刻高兴起来,桃花眼里又有了光彩,“我就在这儿等,不打扰你工作。”
他说着,还真就赖在椅子上不走了,拿出手机开始刷,但目光时不时就飘向顾西辞。
顾西辞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工作,只是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傅临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平时更加专注,更加……具有存在感。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傅临渊几乎成了顾西辞医院的常客。
今天“顺路”带杯咖啡(“正好买一送一!”),明天“恰好”在停车场遇到(“我车坏了,搭你车回去!”),后天干脆直接等在顾西辞下班必经的走廊上。
医院里的小护士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超级帅的富二代又来等顾医生了。”
“他们关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