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159)
叹息一般的话语也埋进姜满柔软的发丝里。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宝宝,爸爸想在看不见之前,看看你的宝宝长什么样子呢。”
会很像他的馒馒吗?软软的头发软软的脸蛋,仰头看你的时候让人眼也不舍得眨。
姜满没有回应他,于是这声叹息沉沉落地,消散在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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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的孕期到目前为止其实都度过得很顺利。
这个宝宝在他肚子里几经折腾,无知无觉。像是生来就明白要怎么心疼自己的omega爸爸似的,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闹出来。
姜满常常觉得自己是揣了一个轻飘飘的梦在怀里,里面只盛放了期待和美好,没有任何会给他带来负累的重量。
这个家里最因为孩子而焦虑的,反而是唯一一个和这个孩子没有一点关系的人。
顾薄云为姜满准备的提取液已经足够整个孕期使用,而负责为姜满注射腺体夜的人,是唐瑾玉。
Alpha已经很有经验,黏膜消毒,进针,注射,他的动作可以轻快到姜满只在推药那一下有一点点感觉。
但唐瑾玉倒是每次帮他注射后额头上都挂着冷汗,姜满不太明白他这样小心紧张是为什么。
就好像针头不是戳在姜满身上,而是戳在他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似的。
邻津说唐瑾玉可以从现在开始释放信息素给他,虽然因为匹配度的问题对姜满无法起作用,但可以对宝宝起到信息素引导的作用。
等宝宝在孕期适应了这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出生后就可以由唐瑾玉来给安抚信息素。
所以唐瑾玉现在出房间的时间大大提高,每次出现在姜满面前都疯狂压榨腺体,只为了孩子出生后他的信息素能帮的上忙。
不过——姜满抬眼看见他眼下的青黑——显然Alpha的精神状况依然不太好,顾薄云给他请的心理咨询似乎没有起到正面作用。
唐瑾玉轻轻把创口贴贴在姜满的腺体上,遮住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针孔。
姜满侧过身,借着对面桌子上的镜子看自己的后颈,上面一个粉色的小小星星贴,不仅不突兀,还很可爱,像个特意贴上去的小装饰。
唐瑾玉总是在这样奇怪的细节上操心。
他不自觉地就嘟囔出声了:“创口贴而已,长什么样子不是都一样吗?”
其实他觉得不贴也一样的。
“不一样。”唐瑾玉轻轻撩起他的长发,托着发尾在onega后背上放下,再耐心地一点点整理好。
姜满总是什么都点头说好,但其实他是个很有自己审美想法的omega。以前家里的地毯和窗帘他都要精心挑选搭配好颜色,如果买到他不喜欢的铺在地上,姜满就会偷偷绕过那块地毯,一脚也不往上踩。
这些都是唐瑾玉在西山的相处中一点点观察出来的结论,他都记得。
姜满也会偶尔在某些时刻被带进回忆里。
他觉得痛苦是很不具象的东西,一旦过去了,那些眼泪就会像看不见摸不着的气体一样,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但前提是你不要想起来。
不要给它一点点可乘之机,否则被席卷时就会立刻喘不过气来,并且萌生一些脱离现实的想法——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唐瑾玉总是怀念的西山那段婚后时光,对姜满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最好一丁点都不要想起来。
唐瑾玉不能洞穿omega的内心,他只能看见刚才还神情柔软的姜满,似乎在一瞬间又变得冷淡下来。
他正不知所措着,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很突然的,姜满将手钻进了他的小腹。
“呃……!”omega的手很柔软,贴在那样滚烫的地方,显得格外的凉。
唐瑾玉竭力忍耐着的同时,没忘了给姜满披上手边的小毯子:“你冷吗?怎么手这么凉——嘶!馒馒,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好吗?不能这样冷着,晚上会发烧的。”
姜满的手动了一下,于是他连话也说不顺畅了,滚着喉结发出吸气声。
“我不冷,”omega的睫毛垂在他眼前,“是你太烫了。”
姜满有点好奇:“你平时怎么解决呢?只靠抑制剂就够的吗?”
可是Alpha好像都很热衷这种事?
唐瑾玉说够。
姜满也就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和唐瑾玉还做着夫妻的时候,Alpha是要的很厉害的,花样很多,总要逼着姜满抱紧他说软话才肯停。
从训诫所出来后的几次亲密接触,唐瑾玉也还是很容易起反应,只是他好像变得很能忍,眼睛总盯着姜满,不太在乎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过Alpha的心理咨询师并不是这么说……姜满用另一只手按住唐瑾玉的胸口,施力。
不明就里的Alpha顺着他的力气往后仰躺,同时护了一手姜满的后腰,防止怀里的omega失去平衡栽倒。
姜满的手从他衣摆下钻出来,指尖沾染的热烫在空气里一过,很快冷却下来。
只剩唐瑾玉起伏的胸口和身下的不平静,留下了他“作案”的痕迹。
Alpha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压下了身体的躁动:“这么坐着腰疼不疼?我给你拿个靠枕,嗯?”
姜满腰不疼,小月份还不至于带来腰椎负担,是唐瑾玉紧张过了头。
他骑在Alpha身上,能感觉到那里还硕然屹立,因而不解地歪了下头。
心理医生说唐瑾玉现在这种心里状况很容易有成瘾倾向,可是他怎么觉得Alpha比从前反而更能忍耐了?
想不通的事只能暂时先放一放,姜满又捉着扶住自己后腰的手来摸他的小腹:“昨天做检查拍的片子你有看吗?他好小一个,就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