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55)
所以他淡定结完账,带着樊容就向自己的谢府走去,想到那日见到的樊容兄长,谢彻对自己自信满满。
果不其然,樊容看到小桥和流水的时候,果然长大了嘴巴,谢彻微微抬起胸脯:“可还喜欢?”
樊容扯了扯嘴角:“还好。”
躲在暗处的暗卫简直没眼看。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去,樊容注意到自己的院子里竟然有书房,而且里面的架子上都塞满了书本,好多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之前和沈鸣泉在一起,自己又渴望又舍不得,却没曾想会在这里看见。
这次他眼里的欣喜和意外是由内而外,根本无法遮掩住的。
樊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女子的身份,有些踌躇地问道:“这些都给我的吗?”
谢彻想到鼻尖的那抹墨香,微微颔首:“感觉你应该也挺喜欢看书的,也不知道这么安排,你喜不喜欢?”
樊容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抱住了谢彻,小脑袋在谢彻的头侧蹭了蹭:“我很喜欢!”
谢彻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流下鼻血,闻着满怀的香气,他眼神飘忽:“好了好了,明日别忘了宴会,今晚你就住在这吧,我叫谢怀瑾明日来接你。”
樊容原本以为还要等几日,没想到今日就能住进来,整个人都懵了,但是是被巨大的开心砸到了脑袋:“但我东西都没收拾……”
谢彻拉开柜子里,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给樊容准备好的东西,他微微一笑:“你的物品等空了我们再回去拿,你不是怕外祖母得寸进尺吗?”
其实不止,距离会试越来越近,樊容也没有一个学习的环境,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谢彻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惊喜太大了,樊容忍不住又说了好几声:“谢谢你谢彻。”
谢彻挪开视线有些不敢看樊容的笑容,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想要的:“你以后喊我阿彻即可。”
樊容笑眯眯地喊了声:“阿彻。”
感觉明明和说谢彻的声音和语调都差不多,但谢彻就是有些受不住地咳嗽了一声:“嗯,那我还有事情先去忙了,明日你什么都不用担忧,做你自己就好了。”
樊容抿了下唇,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明明说起来,面对宫里那些人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更别说谢彻只是个军机大臣的侄子,他也不是很懂谢彻为何会这么和自己说,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说是自己心里知道分寸,但谢彻一走,樊容就彻底泡在了书房里,不仅彻夜挑灯看了好几本,直接熬穿了整个夜,还给沈鸣泉挑了两本适合他的。
也不知道谢彻怎么选的书,不仅有话本,还有许多关于科举考试的书,看得那叫废寝忘食,要不是天亮加上下人敲门,樊容都没回过神来。
下人在门口敲了下门:“少夫人,谢二公子来了。”
闻言樊容瞬间瞪大了双眸,深呼吸了一口,吹灭亮了一夜的烛光,大声回应了一句:“稍等。”
有时候樊容觉得做女子真好,有脂粉一抹,就可以遮住眼下的黑圈,但有时候又觉得做女子实在麻烦,他轻叹了口气,换好衣裳推开了门,对着门外等待的谢怀瑾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听闻你风寒还未好全,别冷风吹得风寒更重了。”
谢怀瑾吸了吸鼻子:“没事嫂嫂,我们走吧?”
樊容:“嗯。”
第51章
上了马车,谢怀瑾自然是把那烛光看在眼里,连忙把放在暗格里的点心拿了出来:“嫂嫂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下次就算还要这么思念,可不能再这么彻夜不眠了。”
樊容忍不住找了个借口,辩解了句:“并未,只是刚来一个新地方,点着灯好入睡而已。”
谢怀瑾挑了下眉,估计是想起樊容来到谢家时,没有这种癖好,怎么来了谢彻府里,反倒还多了这种事情。
但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耐心给樊容倒上一杯热茶,倒是樊容心虚,接过茶杯抿了口热茶:“对了,听你兄长说,前几日你染上风寒了?”
闻言,谢怀瑾瞬间不吐不快起来:“嫂嫂你都不知道,前几日愁死个人了,本来有个雅集喊我一同去参加来着,都因为这个风寒,不过听说国子监学子好像输得很惨,跟我玩得好的还说幸好我没去,我倒是觉得,说不定我要是去参加,我能拿个魁首回来。”
作为当事人的樊容,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真热闹。”
“说不定,怀瑾还真有可能当上魁首。”
这次轮到夸下海口的谢怀瑾,抿了下唇,挪开视线,若有所思地说着:“听说叫樊容,应该就是嫂嫂你的兄长吧?”
樊容微微颔首:“应当是吧,只是我们不常见面,不过他们这些过五关斩六将,辛辛苦苦考上的,肯定是要……”
樊容没有把话说完,毕竟看谢怀瑾这么狂,但未尽之言两个人都听懂了,但谢怀瑾一点没生气,淡定地摆了摆手:“这倒是,我就是没想到吟诗作对的时候,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那嫂嫂你的兄长,好歹是解元,那人我听说没人认识,但好像是嫂嫂你兄长带来的。”
樊容又喝了口茶水,没好气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平日里来往不多,不过倒是你,怎么突然喊上了嫂嫂这个称呼,我与你表兄还未成亲,怎么不和之前一样叫我?”
肯定来往不多,自己和自己也不能同时出现。
只是从今日一早开始,谢怀瑾的称呼就怪怪的,本来还没太在意,现在一直这么喊,又为了转移话题,于是樊容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