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7)+番外
他输得心服口服,对方身手确实了得,而且……好像还没用全力?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江敛喊:
“等一下!”
王霖立刻摆出防御姿势,以为江敛还要继续。
却见江敛掏出了手机,熟练地调出微信收款码,递到他面前,一脸理所当然:
“你耽搁我这么久,从这儿到沁芳斋,走路太慢,打车又不能开车进去,你赔我三块钱,我扫辆电动小黄车骑过去。”
王霖:“……?”
他古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敛看他不动,催促道:“快点啊,时间就是金钱。你拦路导致我可能产生的迟到风险、额外交通成本,以及精神损失费,我只收你三块骑共享单车的钱,已经很讲江湖道义了。不然我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拦路抢劫未遂。”
王霖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着眼前那黑白分明的二维码,又看看江敛那张写满“赶紧给钱”的清秀脸蛋,终于,没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江敛心里暗忖:嚯,这石头脸还会翻白眼?稀奇。
王霖到底还是认命地掏出手机,扫了码,输入金额时手指都透着无奈。
【微信收款:3.00元】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江敛满意地收起手机,笑容真诚了几分:“谢了啊,王哥。下次切磋提前预约,别搞突然袭击,耽误正事。”
说完,他快步跑到巷口,果然看到几辆共享电动车,麻利地扫码开锁,骑上那辆亮黄色的小车,嗖一下就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巷尾。
王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还在哼唧的小弟们,又看看手机里那三块钱的转账记录,半晌,憋出一句:
“……这祥和堂的少主,有病吧?”
沁芳斋。
古色古香的铺面,门口挂着湘妃竹帘,里面飘出混合着药香和花香的清雅气息。
楚月已经等在那里,药材箱安然放在脚边。
江敛骑着那小黄车“嘎吱”一声刹在门口,额发微湿,脸上因为运动透着健康的红晕。
他找好停车位置,锁好车,还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超出停放区域以免扣费,这才快步走向楚月。
“没迟到吧?”
“还有九分钟。”楚月指了指里面,“红袖阁的人已经在等了。”
两人掀帘进去。
里面陈设雅致,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瓷瓶和锦盒。
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挽着低髻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容貌清丽,气质温婉,但眼神通透。
“楚月姑娘,江二少,一路辛苦了。我是阿青,惜音姐让我在此等候。”
阿青声音柔和,先验看了药材,确认无误后,利落地办好了交割手续,尾款也当场结清。
江敛看着手机里到账的运费,心情好了不少。
这趟总算没亏。
事情办完,江敛正准备告辞,阿青却含笑开口:
“二位请稍坐,用杯茶。惜音姐还有件事,想请江二少帮个忙,或许……是桩大买卖。”
大买卖?
江敛耳朵动了动,面上不动声色:
“哦?花阁主有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们祥和堂一定尽力。”
心里却想:红袖阁的忙,估计不简单,得先听听价码。
阿青请他们到内间茶室坐下,亲手斟了茶,才缓缓道:
“不知江二少,可曾听过陆沉舟陆总?”
陆沉舟?
江敛想了想,渝城商界的传奇人物,陆氏集团的掌舵人,年轻有为,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跟他这种混江湖,虽然偶尔也搞点正经生意的,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听说过,不太熟。”江敛老实说。
阿青微微一笑:“陆总近日,托我们红袖阁物色一个人。需要一位……与他心中一位故人容貌气质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性,在他身边陪伴一段时间,以解思念之苦。
说白了,就是‘替身’。”
江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替身文学?
还是男替身?
玩得挺花啊这位陆总。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以为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补了一句:你们红袖阁还兼营这种拉皮条的业务?
阿青仿佛看穿他的想法,笑容不变,轻轻吐出一个数字:
“陆总开出的酬劳是,每月三十万。预付半年。期间一切开销由他负责,另有额外奖金。任务期满,另有答谢。”
“噗——咳咳!”
江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杏眼瞪得溜圆,“多少?三十万?每月?!”
他脑子里那副算盘瞬间打得震天响:每月三十万,半年就是一百八十万!
预付!
还包吃住开销!
这哪是找替身,这是找散财童子吧!
“跟我有关系,太有关系了。”
江敛瞬间坐直身体,眼睛亮得吓人,刚才那点不以为然飞到了九霄云外,“阿青姑娘,仔细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只是陪着?不用卖身吧?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们祥和堂可不干啊!”
最后一句倒是说得义正辞严,但闪闪发光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
楚月在旁边默默喝茶,瞥了一眼自家少主那副“天降横财快砸死我”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得,少主这财迷病,晚期了。
阿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依旧柔和:
“江二少放心,陆总是正经商人,要求也很简单。只需模仿那位故人的一些行为习惯,陪他出席一些场合,让他聊以慰藉即可。具体细节,如果江二少有意,我们可以安排您和陆总见一面详谈。陆总对候选人的……‘品行’和‘演技’,也有一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