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5)+番外
贺兰舟愣了瞬,这位大反派是、是没看见他?
当然不会!
贺兰舟才不蠢,沈问估计来了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知刚才藏在哪儿,但他一定早把那船夫所言,听了个完整。
贺兰舟琢磨着,沈问都没搭理他,那是放任他走了?
听到他的心声,掉线好久的系统上线:“难得遇到反派之一,宿主你不动手吗?”
动手?动什么手?
他是能干掉沈问,还是在这时候,舔着脸凑到人家跟前“甜蜜蜜”?
怎么看,沈问都不是太傅大人,他要是就这么凑过去,人家肯定嫌弃死他,只怕日后都没接近的机会。
所以,他道:“此事不急,我们谋定而后动。”
系统:“哦-_-||”
贺兰舟这么想着,抬头迈步,只是步子还没迈出半步,一个护卫横刀拦住,面容十分冷峻。
贺兰舟:!
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贺兰舟抿了下唇,讨好地冲这护卫笑笑,随后探头朝路口看去。
那边沈问带着呼啦啦一群人走到街巷,听见响动,船夫与同伴回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
当前那人面色发冷,气势凛然,身后跟着一众护卫,地位身份定然不凡!
他们、他们是惹了什么事?
“孙大年?”一护卫侧步上前,将腰间长剑横在二人身前。
船夫本喝红了的脸,已然惨白,愣愣点头:“是、是,草民孙大年。”
护卫看了眼沈问,将身子让开,又有两个护卫上前,将二人押解在地。
“大、大人,敢问草民二人所犯何罪,为何……”
不等孙大年同伴说完,沈问的脚尖已踏上孙大年肩头。
云履翘头轻轻下压,那人冷下声音。
“听说,是本官指使你砸了闵王?”
第3章
沈问是文官之首,只是他的长相并非那种典型的温润书生长相,而是面微白笑清浅,棱角却十分分明,倒有几分坚毅之感。
玄色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孙大年已是被这风吹冷了,直打摆子:“大大大人,小人失言,小人失言。”
他还想扬手,自打嘴巴,但人被护卫扣住,动弹不得,眼睛发红,隐隐有了泪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小人醉后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孙大年同伴虽没见过沈问,但听到沈问的话,也明白过来眼前是何许人。
当即悔不当初,作甚要与那孙大年吃酒,怎么就遇上了这惹不起的“菩萨”!
“大人饶命,饶命啊!”
二人一同开口,沈问懒懒掀开眼皮看二人一眼,浅浅笑了下,“怎么?本官是吃人的老虎?怎么怕成这样?”
二人又慌忙摇头,可下一瞬,孙大年的惨叫声传来,“啊啊————”
整个巷子的飞鸟都被惊起,贺兰舟望过去,竟是沈问脚下用力,一脚将人肩头踹骨折了。
贺兰舟:!!!
他此时已经觉得,是有人故意以沈问的名义指使孙大年,哪想到孙大年竟信以为真,嚷嚷出来,还好巧不巧地被沈问撞见。
沈问被人蹬鼻子上脸冤枉,怎能不气?
贺兰舟虚虚擦了擦额上的汗,真是老人说得对,大白天喝酒的,哪有正经人。
这孙大年岂止不正经,简直胆大包天!
可下一刻,就听沈问道:“是本官让你做的,可本官有没有叫人告诉你,把嘴巴封严了!”
贺兰舟:!!!
妈妈啊!我不想听。
他捂住耳朵,欲哭无泪。
“砸都砸了,人却没死,还有脸到处乱嚷?”沈问一脚将人踢开,孙大年身后护卫及时松手,孙大年倒地捂着肩膀惨叫不止。
“真是无用至极!”
沈问淡淡扫了眼二人,看出二人眼底的惧色,他摆摆手,护卫忙将两人拖走,二人愣是未发出一个闷哼。
贺兰舟:瞧瞧,这才是大反派的模样。
嚣张、太嚣张!
这样比起来,原主算计男主的那点事,算什么?!
就是阴沟里的小反派!
贺兰舟晃晃脑袋,回过神,一抬头就见沈问已至他身前,早听闻这位宰辅文武双全,今日一见,实在了得。
要不是他担心脖子上的那颗,他是真的想夸赞一番。
但此时,他全无心情。
他仰着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圆眼。
日头已渐渐有下落之势,日光斜斜倾泻,洒在沈问肩头。
沈问倒是和颜悦色,与对孙大年二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含笑睨着贺兰舟,贺兰舟却浑身一激灵。
那人问:“这位郎君看着很面善,可是朝中官员?”
此朝反派众多,这些反派虽然行为狠辣,但为官却是很有一套,如沈问,身居宰辅,但朝堂上六品以上的官员,他都能叫出名号。
还好,贺兰舟是七品。
正松口气,头顶那人问:“汝唤何名?”
一品大员如此发问,贺兰舟是不得不报出名字了,心里暗道今日倒霉。
他抬手作揖,很是拘谨回道:“下官翰林编修贺兰舟。”
想想,他又补了一句:“今日奉掌院之命,前去闵王府探望,路上遇两只野猫追逐,竟一时忘了时候。”
沈问这才敛了笑意,眸色深深地看着他。
半晌,沈问开口,拉了个长调:“哦——”
“竟只是个七品小官啊。”
“贺大人机敏聪慧、审时度势,只做一个七品小官,倒是可惜了。”
贺兰舟愣了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沈问这语气,倒并不是阴阳怪气。
他抬头望了眼沈问,后者只是摇头笑笑,并未再开口说什么,就连刚刚孙大年所说之言,贺兰舟听到多少,沈问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