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104)
迟声脊背弓起,腰腹却不自觉往前贴了贴,透着点青涩的渴求。
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拂过的芦苇,看着纤弱,却有股韧劲。
细密的吻落到修长的脖颈上,纪云谏叼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轻轻咬了咬。
汗水混着涎水的粘腻。
迟声剧烈起伏,却又舍不得躲开,只把脸埋在他颈窝,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
软得像化在怀里的糖,偏又绷得像欲飞的纸鸢线。
怀里这具单薄但有力的身体,是团烧得正旺的火,几乎要连着纪云谏的理智和灵魂一起烧化。
外面是北风呼啸,这方小小的山洞内却温暖燥热。
迟声闭着眼,紧紧攥着纪云谏的衣襟。
“乖。” 纪云谏细碎的吻落在迟声额头,带着安抚意味,将那颤抖压下了几分。
北风卷起的沙石呼呼作响,灼热的空气将外头的寒意挡得严严实实,像个小小的桃源,偶尔几声压得很轻的呜咽混在风声里。
迟声望着洞顶出神,呼出来的热气轻轻拂在纪云谏的颈侧。
纪云谏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湿润的唇,低声问道:“这会儿好些了吗?”
迟声失神的目光终于落回纪云谏脸上,睫毛上的湿意散去,脸上还带着点潮红。他带着纪云谏的手继续往后,声音透着股少年人的执拗:“我也想帮你……我看过那种画册,知道怎么做。”
话没说完,纪云谏却反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没等迟声追问,他便擎着迟声的手移到自己身前。
由于常年练剑,迟声的掌心和指尖都覆了层薄薄的茧。
纪云谏声音低哑得厉害,没了刚才主导时的笃定,反倒添了几分哄劝和压抑:“这样就可以了。”
“为什么?”迟声心中一紧,难道公子仍不能接受男子间……
纪云谏没直接回答,而是咬住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待到结为道侣之后。”
迟声乍一听到“道侣”二字,像有惊雷在耳畔炸开,一时竟有些发懵,意识像隔了层水雾般昏昏沉沉。
他忘了挣扎,也忘了追问,只能任由纪云谏带着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句话并不是拒绝,也不是敷衍,而是承诺。
他猛地偏过头,公子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如今满是克制和情意。
只一眼,便让他先前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低声回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没给纪云谏反应的机会,抬手按住纪云谏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像他的剑招般干脆利落。
迟声向来带着股不服软的韧性,既像团生机勃勃的火,又像只势在必得的兽,招招式式都迫得纪云谏呼吸更急。
山洞外的风声慢慢歇了,连月光都变得温柔。篝火中添上了一根枯柴,火苗窜上高处。
月光落在纪云谏微阖的眼上,四下除了枯木燃烧的噼啪声外,只剩喉间溢出的极轻声响。
压抑许久的喟叹散落在空中,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又过了多久,洞外的风声渐歇,连带着二人身上的热也慢慢退了去。
“去溪边洗洗吧。”纪云谏声音沙哑,他撑着起身,指尖碰了碰迟声,用力将他拉了起来。
迟声身上还有些发虚,被他拉着起身时,脚步微晃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任由那只温热的手牵着,跟着一步步往洞外走。
月色正好,溪水潺潺。
脚踩过满地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迟声安静了一路,却在低头洗着手上的残余时,忽然开口道:“我不想等太久。”
声音不高,在静谧的夜里十分清晰。
他没有明说,但二人都清楚说的指的是道侣结契之事。
纪云谏偏过去看他,迟声没有抬头,指尖还浸在溪水里,边拨弄着水面,边闷闷地盯着水中纪云谏的倒影。
怎么这么惹人怜爱呢?纪云谏的心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恨不得将迟声整个人都标上自己的印记。
他按耐住冲动,只是揉了揉迟声的脑袋,说出的话让迟声像吃了颗定心丸:“好,不会太久。”
两人在溪边静静擦洗,水的凉意驱散了身上最后的燥热,舒服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待到再回洞里时,火堆仍在不知休地燃烧着。
迟声身体虽然疲惫得很,心情却十分欢悦充盈,方才的画面仍不断回闪过。他靠在纪云谏怀里,时不时仰头讨要一个吻。
他闻着熟悉的气息,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眼皮也越来越沉。
纪云谏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迟声的发丝,二人年岁都不大,故他未曾了解过道侣结契需要做些什么。此刻望着怀中人的睡颜,才慢慢琢磨起来,想来总要得了家族与师门的应允才行。这般思忖着,困意渐渐上来,他也伴着身侧的呼吸睡了过去。
洞内的两人相拥着熟睡,他们没有察觉,经过这一夜躁动,迟声体内深藏着的灵族独有的元阳灵息,正一丝丝飘向洞口,融进夜色里。
风将那股灵息轻轻吹散,往林间深处飘去。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清脆鸟鸣。
那是一只刚诞生不久的幼年凤凰,翎羽还没长齐,浑身是金红的细幼绒毛,像团小小的火焰。
它本在山林间吞吐着天地间的灵气,却被一股极吸引它的气息勾着,一路循着味道而来。
它扇动着覆满金红绒羽的稚嫩翅膀,在林间扑棱着前行。偶尔被横生的土石绊了一下,险些一头栽进草丛里,却也只是歪着圆脑袋愣了愣,随即抖抖身上沾着的草屑与沙土,又振翅往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