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70)+番外
温伯言已经迅速进入了“研究状态”,面前摊开了三四本不同风格的小说,一边快速浏览,一边还在平板电脑上做着笔记,神情严肃得像在分析陆氏集团的年度财报。
雷震刚则如坐针毡。
他翻开手里的书,起初只是机械地扫过文字。
但看着看着……奇怪的知识,确实增加了。
【“他将他抵在墙上,灼热的呼吸交织……”】
雷震刚眉头拧紧:这动作,擒拿?
但气息太近,不符合实战安全距离。
【“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的脸颊……”】
雷震刚:目标面部是脆弱部位,但用指尖……攻击效率太低。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
雷震刚盯着“占有欲”三个字,脑子里不知怎的,突然闪过裴瑾之的脸。
裴特助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笑意的眼睛,偶尔在无人处看向他时,似乎……也有点深?
不对,肯定是错觉。
裴特助看谁都那样,八面玲珑。
【“他沙哑着嗓音,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的。’”】
“我的”……雷震刚忽然想起,有一次他执行任务受了点轻伤,裴瑾之冷着脸给他处理伤口,动作却放得很轻,最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下次再这么不小心,扣你奖金。”
当时他觉得裴特助真是资本家嘴脸,现在回想起来,那语气里好像……不只是生气?
【“一夜缠绵……”】
雷震刚猛地合上书!
耳根有点发烫。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太……超纲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联想甩出去。
但裴瑾之的身影却像在他脑海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裴特助穿着熨帖西装的样子,裴特助在谈判桌上侃侃而谈的样子,裴特助私下里对他翻白眼的样子,裴特助那次喝多了(罕见地),靠在他肩上嘟囔“刚子你真是个木头”的样子……
雷震刚感觉自己的CPU快要过载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温伯言。
温伯言刚好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感慨道:
“原来‘追妻火葬场’是这么个流程……前期冷漠伤害,后期幡然悔悟,拼命弥补……嗯,少爷应该用不上,他前期也不算冷漠,顶多是隐忍。”
他又翻了一页,“哦?还有‘带球跑’?这个……生理结构上不太适用咱们的情况。pass。”
雷震刚:“……”
温伯言注意到雷震刚怪异的表情,关切地问:
“怎么了刚子?看到什么有用的了?”
雷震刚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裴特助他,好像不打球。”
他指的是“带球跑”里的“球”。
温伯言:“……”
温管家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孩子没救了但毕竟是自家孩子”的慈爱眼神看着雷震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子啊,有些‘球’,它不是实体的球……算了,这个对你来说可能太深奥了。你继续看,重点体会那种……情感张力和氛围营造。”
雷震刚:“……哦。”
他重新打开书,努力去“体会情感张力和氛围营造”,结果脑子里全是裴瑾之似笑非笑喊他“雷木头”的画面。
而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楼的总裁特助办公室。
裴瑾之正对着一份复杂的并购案条款皱眉思索,突然鼻子一痒,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点莫名其妙。
空调温度适中,也没感冒啊。
“肯定是有人想我。”
裴瑾之随口嘀咕了一句,脑海里下意识掠过雷震刚那张硬邦邦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随即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摇头:“雷震刚?他想我?不可能不可能。”
那木头除了任务和陆总的命令,脑子里还能装下别的?
怕是连“想”这个字的具体含义都搞不明白。
他甩甩头,将这点莫名其妙的联想抛到脑后,继续投身到浩瀚的工作文件中。
只是指尖敲击键盘的力度,不知为何,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
图书馆角落里,温伯言的“战术研究”渐入佳境,笔记记了好几页,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投其所好的小礼物’……‘展现脆弱面激发保护欲’……这些可以酌情参考,需要结合少爷和江先生的实际情况进行本土化改造……”
而雷震刚,则在一堆“情感张力”和“氛围营造”的文字轰炸中,持续进行着关于裴特助的、混乱且超纲的脑内联想,脸色时而困惑,时而僵硬,耳根的热度就没完全褪下去过。
镜湖别墅那边,陆沉舟的视频会议刚刚结束。
他看了眼时间,离十一点还有一会儿。
想到下午要带江敛去的地方,他打开手机,给某个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下午的安排,按第二套方案准备。】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平静的湖面,想到江敛早上那亮晶晶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开心,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客厅里,对“战术研讨会”一无所知的江敛,刚刚搜到一个“约会时如何自然地进行眼神交流”的小视频,正对着平板屏幕,努力练习“含情脉脉”的眼神,结果练得眼睛有点抽筋。
“嘶……好难。”
江敛揉着眼睛,小声抱怨,“还不如直接问他下午去哪儿,能不能报销路费伙食费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