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过来,我只是个小道士啊!(120)+番外
“阿月,原来那个小道童是你……原来我们那时候就认识了。”
“原来我们之间,是早就注定的。”
…
乔满月在他怀里仰起脸,眼珠一转,故意狡黠地笑:
“那现在玉佩算是物归原主了,我岂不是很亏?我对王爷的救命之恩,可怎么算啊?”
楚昭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又开始故意喊着“王爷”,心下爱的不行。
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道:“阿月想要什么,本王就给什么。”
乔满月扭了扭身子,不满道:“不行,太敷衍了!我是个小道士,穷得很,没见过什么世面,让我自己开口要,能要到什么好东西?”
楚昭见他不依不饶,好笑地按住了乱动的腰肢,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
“那我便——以身相许。可好?”
“金银珠宝是你的,这座王府也是你的。”
他顿了顿,低头抵着他的额,气息温柔:
“本王……也是你的。”
…
——————都别走,明天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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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 昭月归1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数年。
大楚经楚昭一手打理,加之陆远和倾心辅佐,早已海晏河清、百姓安乐。
只是近来,宫中却接连传来坏消息——皇帝楚政缠绵病榻,日渐沉重,连带着太后也因忧心过度,卧病在床许久,宫中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
楚昭身为摄政王,责无旁贷,当即决定暂居宫中,统筹安排宫中事宜,兼顾朝政与帝后安危。
他将朝中政务交给已愈发沉稳干练的陆远和初审,又特意召来楚容钧,让他随陆远和旁听理政,一来二去,也算为楚容钧铺路。
这几日,楚昭在宫中忙得脚不沾地,白日里探望帝后、处理奏章,夜里还要复盘诸事、安排次日事宜,只是对乔满月愈加惦念。
虽说府中每日都有人快马加鞭来宫中禀报乔满月的作息,楚昭却还是难以按捺心底的思念,总觉得少了那人在身边,连宫中的烛火都变得冷清了几分。
另一边,王府中的乔满月,倒是难得得了清闲。
自楚昭入宫值守,没人再不分昼夜的缠着他,也悄悄松了口气,生出几分放纵的心思。
如今颜尧早已随千寂长居扶南国,但玉风楼依旧是京城最繁华的所在,丝竹悦耳,诗酒风流,仍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消遣之地。
如今大楚太平,身边再无当年的危机四伏,乔满月便没了顾虑,拉上一直守在王府的承玄,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偷偷出了王府,直奔玉风楼而去。
玉风楼的东家是王爷,承玄便未加阻拦,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一进楼,悦耳的丝竹声便扑面而来,楼内雕梁画栋,衣香鬓影,依旧是当年的热闹模样。
乔满月找了个临窗的雅座坐下,看着楼下往来的人群,听着台上歌女婉转的唱腔,心中格外惬意。
他难得放松,便大胆地要了一壶清甜的果酒,没有旁人打扰,自斟自酌,细细品味着这份难得的闲适。
穿来这大楚数年,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却依旧对这般极具历史感的风雅场景叹为观止——
台上歌女的舞姿曼妙,琴师的技艺精湛,席间文人墨客吟诗作对,酒香与花香交织,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乔满月看得入了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不知不觉,便从午后玩到了暮色四合,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楼内也点起了灯火,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起身准备回府。
而宫中的楚昭,终于将手头的诸事处理妥当。
他实在放心不下乔满月,便召来礼部尚书,细细叮嘱了宫中一应事宜,命他暂且盯着,严防任何意外发生,随后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王府赶去。
一路疾驰,楚昭很快到王府门口,翻身下马,不等门房上前请安,便急切地问道:“阿月呢?”
门房连忙躬身回道:“回王爷,乔公子今日一早就出去了,奴才问过,说是去了……去了玉风楼,现下还未回来。”
“玉风楼?”
楚昭挑了挑眉。
他在宫中日夜操劳,满心惦念着他,可他倒好,趁自己不在府中,偷偷跑去玉风楼,还玩到这么晚都不回来。
那玉风楼,虽说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般鱼龙混杂,可终究是风月之地。
楚昭一想到乔满月在那里,看着别的女子歌舞、与人对饮,心中便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与醋意,连带着连日来的疲惫,也都化作了几分怒意。
他压了压心底的火气,没有再多问,转身便进了王府,淡淡吩咐下人:“备水,洗漱。”
待洗漱整顿一番后,褪去一身朝服与疲惫,楚昭坐在厅堂的主位上,端着下人送来的热茶,却一口也喝不下去,目光频频望向王府大门的方向,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
一盏茶的功夫,两盏茶的功夫,天色越来越暗,府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乔满月依旧没有回来。
楚昭的脸色越来越沉,指尖紧紧握着茶杯,指节都微微泛白——
终于,楚昭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对着门外唤来人,语气冰冷:“去,把王府大门关上,锁紧了。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许进来,让他在门外好好反省反省!”
下人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躬身应道:“是,王爷。”
可他看着王爷阴沉的脸色,终究是没敢多问,只能默默退下去,按照楚昭的吩咐,关上了王府的大门,心中暗暗嘀咕,乔公子这回来,怕是要挨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