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161)
纪云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天下之大,好男风者也并不罕见。明明是冬夜,屋内的温度却轰然烧了起来,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目光却不敢再看迟声,只盯着那截烧得焦黑的烛芯,顺手拾起了桌上的银剪子。
谁知失了准头,竟直接将烛芯摁进了烛泪里。
“噗”的一声轻响,烛火随之熄灭。
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勾勒出迟声的侧脸,纪云谏手还悬在半空,窘迫到恨不得当场破窗而逃。
“他既伤了你,你为何还……”
迟声往前倾了倾身,气息几乎要拂到纪云谏的面颊上:“他一剑划过来,弃我如敝履,我恨他心狠,更恨我自己,离了他连怎么活都不知道。”
纪云谏拉开二人距离,他别开视线:“何苦作践自己。”
迟声脸上的笑意倏地淡了,那点勉强撑起来的艳色,像被骤雨打落的花瓣般蔫了下去。他直起身,垂着眼皮,声音轻飘飘的:“仙长高高在上,自然看不起我这种贱骨头。”
纪云谏竟一时语塞,他想说自己没有看不起,又不知该如何阐明,只能转过身将墙角的铺盖拎过来,在地上铺展开:“我晚上还需修炼,床给你睡。”
迟声没应声,垂着眼看他弯腰整理铺盖的背影。
纪云谏直起身时,见迟声还站在原地,便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妖兽闯了进来。”
迟声这才“嗯”了一声,走到床边,却没有躺下,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纪云谏在铺盖上盘膝坐下,捏了个静心诀,双目阖上,周身亮起一层淡蓝的光。直到天边快泛起鱼肚白,才终于调息完毕。
困意突如其来,他就着那点稀薄的月色,只觉眼皮越来越重,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本该早已入眠的迟声,却在黑暗里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白日里佯装无害的眸子,此刻闪着与夜色同色的阴翳,像蛰伏在暗处的蛇终于吐出了信子。他赤着脚踩在地面上,走到纪云谏身边。
他俯下身,指腹先是贴着纪云谏的脖颈轻柔地摩挲着,随即五指骤然收紧,狠狠箍住那温热的皮肉。桎梏越收越紧,逼得对方在睡梦中蹙起眉峰,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哼。
下一刻,迟声俯身覆上纪云谏的唇。
不像亲吻,更像是掠夺。他加大力道,指节扣着纪云谏的下颌骨,逼着那片唇瓣被迫张开,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嵌进滑腻的皮肉里,直到纪云谏几乎喘不过气来,舌尖才蛮横地闯进去,翻搅着那柔软潮湿的腔体。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纪云谏的颈侧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着对方的锁骨。长发垂落,扫过纪云谏汗湿的颈侧,这熟悉的气味让迟声眼眶不自觉发酸。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怨恨:“你明明记得我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让我进你的屋子……”
他恨纪云谏的遗忘,恨他当年的决绝,恨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怜悯,更恨他如今活得这般光明磊落。
他手继续向下,落在紧绷的腰侧。
纪云谏的呼吸陡然乱了,他陷在一片混沌的潮热里,只能本能地仰起颈,周身湿冷的汗意与迟声滚烫的体温交缠,像一场溺在雾汽里的、被恨与爱与渴望裹挟的失控的梦。
意识在下坠,粗重的闷哼中混着一声低唤:“小迟……”
迟声动作停了下来,他盯着纪云谏渗着血丝的唇,指尖顺着湿滑的津液探入,勾住颤栗的舌尖,用力碾过:“你在唤谁?”
纪云谏如何能回答,模糊的光影里,失了禁的薄泪涎液掺着淡粉的血水一同流下。
迟声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将手上的污秽尽数擦在早已湿透的布料上。退开时瞥见纪云谏空空如也的手腕,便解下自己腕上的彩绳,反手缠了上去。绳结收紧嵌进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红的印子,最后变成青紫色的淤痕。
“忘了?没关系。”他轻轻摩挲着那凸起的痕,“我帮你一点一点记起来。”
第91章 乱
纪云谏醒来时,头隐隐作痛,如同宿醉了一般。
窗外天色已亮,他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住,伸手掀开被子,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盖回去。
他下意识望向床上那人,迟声睡觉的姿势并不规矩,此时正侧蜷着,发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开,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纪云谏犹放心不下,在屋内施了个障眼法,这才重新掀开被子。他并非什么重欲之辈,甚至已经记不起上次自渎是在何时,然而湿冷的布料紧紧黏着皮肉,身上陡然又升起一阵隐秘的燥热,仿佛是对他的某种无声挑衅。
回想起昨夜突如其来的困意,和此时青涩躁动的身体,纪云谏下意识舔了舔上唇内侧,感受到一阵微妙的刺痛,那里竟有一个新鲜的伤口。
门外的防御禁制尚且完好,那么,昨夜屋内只有自己和迟声二人。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再三确认身上无其余异样后,才起身走到床前。
迟声半张脸陷在锦被里,纪云谏比谁都清楚这张脸摸起来是多么柔软。除了那微不足道的剑痕外,其余肌肤均是莹白细腻,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润色,没有半分流亡时风霜留下的痕迹。
长着这么一张脸,若当真身无半点灵力,又如何能在战火纷飞的乱世毫发无伤地活下来呢?
见迟声翻了个身,纪云谏才猛然惊醒,指尖聚出缕灵力往他身上探去。
但意料之外的,这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纪云谏仍有所怀疑,指尖直抵丹田往深处探去,那处空空如也,比之天赋最差的修士还要不如,纯粹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