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50)
樊容却没有收手,而是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模样,觉得有些许好玩地挑了下眉,故意俯身朝着谢彻的耳朵吹了口气,原本耳垂上的红色瞬间蔓延到了脸庞,只是这一下,谢彻同样闻到了一股酒味,他瞬间蹙起眉,伸手捏住了樊容的脸颊:“你喝酒了?”
樊容嘴巴被他捏成了金鱼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着:“就一丢丢。”
“因为很开心,所以就喝惹一丢丢。”
谢彻无奈松开手,他虽然没有继续说话,但明显一副算了和醉鬼没什么好说的模样,樊容自然也看出来了,不太乐意地撇了下嘴:“虽然喝了一点点,但我可没喝醉。”
“而且真的就一点点!”一边说着,他还用手指开始比划,结果一个没站稳,坐在了谢彻的身上。
软玉在怀,虽然有一股淡淡的酒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墨香,谢彻整个人都愣住了,在樊容看不到的身后,整个人都坐立难安了起来。
而樊容说着就喝了一点,但明显都没发现自己坐的位置有什么不对,还扭了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坐好,然后朝谢彻约法三章道:“关心别人又不是丢人的事情,就是下次不许这样吓唬我了。”
谢彻看着面前白净的后颈,咽了口口水,挪开视线:“知道了,但是你下次出去也提前跟我说。”
“还有,你这吹耳朵的做派,是从哪里学来的?”
樊容思考了一下,慢慢悠悠回答道:“去酒楼吃饭的时候,看见有人这么搂搂抱抱,那女子一吹,男子瞬间开心地都找不到北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所以,你不喜欢?”
谢彻看着樊容小鹿般的眼神,他看向自己时,有种全身心都是自己的感觉,谢彻说不出欺骗的话,也很难在那种专注的视线下说谎,于是只能在那里转移话题:“反正下次出去,你提前跟我说。”
“而且你一天都在外面,你身边最好带个下人,不然我怕你遇到危险。”
谢彻紧锁着眉头,眉眼间皆是关心,樊容却忍不住伸手抚平,微微一笑:“知道啦。”
“再说了,不是你把我丢在家里,这么多天不见的吗?”
谢彻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甚,撇开头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对不住。”
樊容却有些关心:“那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冬天上火也是需要注意的。”
谢彻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府上收拾好了。”
樊容眉眼弯起:“那明日我们一同出去吧,我还没在京城好好玩过呢。”
谢彻胡乱点头:“好,好的,那我去跟下人说一声,你早些歇息。”
说着,他把樊容抱到床上,帮樊容盖好被子,才同手同脚地离开了他的屋子。
走到屋外,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到鼻尖嗅了嗅,从小一同长大的侍从从屋檐上一跃而下:“主子?”
谢彻做贼心虚地收起手,但整个人又抬头挺胸,语气炫耀地在那里说:“都听到了吧,他喊我明日一同游玩。”
侍从看着他臭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等到他沾沾自喜完,侍从才默默提醒道:“主子,那你明日可要带着面具,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您现在是谢家公子的事情。”
虽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殿下就是了。
谢彻抿了下嘴唇,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再次锁在了一起。
第44章
第二日谢彻早早地收拾好自己,很早就来到了樊容的屋门口敲了敲门,按照往日,这个时辰樊容早就爬起来了,有时候谢彻都能看见樊容对着树念念有词,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不过谢彻从来没有打扰,但今日不知道为何,敲了门等了好一阵,也不见门打开。
谢彻低声说了句“抱歉”,就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樊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人只是还没睡醒,才松了口气。
想想也是,毕竟昨日夜里还喝了酒。
于是他站起身又是喊下人打来热水,又是喊小厨房把早膳烧起来,等热火朝天的准备工作都做好后,谢彻才探身轻轻把樊容摇醒:“日上三竿,容容还不起吗?”
樊容被他晃了两下,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似乎缓了一会儿,原本懵懂的双眸才有了神采,他先是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被子,随后眸子不知道在找寻着什么,很快在一处顿住,随后缓缓抬头,蹙着眉充满防备心地询问道:“谢公子为何在此?”
这下轮到谢彻有些发懵了,他疑惑地皱起眉头:“不是容容邀请我今日一起出去,怎么还忘了?”
樊容先是一愣,谢彻在一边努力解释:“昨日是容容说今日我们一同出去,叫我带你好好逛一逛京城,于是我推掉事宜,一大清早就来了你房门口,敲了好一会儿门,发现你没醒我就进来了。”
怕樊容羞涩,谢彻还补充了句:“无妨,幼时我们都见过的。”
他倒是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只可惜心里有鬼的樊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抱歉,我都忘了,我喝了酒就会忘记发生的事情。”
虽说都见过,但小时候的自己,肯定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谢彻怎么会不奇怪,自己为何要穿着女子的衣裳。
不过谢彻应当也不会骗自己,而且今日没什么活动,要出去便一同出去好了。
樊容很快在心里说服好了自己,微微颔首:“那我换衣服,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