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92)+番外
顾西辞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去准备简单的早餐。
场景二:医院的“特别看护”
顾西辞所在的私立医院管理严格,非医护人员不能随意进入核心区域。
但这难不倒傅大少。
他直接在医院对面那家昂贵的咖啡馆包了个固定的靠窗位置,视线正好能瞥见医院主楼出入口和顾西辞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窗户。
于是,顾西辞医院的同事们就经常看到,那位高大英俊、气质张扬的傅先生,要么坐在咖啡馆里对着笔记本办公(偶尔会对着医院方向发呆),要么拎着各种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点心、咖啡、水果盒,准时出现在护士站。
“顾医生还在手术室?大概多久出来?好的,这个麻烦等他出来给他,就说我送的。”
傅临渊把一盒包装精致的日式点心放在护士台上,对着值班的小护士露出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笑容。
小护士脸红红地点头:“好的傅先生,一定转交。”
有时候,如果顾西辞下午门诊不忙,傅临渊甚至会想办法溜进他的办公室,通常需要顾西辞默许或“不小心”没锁门。
也不打扰他工作,就自己搬把椅子坐在角落,要么用平板处理公务,要么就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顾西辞问诊、写病历。
他的目光存在感太强,顾西辞想忽略都难。
偶尔从病历中抬头,总能撞进那双含笑的、毫不掩饰爱意的桃花眼里。
顾西辞会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傅临渊就会无辜地眨眨眼,然后……看得更专注了。
有次一个年轻女病人看到傅临渊,好奇地问顾西辞:
“顾医生,这位是……?”
顾西辞还没回答,傅临渊已经抢先开口,笑容灿烂:
“我是他家属。”
语气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得意。
顾西辞:“……”
他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耳根却悄悄红了。
而那位女病人则露出了恍然大悟又略带羡慕的表情。
场景三:下班后的连体婴模式
顾西辞下班的时间相对固定。只要没有紧急手术或突发情况,傅临渊总会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靠在他那辆惹眼的跑车边,引来不少注目。
“累不累?”
一上车,傅临渊就很自然地倾身过来,帮顾西辞系好安全带,顺便在他唇上偷个香。
“还好。”
顾西辞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只是淡淡应着,“今天怎么没在咖啡馆?”
“想早点见到你呗。”
傅临渊发动车子,语气理所当然,“晚上想吃什么,回家做还是外面吃?”
“回家吧,简单点。”
顾西辞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感觉一天的疲惫在这样平淡的对话中慢慢消散。
所谓的“回家”,自然是回顾西辞的公寓。
傅临渊已经成功将自己的不少个人物品“移民”了过来,牙刷、毛巾、睡衣、几套换洗衣服,甚至还有一台游戏机和几个限量版手办,霸道地占据了顾西辞原本整洁简约空间的一角。
到家后,顾西辞通常会先去洗澡,换家居服。
而傅临渊则会钻进厨房,一边研究菜谱或者打电话骚扰他家厨师,一边折腾两人的晚餐。
虽然成果有时不尽如人意,比如把糖当盐,或者煮糊了面,但那份笨拙的用心,顾西辞都看在眼里。
吃饭时,傅临渊的“贴贴症”再次发作。
椅子必须挨得很近,腿要贴着腿,一只手吃饭,另一只手要么搭在顾西辞椅背上,要么就去玩他的手指。
“西辞,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傅临渊夹起一块卖相还算可以的排骨,直接递到顾西辞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反馈。
顾西辞看着那块排骨,又看看傅临渊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下,还是张口吃了。
细嚼慢咽后,给出中肯评价:“有点咸,火候过了,肉质有点柴。”
傅临渊瞬间蔫了,像只被批评了的大狗,耳朵都耷拉下来:
“啊……失败了吗?我明明按照菜谱做的……”
看他这副样子,顾西辞又有点不忍心,补充道:
“但调味思路是对的,下次少放点酱油,缩短炖煮时间会好很多。”
傅大少立刻满血复活,尾巴(想象中)又摇了起来:
“嗯,我下次一定注意。西辞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学。”
饭后,两人会一起收拾碗筷,或者各自做点事情。
顾西辞可能会看书,处理一些医学资料。
傅临渊则可能继续处理工作,或者打打游戏。
但无论做什么,他总要待在顾西辞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时不时就要凑过来贴一下,抱一下,亲一下。
顾西辞看书时,他会把脑袋搁在顾西辞肩膀上,对着书页指指点点:
“这本讲什么的?看起来好深奥……”
呼吸故意喷在顾西辞耳侧。
顾西辞处理资料时,他会从背后环住顾西辞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抱怨:
“西辞,你好香……别看了,看看我嘛……”
每当这时,顾西辞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问:
“傅临渊,你很闲吗?”
傅临渊就会理直气壮地回答:“不闲啊!但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你。”
说完,不等顾西辞反应,就会吻上去,用行动证明自己“陪”得有多么“尽心尽力”。
起初顾西辞还会试图跟他讲道理,比如“个人空间的重要性”、“适度亲密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