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共感娃娃寄给四个榜一大哥后(11)
这一次,兔子连哀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消散无踪。
温乐灵随之退回现实,可眨眼不到的功夫,萧文野就扯开口.塞向他冲来。
温乐灵没设防备,反应了也没有退开,冷静不动。
铁铐被扯到最大限度,哗啦哗啦作响,萧文野却仍锲而不舍、拼命地向他贴近,两眼乌青充满血丝,呼吸沉闷似在全力抵御疼痛。
见异变迟迟没有退去的征兆,温乐灵上下扫看他,眉心困疑地慢慢聚拢。
没有处理干净吗?
他不确定地集中精神力,打算再次进入萧文野的精神图景确认情况。
可就在掌心贴上额头的同时,一只白豹倏地从萧文野身侧跳出,跃到他的脚边极限刹车,以脸抢地发出呜咽的,饱含渴望的低吟。
!
温乐灵被吓一跳,但还是不加思索俯身欲去看看白豹有没有摔伤。
那白豹却趁其不备抱住他的小腿,胡乱蹭了蹭。
触觉很怪,明显不是为寻求安全感,依赖的蹭动,更像是在为近乎贪婪的索取做前戏,诱惑他放松警惕。
温乐灵想要逃开,触点竟涌上一股强大的吸力,绊住了他的脚步。
瞬时!
精神力如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大肆地倾泻而出,被白豹疯狂地汲取。
“呃......”
短时间内大量的精神力消耗超出了温乐灵的身体负担,只觉排山倒海的眩晕在脑中炸开,他闷哼一声,眼前昏天暗地。
舒服的白豹却本能地想要更多,毫无节制地索求这份它从未体验过的舒适,陷入温柔乡欲.仙.欲.死。
温乐灵想推开他,想切断精神链接,但不可以,强行中断可能会对萧文野的精神海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萧...文野...停下来......”温乐灵虚弱地抗议,微不可闻,顺势又抓住萧文野的头发,高高揪起想用疼痛唤回他的理智。
没有用。
力量持续且迅速地从体内抽离,脚下像踩了团棉花,温乐灵双腿发软,哆哆嗦嗦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一滩柔水。
视野天旋地转,方才的景象再现,却逝了万籁俱寂,冰川融化,浑浊的海水似动怒的猛兽张开滔天巨口狰狞地翻涌,天空阴云密布蒙了层沉甸甸的织网,电闪雷鸣。
雪花飞扬在雾气里,模糊了所有。
熬不动了...
温乐灵膝盖一弯,身体无力地倒入冰冷的积雪,失去意识前,脸颊透来温热、潮湿而焦急、微刮的触感——
是白豹,正用它那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他的脸。
“乐乐,乐乐......”
第7章 限制
这一次的昏睡并不漫长,但一天之中除去睡就没干什么,精神力还被榨个干净,温乐灵只觉乏累灌满全身,连抬个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掀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的是朴素的白色天花板,不要太常见,他却仍觉不熟悉。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温乐灵无奈又无可奈何地叹气,勉强抬起似块软面团子捏就的胳膊挡住半张脸,安详地笑了笑。
哈哈。
笑着笑着,就变成了苦笑,小苦瓜,小脸皱巴巴。
出于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激出了他体内寥寥无几的力气,他赖了会儿,便撑着虚软的身子坐起,迷茫地环顾四周。
这屋子极大,装修奢华,可能是白塔的向导宿舍?
还是夏先生的家?
或者,宋河的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夏先生能干得出教唆宋河趁人之危的事吗?
疑问挤满了混沌的大脑,温乐灵想下床看个究竟,可脚刚探出被窝,还未落地,就听“当啷”——
金属碰撞的声音。
脚踝处袭上冰凉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禁锢着令他的行动受限。
心里咯噔一下,温乐灵不妙地偏头看去床尾。
那里有一根粗细适中的金锁链,一头牢牢地拷在床尾,另一头,是一个皮质脚铐,严丝合缝地圈扣在他的脚踝。
?
电视剧里的囚.禁戏码顿时闪过脑海,温乐灵疲倦瞬散,他清醒了,却并非是件好事。
心惊胆裂的恐惧自此被无限度放大,他下意识去拽链子,骤然的凉意瞬间将他裹挟,如细密的雨点淋透了全身。
突然的温差使得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下,项圈磨蹭到皮肤,磨得皙白如玉的肤肉印开红晕,隐隐发痛,链铐却纹丝不动。
温乐灵急了,呼吸急促如鼓,隔着被子双手并用想要把它扯开,可折腾半天全是无用功。
怎么办...
额头沁出恐慌的冷汗,心怦怦直跳冲向嗓子眼。
温乐灵无措地转了个头,又一次四下环顾,这一次是清明的,携有目的的,他想找一个能够帮他挣开铐链的利器。
目光扫过宽阔、暄软的床铺,而后是一侧的床头柜,停滞。
温乐灵怔了下,一双盛着满满期待的清澄眼睛多了些微难以置信。
那是...
钥匙?
床头柜上,一盏台灯的旁边,一把金色的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闪着光泽。
——毫不设防。
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物件。
温乐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脏跳得更狂了,要跳出胸腔一般。
有看到救命稻草的激动,也有戒备心勾起的忐忑。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支持他去思考这究竟是疏忽还是目的性地试探,他飞快转身就跳扑了过去,饿狼扑食般把钥匙抓进手里,颤抖着插入脚铐的锁孔。
“咔哒”——
束缚随响而开,温乐灵迅速扯开镣铐,下床略一眼没看到鞋,他立马赤足往外跑,到了门前却突地绷直后背,身体向前倾去,脚尖发力刹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