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娱乐圈](59)
有了场务开头,原本还在观望有点拘谨的一些人纷纷过来敬酒,言诀来者不拒,很快喝趴下一群人,大家纷纷感叹言诀酒量好,言诀照单全收。
沈知域也凑了过来。
“之后什么打算?”
言诀很坦诚:“写剧本,拍剧本,睡易随云。”
沈知域迎来今天第二次语塞。
“虽然已经习惯,但有时候还是对你的坦诚感到震惊。”
言诀谦虚道:“坦诚,也是我的美好品质之一。”
就算是冰红茶,喝了一大瓶也有点受不了,言诀跑了躺厕所,回来的时候沈知域正和别人寒暄,言诀没在意,拿起杯子猛灌一口。
喝下去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来不及了,液体顺滑地从喉咙流进胃里,味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言诀愣愣地拿起被子看了看,把手上的和一边的放在一起比对,随后深吸一口气,深沉地说了一种植物。
沈知域回来的时候就见言诀苦大仇深地看着他的杯子,不由疑惑。
“怎么了?”
言诀缓缓转过来。
“我拿错了杯子。”
“这有什么,我又不在意……”
说到一半明白了言诀的意思:“你喝酒了?”
言诀极其缓慢又慎重地点了点头。
“对,很大一口。”
沈知域也严肃起来:“过敏了吗?用不用去医院?”
言诀摇头,镇定起身:“我先回去了。”
沈知域一直以为他不喝酒是因为酒精过敏,见他没什么反应只以为摄入的很少,也不再强留:“行,那你回去小心点。”
言诀没说话,背影中透露着孤傲,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但很快又站稳,头也没回消失在包厢。
沈知域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不确定。
言诀倒是没他想的那么脆弱,脚步稳健地回了酒店。
到门口的时候又礼貌抬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声音一静,随后打开。
“怎么了?”
易随云穿的是深v睡袍,言诀眼睛一直,严肃地指了指:“扒开,看看腹肌。”
易随云沉默一瞬,把他拉进房间。
“张嘴。”
言诀乖乖把嘴巴张开,易随云闻了闻,眼睛一眯:“喝酒了?”
言诀比了个‘1’。
“很大一杯。”
“一杯?”
易随云神情更严肃了。
言诀不能喝酒当然不是因为过敏,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实在是一口就倒。
这么个酒量还敢喝一杯?
易随云冷笑一声:“看来今天这个聚会你玩得很开心。”
言诀没听进去,慢悠悠补充了后半句:“……里的很大一口。”
易随云闭了闭眼,之后一叹气,认命地给他把外套脱了。
“好,知道了,洗洗睡觉。”
言诀却‘啪’地一声把易随云的脸捧住了。
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言诀一点醉意,只有认真看他的那双深黑瞳孔才能看到里面的涣散,这会儿他正用有些不对焦的视线盯着易随云。
“易随云!”
他忽然很大一声叫他的名字。
易随云被震得耳朵一痛:“是我。”
言诀继续大声问道:“你脱我衣服!是不是想睡我!”
言诀的坦诚再创新高。
易随云把他的手扯下来:“我是想让你睡。”
他说着要继续伺候言诀洗漱,言诀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宝贝一样捧着。
“我给你带了礼物!”
和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易随云干脆随了他的心思,放下手里的动作,顺着他问:“是什么。”
于是言诀郑重其事地把手打开,里面端端正正放了一颗花生。
一粒红皮花生,甚至没有花生壳。
他把花生捧到易随云嘴边:“吃!”
易随云顺从地把花生吃了下去,嚼得嘎嘣脆。
“很特别的礼物。”
言诀满意了。
“我吃的时候觉得好吃,所以带给你吃。”
易随云咀嚼的动作停了,半垂着眼看着言诀。
“好学生。”
他揉了揉言诀的头发。
言诀正醉着,本来就有些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揉更是乱七八糟,像个小不倒翁一样七扭八歪,还是靠着易随云手上的支点才把身体稳住。
但他从易随云的动作里读出了他的心情,笃定道:“你喜欢吃花生!”
易随云笑起来:“倒也不是。”
言诀困惑了,从兜里又拿出一粒花生送到易随云嘴边,易随云又吃了。
言诀哼哼一声看着他。
口是心非!
易随云嘴角就没压下去,也不管这时候的言诀能不能听懂:“但我喜欢你的分享欲。”
说着,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抬了言诀的下巴,对着那双茫然的唇盖了个印章。
“这是奖励。”
言诀的唇很软,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被另一双温热覆盖,下意识往更深处追了追。
片刻后两唇分开,言诀眨眨眼。
易随云抵着他的额头:“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由他主动的吻,代表言诀成功了。
他对言诀妥协,也对自己妥协。
易随云知道这个决定还为时过早,但人总是会有一些情难自禁的冲动,之后的事总有办法。
言诀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双唇微张。
易随云凑过去。
随后。
“嗝。”
肚子里的酒气被挥发出来,言诀心满意足,直挺挺倒在易随云的怀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