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审神者的捡刃日记(440)
“绝对不会原谅她的!”龟甲贞宗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着,这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他的胸腔里久久回荡。
“那么,现在请开始吧,龟甲君,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吧,比如这个审神者对你做了些什么。”池野清流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力。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那个粉发青年,眼神中仿佛有寒霜凝结,他正用一种冰冷得能冻结一切、仇恨得能吞噬万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池野清流可以十分肯定地保证,若不是此刻在场的人众多,有那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龟甲贞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以泄他心中那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怨恨。
“…当然了,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擅长说谎的虚伪者罢了。”龟甲贞宗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说什么好心把我买回来,其实就是她把我卖进黑市里的。她那虚假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恶毒无比的心。她把我推向了深渊,让我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然后又像救世主一样把我买回来,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似的,真是可笑至极…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忘记吧?不,你错得离谱,我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龟甲贞宗说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他对那个女人的憎恨,已经到达了巅峰,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将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就是虐待!”一个长着精致娃娃脸的少女猛的抬起头,她的双眼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眼眶微微泛红,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快速地呼吸着,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愤怒地看着被金色锁链紧紧缠绕住的女人,那女人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金色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是恶魔的枷锁,禁锢着女人的自由。
少女快步走上前,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她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万屋内回荡,那个女人的头几乎被打得偏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畜生不如的东西!”少女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地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正义的决绝,仿佛在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宣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凝固了,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一时间,万屋里鸦雀无声。
不过他们也并不阻止,因为那是那个女人罪有应得,甚至还觉得娃娃脸少女打的不够重,还想上去补几个巴掌。
“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的记忆都彻彻底底地消除了呢,毕竟他们的手段向来是很厉害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本以为那个女人在面对此情此景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痛哭流涕,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或者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哭喊着“我错了”,那声音估计能冲破这小小的空间,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现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女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和痛苦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仅平静,甚至还带着些埋怨,嘴里小声嘟囔着那些人为什么不把龟甲贞宗对她的记忆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记忆真的被清理干净了,那她可就是他的救世主了。到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龟甲贞宗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就像温顺的绵羊一样听从她的安排。然而,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完全记得,这可就麻烦大了。龟甲贞宗绝对会找她麻烦的。
这么想着,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悦,又不自觉地埋怨起池野清流来。她在心里恨恨地想,若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非要掺和进来,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顺顺利利的,可就因为池野清流的出现,一切都被打乱了。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越想越气的女人,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缓缓抬眼看向了池野清流。她原本是带着怒气去看他的,可没想到对方也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池野清流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浩瀚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双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女人看着那双眼睛,原本愤怒的表情忽然开始变得恍惚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接着就是双眼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女人陡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里面满是无尽的惊恐,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着,五官都好像挤到了一起。她的嘴唇颤抖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