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娱乐圈](24)
同床共枕,多旖旎的事情,怎么俩人还没夫夫之实就老夫老夫上了。
这可不行啊。
言诀刚把易随云那边的被子开了条缝,想顺着这条缝钻进去,可还没来得及动作,那点缝隙就像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被易随云发现,然后盖住。
言诀不死心,换了个地方接着钻,这次易随云没再阻止,而是坐起身,用另一条被子把言诀绑了起来。
手法之熟练,让人唾弃。
言诀拱了拱,没拱出来,只能徒劳无功地对易随云龇牙。
“我警告你把我放开。”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易随云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他咬的牙印,淡了不少,只有被犬齿咬出的红尖尖。
易随云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在言诀的注视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对言诀挑了眉毛。
“还想咬?”
言诀果断点头。
易随云嗤了一声。
“你就是这么追人的?”
说到这个,言诀也想起来刚刚要说什么了。
“我不会,你教我。”
他理直气壮,易随云侧了侧头。
“劳烦详细说说。”
言诀刚才还觉得他越老越年轻,现在却怀疑他是不是耳朵不好,他都说这么清楚了还要问。
但受制于人,言诀也只能老老实实再重复。
“你教我追人。”
易随云沉吟一下,试图理清思绪。
“你的意思是,要我教你追我?”
“对。”
言诀一点都不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你最了解你自己,所以你教我追你这样来得最快。”
易随云有点想笑,又觉得有点荒谬。
他是知道言诀的想法与众不同,但他这个狗脑子里生出的这个意识会不会太超前了。
言诀还在等着他回答,易随云干脆把他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你可真是……天才。”
他斟酌着对言诀进行评价,言诀美滋滋收下。
言诀这个想法可谓是异想天开,可更叫人大跌眼镜的是易随云想了想,竟然同意了。
“我先确认你的目的,最终目的是和我睡觉对吧。”
言诀点了点头,虽然他还被被子包着,姿势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易随云看他这副乖乖听讲的模样笑起来。
“那就把大目标拆分成小目标,比如先从亲吻开始。”
言诀恍然大悟。
可能这就是生意人吧,说的有道理。
他盯着易随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眼镜脏了。”
易随云不疑有他,把眼镜摘了下来。
言诀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挣脱了被子,随后在易随云反应过来之前,双腿一蹬,蹿到了他身上。
两人中间隔着被子,易随云的动作被限制,这却方便了言诀。
他压了上去,随后脖子扬起,目的明确。
易随云想侧开头,却被言诀桎梏,避无可避。
两张嘴四片唇,结结实实贴在了一起。
言诀力道太冲,犬牙相撞,嘴里尝到了血腥气。
那点腥气被困在口腔,横冲直撞,没有出口。
口腔之外,两人唇边干燥,只剩柔软。
离得太近,言诀看不清易随云的神情,只能稍微离开。
他盯着易随云的眼,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
“完成了。”
易随云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个意外产生什么变化,唇角的角度也维持得刚好。
“你叫这个是亲吻?”
言诀从话里听出了一丝嘲弄,于是来了脾气。
他再次凑近,这一次易随云没再抵抗,甚至有空调整了姿势,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搭在言诀腰间给他支撑,叫他不用那么辛苦。
唇边再次相接,这一次血腥气找到出口,顺着舌尖一丝一缕探出,从这边的出口,钻进那边的入口。
方才的干燥被湿润代替,初时是潮气,渐渐成雨滴,最后汇成河流。
来不及汇入大海的河流成了瀑布,顺着悬崖坠落,又被人以指尖抹干。
言诀急躁,在温热变成滚烫之前退开,银桥被沾着血渍的舌尖斩断,唇边和眼睛都是晶亮。
“这样算不算?”
他呼吸有些急,也有些烫,手指已经搭在了易随云的胸膛,意犹未尽,蠢蠢欲动。
只要易随云说句算,他下一步的举动不言而喻。
刚才的温热未散,隐隐约约萦绕在两人呼吸之间。
易随云轻笑一声,稍微推开些许,重新戴上了眼镜。
“不算。”
他轻声回答,在言诀炸毛之前做了补充:
“要我主动的才算。”
言诀盯着他的眼睛,牙齿痒痒。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游刃有余规矩真多。
言诀气势汹汹。
“那你眼镜摘了,我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说:
谁爽了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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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眼镜亲吻,谁懂我的xp、、
第14章
言诀的人生信条就是得寸进尺,亲了第一口理应有第二口,可又要凑上去的时候却被易随云推开了。
“适可而止。”
言诀嗤了一声。
“不识字,听不懂。”
他没劲地退开,盘腿坐在他面前,冥思苦想。
“你刚刚也没拒绝啊。”
“为什么拒绝?”
易随云满不在意,从一旁扯了纸巾,在嘴上沾了沾。
纸上很快就变得湿润,还带了点被稀释过后的粉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言诀的。
言诀看到他这反应气不打一处来,真好笑了,谁嫌弃谁啊,于是不服输地也抽了张纸巾在嘴上猛擦,他不懂收力气,很快就把嘴上擦得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