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82)+番外
脚步有些凌乱,交织的呼吸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进入卧室,顾西辞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一盏昏暗暖黄的壁灯。
柔和的灯光将卧室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晕里。
傅临渊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张整洁的大床上,喉结再次滚动。
他看向顾西辞,对方也正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薄红,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美得惊心动魄。
“先去洗澡。”
顾西辞的声音也有些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仿佛在安排一项严谨的工作。
傅临渊此刻哪还有什么异议,他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黏在顾西辞身上。
顾西辞似乎轻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卧室内的独立浴室。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傅临渊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声的邀请。
傅临渊立刻跟了上去。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空间比卧室更显狭小私密。
顾西辞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很快喷洒下来,升起氤氲的水雾,将两人笼罩其中。
水珠打湿了顾西辞的头发和衣衫,浅灰色的毛衣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身形轮廓。
傅临渊的眼神暗了暗,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重新将人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混合着温热的水流,更加湿滑缠绵。
衣物在急切的动作下被一件件褪去,扔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喟叹出声。
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急剧攀升的温度和渴望。
狭窄的空间里,喘息声、水声、偶尔压抑的轻哼和低语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傅临渊生涩却热烈地探索着,顾西辞则带着他,引导着他,将下午那些匆匆掠过的“理论知识”,一点点转化为生动而滚烫的实践。
水汽弥漫的玻璃上映出模糊交叠的身影,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紧密相拥的两人,也冲刷掉了最后一丝迟疑与距离。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水渍蜿蜒。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傅临渊将累极的顾西辞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身上只随意搭着薄被。顾西辞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浓密的长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脸颊绯红,依偎在傅临渊肩头的样子,温顺得不可思议。
傅临渊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心底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填满。
他的西辞,看起来清清冷冷,实际上却如此热情而……擅长教学。
“西辞,” 傅临渊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爱你。”
顾西辞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更深地依偎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傅临渊却觉得,这一个简单的音节,比他听过所有华丽的辞藻都更动听。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圈得更牢,嘴角带着餍足而傻气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温柔如水。
傅大少漫长的等待和“理论学习”,终于在顾医生身体力行的“实践教学”中,得到了圆满且超乎预期的回报。
同时他们忘记了大明湖畔的饭……
第40章 恋爱咨询室:废品回收站的“亲密关系”研讨会
渝城的午后,阳光难得慷慨地洒下,驱散了连日的湿冷阴霾。
某条不算繁华的商业街后巷,两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正一人拎着一个超大号编织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各个店铺后门和垃圾桶旁。
正是我们的黑帮二少主兼新任恋爱小白——江敛,以及他的好友、七杀盟盟主家那位外表可爱、内心狂野的童榕。
江敛头上反扣着一顶不知道从哪个纸箱上拆下来的硬纸板“帽子”(为了防止灰尘掉头发上),身上穿着方便活动的旧卫衣和运动裤,脚上是那双战损版运动鞋,手里还拿着个铁钩子,专业得让人心疼。
童榕则是一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不是来捡废品,而是来寻宝的。
“江敛哥。那边,水果店门口有好几个大纸箱。”
童榕眼尖,压低声音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
“看到了,走。”
江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两人迅速而不失低调地移动过去,手脚麻利地将那些拆开压扁的纸箱叠好,塞进编织袋。
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老搭档”了。
一个祥和堂二少主,一个七杀盟盟主的小男友,身份微妙,却在“搞钱”(江敛)和“找乐子”(童榕)方面有着出奇的默契,经常约着一起来“开发副业”——也就是捡纸箱瓶子卖钱。
对江敛来说是勤俭持家(财迷本性),对童榕来说是体验生活(顺便气气总说他乱花钱的阿枭)。
装满了一个编织袋,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休息,分享童榕带来的保温杯里的热奶茶。
吸溜着甜甜的奶茶,江敛看着童榕无忧无虑、笑眯眯的侧脸,心里那点从确定关系后就一直盘旋的、关于“如何与陆沉舟相处”的烦恼,又冒了出来。
他憋了两天,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把那位凶名在外的厉盟主“拿捏”得死死的“前辈”,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榕,” 江敛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不自然,“问你个事儿。”
“嗯~啥事?江敛哥你尽管问。”
童榕转过头,大眼睛扑闪扑闪,一脸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