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娱乐圈](17)
“我今天可是推了个行程来的,你没什么表示吗?”
言诀正核对剧本,闻言头也没抬:“那你也可以现在就走。”
行吧。
沈知域自讨了没趣,想在言诀这里得到个好听的客套话是痴人说梦。
他的确是有行程,有个代言需要谈谈细节,他的经纪人是很重视,因为对方的老板今天也会在场。
想到此,沈知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言诀,又没忍住哼笑一声。
不过现在,老板应该是不在了。
拍摄很快开始,沈知域没有辜负言诀的信任,镜头对上他,不论是台词还是状态都堪称完美。
导演也比之前放得更开,不再执着于找演员最好看的角度,而是选择排除最符合剧本的氛围,言诀怎么看怎么满意。
好的团队就是相辅相成,言诀看了一会儿,脑中不断刷新人物的生平,他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等到导演喊‘卡’,直接两步上前,狠狠锤了沈知域一下。
沈知域捂着肩膀发蒙,不太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言诀眼睛晶亮:“演得好!”
沈知域哭笑不得,怎么演得好还要挨打。
拍摄很快结束,回去的时候沈知域和言诀并肩。
“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还得改改剧本。”
换主演一事影响还是不小,整个剧组的进度要往后拖,定妆照也要重新拍,言诀索性做主,给剧组放假三天。
说是放假,实际上也是言诀要闭关改剧本,如果是沈知域来演,关于一些高光戏份他有更好的想法。
他拒绝得干脆,沈知域面露遗憾,仍不死心。
“那我晚上去你那儿?”
他跃跃欲试,言诀终于听出来他嘴里的意思,眉头一挑,上下打量沈知域。
沈知域不由站直了身子,这两年他可是身材管理一点都没懈怠,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不会叫人失望。
可言诀轻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先一步走了,只留下沈知域呆愣原地,满头雾水。
不是吧,这都不满意?
言诀倒也不是说不满意,但他对一个人肉/体的新鲜感只能保持一次,就算沈知域再怎么开屏他也没兴趣。
这么一想,言诀灵光一闪。
很多事情他都是和易随云学的,该不会这也是潜移默化从他那里继承的吧?那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原因岂不就是因为没有新鲜感。
这就难办了,总不能把易随云拍失忆了让他重新认识吧。
言诀摸着下巴,一路思索一路上楼,轻而易举路过了自己的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门。
门打开,易随云今天应该是真的忙,还没换睡衣,只有衬衫的扣子几开,露出喉结和半截锁骨。
言诀顶着那截皮肤,差点看出个洞来。
很怪,按理说易随云看了他多久,他就看了易随云多久,怎么他不觉得没意思,还整天跃跃欲试的。
易随云被他盯得生出了所觉,好像脖子下面那点皮肤要被烧着了一样,但他只做不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一声。
在他的动作下,不论是喉结还是锁骨都更明显了。
言诀有点牙痒,他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想法,想了就要做,于是腿弯微微弯曲,随后猛地一蹿——
易随云抽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言诀跟着往前,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易随云没办法,只能半揽着他的腰才能确保两人都不倒下。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两人都没空理会。
易随云身后是冰冷的墙,身前是暖洋洋的言诀,他忍无可忍,伸出指头怼了怼言诀的额头。
“撒开。”
言诀不肯,被戳得脑袋晃了晃,犬齿轻轻摩擦,扯着那块皮肉也微微掀起。
易随云闭了嘴,呼吸都放轻了。
言诀刚才借着猛冲的劲头,一口咬在了易随云的锁骨上。
两人保持这么个姿势,言诀像是个树懒一样,紧紧贴在易随云身上,他撑着易随云身后的墙,呼吸打在易随云的脖颈,很快,易随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随着言诀的呼吸左右摇摆。
言诀并没有很用力,易随云不觉得很疼,反倒有一些痒。
他低头,下巴蹭在言诀的头发上,于是下巴也开始痒了。
言诀不算矮,一八几的个子,这时候老老实实又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像是个大型犬。
放纵只会得寸进尺,易随云忍无可忍,捏住了言诀的下巴,迫使他松口。
言诀被迫抬头,嘴上也松了,一缕银丝落在易随云的锁骨,被言诀迅速舔掉。
易随云大概是真的很忙,忙得滴水未进,这时候嗓子干得冒火。
他捏着言诀的脸推远,手上也松开他的腰。
“属狗的?”
言诀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易随云锁骨上的印记,心情比回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易随云像是方才一直都没喘息一样,这会儿把言诀推远,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他到浴室对着镜子查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牙印,上面带着很是明显的一个尖尖,不动脑子就能认出是出自谁的口中。
易随云伸手戳了戳这个牙印,又好气又好笑。
他分明也觉得言诀没用力,但怎么留了这么明显一个东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天赋。
言诀靠在浴室门上,看到易随云拿毛巾擦牙印,心里不是滋味儿,半阴不阳开口:
“干嘛,嫌弃我?”
易随云百忙之余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