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娱乐圈](65)
言诀断言:“开impart。”
易随云微微一笑:“很有理想。”
最终言诀还是被涂了一层防晒,他不太喜欢身上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感觉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包住了,连走路都不知道迈哪条腿。
易随云悠闲地去晒太阳,言诀干脆去钓鱼,只是身上黏黏的,让他坐立难安,保持着别扭的姿势叫自己的身体不和椅子碰到,辛苦钓了半天连个鱼苗都没有,他一时气闷,给这片海域下了定义。
“这海里没有鱼。”
易随云转过来看,然后笑起来:“物种错了。听说过猫抓鱼,狗抓鱼确实不是业务范围。”
言诀气势汹汹走过去,强硬地抓了易随云的胳膊,颇有有仇当场就报的架势。
易随云的胳膊被晒得发烫,言诀刚一摸上去就被烫得嘶了一声,对上易随云不解的目光,他解释:“翻个面,烙得均匀一点。”
易随云只当他耍脾气,顺着他晒了晒背部,言诀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杰作,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一连玩了小半个月,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圈,言诀还好一些,易随云就不一样了,就算穿回那身西装又戴回眼镜,看起来也像个西装暴徒。
言诀又沉默地掏出电脑搜索了。
‘快速美白秘方’。
查了半天,一脸严肃地下单了几盒面膜。
休假结束,易随云回去上班,言诀也得了新灵感,着手写新剧本。
刚写没几个字,微信一响,是半个月没见的沈知域。
【嘘:进展怎么样?】
言诀出去玩的时候没怎么碰手机,中途沈知域陆陆续续发了好几条消息,言诀都没回,这会儿闲下来了,言诀也觉得自己不能过河拆桥,毕竟这个没用的人也出过一些没用的主意,于是在输入框点了几下。
【言诀:深入了解了一些。】
【嘘:有多深入。】
言诀眯了眯眼睛。
【言诀:灵魂上的深入。】
沈知域肃然起敬。
【嘘:如果你想肉//体上的深入可以来找我。】
言诀没回,把手机重新扣了下去。
算一算他已经很久没有x生活了,但不知道是跳伞让人太过兴奋,把多余的精力发挥掉了还是怎么,竟然也没太想。
就算想了也不会吃回头草,已经了解过的人没必要也没兴趣再了解第二遍。
不过沈知域倒是给言诀提了醒,他给阮瑀去了条消息。
【言诀:最近易随云找你了吗。】
阮瑀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
【阮瑀:没有的。】
言诀又问易随云有没有说关系结束,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答案,于是言诀放心了。
易随云不是骑驴找马的性子,既然没找阮瑀,那也就是没找别人。
算算时间,禁欲作战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试探易随云的反应了。
说干就干,趁着易随云没回来,言诀狠狠折腾了一下整洁的家里。
灯光调成昏暗,又准备了一瓶红酒——
易随云的红酒,他倒了杯开胃,感觉颜色有点不像,又兑了点草莓汁。
尝了一口,言诀呸呸吐了出来。
很好,虽然不是酒,但在难为自己上做到了出奇一致。
之后约莫易随云快回来了,又去放了洗澡水,还洒了些花瓣。
一切就绪,等到易随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
奇形怪状的家里,还有笑得过于明媚的言诀。
他顿了顿,退后一步把门关上,然后又打开。
重启失败,看到的还是眼前景象。
“你这是……”
易随云试图理解,被一脸明媚的言诀拉进了屋子。
“我突然想到你工作辛苦了,所以今天准备好好伺候你。”
易随云处变不惊,任由言诀折腾。
进屋之后他闻了闻:“点了香薰?”
言诀露出满意的神情。
香薰是特调的,用处不必多说,一个人用心了就会期待别人发现,易随云发现了。
易随云又看到了桌上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停顿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差别,他饶有兴致又意有所指:“要不要喝点酒?说不定不费工夫就能心想事成。”
言诀哼了一声:“别骗我,你是想看我发酒疯吧。”
易随云只能惋惜:“被你识破了,真可惜。”
言诀得意地扬了扬头。
他可聪明呢。
易随云心里有些猜到言诀要做什么,但他也没阻止,只是顺从地张开双臂,让言诀能更顺利地把他的外套脱下去。
摘下领带的时候,言诀却没急着把领带扔去一边,而是渐渐往上,领带覆盖住易随云的眼睛,而后打了个轻轻的结。
易随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做什么。”
“嘘。”
视线被遮住,声音就变得格外敏感。
“放松的时候,闭上眼睛效果最好。”
易随云暂且相信了。
他被言诀拉着往浴室走,好在易随云熟悉家里的摆设,没出什么岔子。
到了浴室,里面已经有蒸腾的水汽,还有一些藏在水汽里隐约的花香。
言诀的手搭在易随云的扣子上,隔着一层布料,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易随云的神经。
解开一颗,便有一小块腹肌重见天日,与满屋水汽融合,于是被晒得蜜色更甚的皮肤上便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挂在上面渐渐凝成水珠,而后顺着肌肉走势,往下低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直解到最上一颗,领口和言诀的手都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易随云的喉结,他喉咙动了动,终究是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