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被拍得有点懵。

熊猫又拍了拍。

然后它爬起来，看了看林陌，又看了看身后的顾黎，歪了歪头。

那表情，好像在说——

这两个人，都是我的？

林陌忍不住笑了。

顾黎被他的笑声吵醒。

“怎么了？”

林陌指着熊猫。

“它好像把你当成它的所有物了。”

顾黎看了看那只熊猫。

熊猫也看着他。

一人一熊对视了几秒。

然后熊猫伸出爪子，也拍了拍顾黎的脸。

顾黎愣住了。

林陌在旁边笑得不行。

顾黎看着那只熊猫，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林陌，你的精神体，是不是有点傻？”

林陌说：“它才刚出生，傻一点正常。”

熊猫似乎听懂了他们在说自己，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林陌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摸了摸熊猫的头。

“好了好了，不嫌弃你。”

熊猫这才满意地蹭了蹭他的手。

第三天。

林陌的身体状况稳定了一些。

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至少能正常说话了。

顾黎给他端来一碗粥。

林陌接过，喝了一口。

“顾黎。”

“嗯？”

“外面怎么样了？”

顾黎说：“战斗赢了，敌舰全灭。周逸在指挥善后。”

林陌点点头。

顾黎看着他，忽然说：“林陌，你的精神体现在全帝国都知道了。”

林陌愣了一下。

“什么？”

顾黎说：“指挥舱里有监控。虽然只有内部人员能看到，但……”

他没说完，但林陌懂了。

他的精神体是熊猫这件事，估计已经传遍整个帝国了。

林陌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那他们现在怎么看我？”

顾黎想了想。

“大概觉得，帝国第一指挥官，其实是个软萌的熊猫。”

林陌：“……”

顾黎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过我觉得挺好。”

林陌看着他。

顾黎说：“熊猫可爱。像你。”

林陌的脸红了。

“我哪里像熊猫？”

顾黎说：“冷的时候很冷，萌的时候很萌。”

林陌愣住了。

顾黎继续说：“而且，熊猫是国宝。你也是我的国宝。”

林陌的眼眶红了。

他靠过去，靠在顾黎肩上。

“顾黎。”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顾黎说：“自学。”

林陌笑了。

那天，熊猫没有再睡。

它趴在床边，看着他们，时不时打个哈欠。

偶尔有人敲门送东西，它就竖起耳朵，警惕地看着门口。

林陌发现，它好像在保护他们。

顾黎也发现了。

他伸手，摸了摸熊猫的头。

“好孩子。”

熊猫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第四天。

林陌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发情期的浪潮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是疲惫。

顾黎躺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

这几天他几乎没合眼，一直守着他。

林陌看着他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平时那么冷，那么傲娇。

可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顾黎动了动，没醒。

林陌笑了。

他靠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

熊猫在旁边看着，也凑过来，在顾黎脸上拍了拍。

顾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

“你们干嘛？”

林陌说：“没干嘛。就是看看你。”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林陌拉进怀里。

“还难受吗？”

林陌摇摇头。

“好多了。”

顾黎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熊猫，说：“它也辛苦了。”

熊猫好像听懂了，骄傲地扬起下巴。

林陌笑了。

“它还挺得意。”

顾黎说：“像你。”

林陌瞪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顾黎说：“每次我夸你的时候。”

林陌的脸红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

顾黎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特别开心。

第五天。

林陌终于可以下床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

指挥舰还在航行，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很美。

熊猫跟在他脚边，也看着窗外。

它好像第一次看到星星，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陌低头看它。

“喜欢？”

熊猫点点头。

林陌笑了。

他蹲下来，把熊猫抱起来。

“那以后，我们一起看。”

熊猫靠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顾黎从后面走过来，揽住他的腰。

“看什么？”

林陌说：“看星星。”

顾黎抬头看着窗外。

“确实好看。”

林陌靠在他肩上。

“顾黎。”

“嗯？”

“以后我们经常看星星吧。”

顾黎点点头。

“好。”

第六天。

林陌已经完全恢复了。

发情期彻底过去，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回到了最佳状态。

熊猫也精神了很多，开始到处跑。

它在指挥舱里转来转去，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

那些工作人员看到它，都愣住了。

“这是……指挥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