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147)+番外
“哎,真没想到,这次一聚,榕檀就要去漠州了。”吕锦城有些不乐意,“陛下怎么想的?榕檀这么娇嫩嫩的,去漠州那种地方怎么行?”
他一脸可惜地望着贺兰舟。
贺兰舟:“……”
“娇嫩嫩”是个什么词?他一个大男人!
贺兰舟白他一眼,只道:“漠州知州死得奇怪,恐怕是大渊泽人所为,若我能安大召一方,也算为百姓做事了。”
漠州知州一死,现虽有镇守太监代为管理政务,但在百姓中,也造成了一定的慌乱。
“啧啧,榕檀,你可越来越不一样了。”吕锦城称奇:“前一年你可脏心烂肺着,这如今倒越来越有忠臣派头了。”
贺兰舟懒得理他,抿了一口果子酒,岔开话题,“等我回来,怕乡试也考完了,你也便轻巧了。”
“那倒是。”吕锦城道:“不过,转过年三月又要会试,又有的忙了!”说着,烦躁挠挠脑袋。
贺兰舟心里偷乐了一下下。
孟知延有些不放心,对贺兰舟道:“这漠州凶险,陛下可给了你可用之人?”
贺兰舟回:“陛下倒很重视,请了北镇抚使徐进大人和一小队锦衣卫护送我,待我处理完事务,再一同回京。”
孟知延呼出口气:“那就好。说起来,我总觉得现下局势有些不太平,看大渊泽这架势,分明是想与我们开战,如今朝中主和的官员多,只怕你在漠州会吃亏。”
贺兰舟懂孟知延的意思,大渊泽想打仗,那就会不住骚扰漠州那一带,若贺兰舟不胜其扰,上书回京,可那些主和的官员见此,怕也会截他一道。
“太傅倒是有意让姜满出兵,毕竟他在京城虎视眈眈,若能用大渊泽之事引他离京,也不是没有好处。”孟知延感慨道。
吕锦城闻言,撇撇嘴,“他会出兵?他姜满若出兵,那就是葫芦藤上结南瓜,他是大傻瓜!”
贺兰舟、孟知延:“……”
说起姜满,吕锦城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八卦,“听说春浴日那日,姜满被人挤到望兴湖里了!”
孟知延挑眉:“真的?”
想来当时,姜满的部下就已命那些百姓不要胡传乱传了,但奈何吕锦城是个京城八卦通,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他有鼻子有眼地说了一通,感叹一句:“我倒是没想到,堂堂的江北侯,竟然不会水!”
孟知延倒是说了个别的,“若我没记错,江北侯那位青梅的忌日,恰在四月初三。”
贺兰舟愣了下,难怪那日在望兴湖边,姜满那般闷闷不乐了。
想了想,他问二人:“你们可知柔妃怎么死的?”
姜满的青梅被封为柔妃,听说先帝在时,很是宠爱,但至于柔妃爱不爱先帝,那就是另说了。
吕锦城四下瞄了眼,方压低声音,“都说先帝死了,柔妃也跟着殉情了,但先帝年长柔妃二十岁,柔妃犯得着吗?”
这话有理,更何况,姜满与柔妃青梅竹马,有姜满在前,柔妃怎么也不能看上老皇帝吧。
“会不会是柔妃有疾?”孟知延道:“听说柔妃入宫后,身子一直不大好,日日都要吃药。”
吕锦城则摆手:“我爹说,宫宴上见过柔妃,她气色足着呢,估计就是不想见先帝,才日日让太医熬药。至于喝不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照吕锦城这么说,那柔妃就不会是病死的,这样看,柔妃的死,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柔妃不死,姜满恨皇室的理由就少了很多,可柔妃若是死了,朝中不少大臣都知,姜满的白月光是柔妃,姜满可不就恨死皇室了!
没错,贺兰舟有那么一瞬间,是怀疑姜满的。
若记得没错,四月初八,林风澜率领的叛军攻入宫中,但柔妃四月初三就死了。
按照推算,皇帝那个时候还在,后宫也没人敢对她做什么,这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系统被他这猜测弄得遍体生寒:“真的吗?”
贺兰舟无语:“你不是系统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系统委屈撇嘴:“我只知道书里发生的剧情,作者也没提姜满来京之前的事啊。”两个人感情好不好,它怎么能知道?
贺兰舟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过了,姜满这人虽狂妄,可作者一直强调他对自己的小青梅很在意,写他恨皇室的根本原因就是柔妃。
姜满这人,应不会为了夺位,而杀自己的白月光,不然,春浴日那日,也不会去望兴山了。
贺兰舟这才想起来,大召有个传说,若想让上天眷顾已死的亲人友人,可在其忌日那天,登望兴山,于望兴湖前,仰面与天神对话。
姜满这样的人,竟然信了。
贺兰舟深叹了口气,不再想这许多,与两位友人好好喝了一通,便各自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贺兰舟好巧不巧遇见了姜满。
二人相遇的地方,也正是当日贺兰舟要为吕锦城挑选礼物的那家玉铺。
贺兰舟抬眸看了眼那铺子牌匾,扯了扯唇,真是该死的缘分呢!
姜满倚在门边,抱胸笑睨着他,“贺大人。”
贺兰舟不情愿地挪着步子,走到他身前,懒懒施了一礼,“侯爷。”
他对姜满的感动值不涨,耿耿于怀,这人面对救命之恩,都没有感动,可真是无情!
“哟,贺大人喝酒了?”姜满嗅了嗅,问他:“果子酒?”
贺兰舟点点头,抿紧嘴巴没说话。
他酒量其实不是很好,这果子酒虽劲儿不大,奈何贺兰舟今日怅然,喝得有些多,此时,脸颊红红的,眼底也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