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67)
但是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说的,哎呀,自己忘记问樊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了。
只不过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暗卫虽然不太明白沈灵溪这话意味着什么,但也若有所思了一下,而沈灵溪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不一样,才要格外小心。”
暗卫没有继续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那郡主可以拭目以待了,估计再过上几日,少夫人和主子就要成亲了。”
沈灵溪同样看向他:“那我们拭目以待。”
幼时经常跑去谢府找皇姨姨玩,对于这些暗卫也算熟悉,更别说是面前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暗卫小温了。
四目相对,沈灵溪带着必赢的内幕,故意逗他道:“小温,赌不赌?”
暗卫微微颔首:“那奖惩便如幼时一样?”
沈灵溪也点了点头:“好。”
。
樊容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看着被磨红的大腿,轻叹了一口,又庆幸没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又回忆起那幅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到现在,樊容都没想过自己和一个男子会做那种事情,虽然也没做过他们口中的那种梦就是了,但是想到那一幕幕,樊容就红着脸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好半天才说服自己,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以防他更进一步,自己一定要在会试之前,阻挡住他的亲近!
自己明明只是负责,谁知道小时候的娃娃亲对象是男子,好不容易打算熬到会试,现在自己又同他做了那种事情。
樊容深吸了一口气,把崩溃的情绪压了压,先给自己上了药,那药确实神奇,涂在伤口上凉飕飕的,原本的疼痛不一会儿好了不少。
樊容还把身上几个狗啃的印子都涂了,也不知道谢彻怎么回事,在自己身上啃啃咬咬留下了那么多的印子,樊容的动作拉扯到身后,都能察觉到自己背上也有些刺痛。
他一边涂脑袋一边乱想,印子多到樊容愤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好似已经咬过谢彻几口了还不解气,很快涂完药,又等身体吸收了一下,樊容觉得自己应当没什么问题了,才扶着床边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还不对劲,两条腿好像有些不熟悉自己的操控了,还有些打着颤,正思考如何是好的时候,谢彻敲了敲门:“容容,我能进来吗?”
樊容有些没想到谢彻会来得这么巧,想到沈灵溪告知自己的事情,樊容忍不住抿了下唇,咽了口口水,随后喊了声:“进来吧。”
谢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樊容那副样子连忙过来搀扶:“你怎么站起来了?”
樊容没好气道:“那也不能一直睡在宫里吧?”
谢彻抿了下唇,沉默了片刻才说:“那我们回府吧,抱歉,之前是我中药了。”
“我抱……我背你走吧。”
四目相对,樊容看着他眼底的关切,下意识想后退一步,怎么不知不觉中,谢彻对待自己的态度,好似情深根种一般,他方才不还说是因为中药才……
第62章
不过樊容最后还是没拒绝,本来想拒绝的,觉得在宫里,自己被谢彻背着成何体统,万一让那些贵人看到也不好。
后来发现想拒绝的时候,面对面太尴尬了,他实在有些不想看到谢彻那深情的视线,只是一对视,樊容就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一幕幕,耳朵能直接红到耳根。
而且走起路来确实难受,自己得叉开腿,防止两块软肉摩擦在一起,这么走才能舒服些,于是樊容也就没跟他客气了,咳嗽了一声:“好吧。”
“但是我有些怕被人看见。”
谢彻蹲下身,示意樊容先上来,他轻笑道:“那你就把头埋在我背上,放心,我保证这一路都不会被人看见。”
樊容趴在他背上,也不知道他为何来的保障,只是他这一笑,从他的胸膛振动一直连到自己的心里,连带着樊容整个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还不等樊容想明白,谢彻已经推门走了出去,樊容连忙把头埋到了谢彻的后背。
谢彻踏过门槛,连忙侧头关心道:“你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同我说。”
樊容两只手抓在谢彻身上,原本还没什么感觉,但一推开门,太阳还没彻底落下去,夕阳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如同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壳。
樊容被夕阳一照,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谢彻的背后光滑无比,根本挡不住什么,他抿了下唇,询问道:“就没有什么可以遮脸的吗?”
谢彻闻言朝后面的暗卫使了个眼色,他把樊容往上颠了颠,让他过来把披风上的帽子给樊容戴上了,毛绒绒的触感扫在脸上,这下彻底遮住了自己的脸,樊容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在黑暗中他眨了眨眼,明明是自己说要拒绝亲近的,但现在……
闻着鼻尖传来的阵阵梅花香气,樊容抿了下唇,两个人一直没有人先一步开口,就这么一个一直向前走着,一个趴在他身上迟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彻先开了口:“之前说好的成亲时间,那就还是放在会试之后吗?”
樊容轻轻“嗯”了一声,谢彻却试探道:“既然现在都到这一步了,我们要不……”
谢彻话还没说完,樊容连忙拒绝:“我不想在会试前扰乱他们的思绪。”
这个理由很好,果不其然谢彻抿了下唇,也只能打消了那抹念头:“也是,你兄长到时候也要来观礼。”
樊容默默松了口气,原本坚定了远离谢彻的想法,但发现,整个宫里真的同谢彻方才答应自己的一般,竟然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樊容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帽子外的光景,明明自己同那个下人走在宫道上时,还有许多侍卫、宫女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