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攻的心酸上位史(12)
小张站在张昊旁边幽幽开口:“你肯定删人家好友了!”
“我……”删你XX!
柏屹寒灵活的脑子在此刻突然宕机。
张昊摇头,满脸惋惜,“你们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好好聊一聊,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一起一天也是缘分,和平分开嘛。”
“你把人扔到警察局来。”张昊摊开双手,“不负责嘛。”
“回去好好说,男人不能没有担当。”
还一日夫妻百日恩,柏屹寒一口气提上来堵在胸口,腹诽这糟老头子还挺开放。
“回家吧孩子回家,不准把人丢在外面啊。”张昊拿起纸条,“我们这里有你的电话。”
“回去吧。”
柏屹寒已经数不清楚自己今天无语了几次。
他还以为来了个能干的,结果还是来和稀泥的。
柏屹寒凝视柳泽半响,心一横把人重新背起来,剜了两眼穿着警服的师徒俩,迈开长腿朝门口去。
夜色弥漫,一只奶牛猫懒洋洋地趴在亮堂堂的警局门口,时不时摇晃尾巴,玻璃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奶牛猫扬起小脑袋朝他喵了一声。
柏屹寒闻声垂下眼帘,对着猫哼出一口气,随后两步踏下台阶往外离去。
“师傅,你怎么看出来他们是情侣的?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纠纷,那个人把喝醉的人撇了不想负责呢。”
“我这双眼睛看这样的事情看得太多了,他们一个眼里透着想念,一个眼里带着不舍得,我一琢磨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况且他还知道对方的名字,无名指上都带着戒指,不是情侣是什么?这些都是细节,你还有的学。”
“知道了师傅!”
“都说了这里不是训练营,是警察局,放松。”
…………
街道空旷冷清,偶有行人路过,晚风浮荡,枝叶簌簌,柏屹寒背着男人稳步前行,神色淡淡,看不出来什么情绪,而柳泽再次睡了过去,表情放松,不再不安。
第5章
柏屹寒有点洁癖,但不多。
如果没有和那三个人打架把自己的身上弄脏,他是万万不会碰男人的,而且还是一个在全是灰尘肮脏的地上爬来爬去、浑身酒气、满脸泪水的男人。
这都什么事情啊。
哀叹一声,他将往下掉的男人抬了抬。
“干脆直接把你扔到公司门口算了。”柏屹寒自言自语。
柳泽似乎听到,嘴里回应几句喃喃梦呓,鼻尖又在青年后劲处蹭蹭,眷念缱绻。
“啧。”任劳任怨背着男人的青年眉峰轻蹙,“我刚刚就应该告你酒后性骚扰。”
真烦。
临近十二点,某高档别墅区。
柏屹寒推开家门,加快步伐走到沙发边坐下,大口喘着粗气,一滴挂不住的汗珠滑过突出的喉结,沿肌肤纹路来到胸肌的沟壑间,描出一道淋漓、潋滟的线。
柳泽还是趴在青年背上,贪婪地不肯离开。
他太累,一时半会儿懒得管,松开勾住男人膝弯的手随意搭在腿上,静静缓神。
一分钟后,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些,柏屹寒开始扯柳泽圈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这次很轻易就拉开了,柏屹寒还讶异了半瞬。
起身想走,然而腰都还没直起来,柳泽的手和GPS定位一样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
柏屹寒真累了,直接把外套一垮摆脱了男人的桎梏。
然而柳泽却如获至宝,将那件外套嵌入怀中,整张脸都埋进去,然后倒在了沙发里。
难不成折腾半天是因为喜欢这件衣服?
柏屹寒笑笑,摇了摇脑袋,自己没把他扔在大街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不想再管男人为什么如此反常。
转身直奔浴室。
一个小时后青年裹着水汽从卧室的浴室出来,冲刷掉在外面沾染的脏污,浑身终于舒坦了,掀开被子正想上床,他突然想起客厅里还躺着一个男人。
踌躇半响,他还是打开衣柜拿了一床单薄的鹅绒被。
别在他家冷死了。
皎皎月光穿过落地窗,倾洒、照亮了没有开灯的客厅。
柳泽的身形过于瘦削,他抱住外套蜷缩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只占据了很小的一个角落。
柏屹寒垂眼盯着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沙发……脏了……
车也要洗,被子也要洗,沙发也要洗。
真是找了个麻烦回家。
把鹅绒被扔到柳泽身上,柏屹寒转身回了卧室。
才躺到床上,许尽明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明明就:【上号。】
岁寒:【来了。】
沈听雪和杜徊江也加入了这场游戏,四个人开麦,简直能把活人吵死,死人吵活。
好在房间较为隔音,吵闹声就像是在投入大海的碎石,只能激起一点涟漪。
“不打了不打了。”杜徊江说,“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去陪我女朋友。”
柏屹寒微讶,“你和好了?”
杜徊江颇为得意,“对啊,我就说她还是舍不得我的,你们非不信。”
沈听雪嗤笑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那可不,低声下气求了一个星期,人家才同意和他见一次面。”
“哇塞。”柏屹寒笑道,“杜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
面对朋友的挖苦,杜徊江倒也不恼,明天能见到女朋友的欣喜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你们这些没谈过恋爱的懂什么?懂什么?”
“爱情,就和梅花一样要经过磨砺才香,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柏屹寒哼笑,“当初阿姨怀你的时候八点档还是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