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顶A替身(30)
艾霖告诉自己做这些不过都是为了让墨璟琛快点回国。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够了,”艾霖颤着身体的余韵,“我的腺体已经可以释放信息素,你今晚就可以回去交差。”
“不够,”墨璟琛舔舐艾霖的脖子,“一次,只会是偶然。至少十次以上,才可能是正常。”
“我们已经很多次了……”
“是至少十个晚上。”
艾霖无力狡辩。他不得不承认八年未见墨璟琛的体力和武力都超过了自己。打,是打不过的。说,是对牛弹琴。
艾霖咽下口恶气。十个晚上而已。
接下来的每晚,艾霖都早早下班。用过晚餐后,他和墨璟琛一同上楼回房间。老贝奥想拉墨璟琛下M国象棋,都被艾霖一口回绝。
“墨医生是你的医生不错,但可不是私人财物。”被连续拒绝三个晚上的老贝奥不满道,“他可是有完全自由的。”
“您不是想我的病赶紧好吗?我们每晚都在忙治疗。”
“哦?怎么治疗的?是喝咖啡吗?”
“喝咖啡有什么用?得您请来的墨医生亲自喂药。”
老贝奥点点头:“喝了药就别再喝咖啡了,会影响药效。不能戒掉,也要少喝点,都满身咖啡味了。”
拽墨璟琛快快上楼的艾霖,顿了下脚,又抬步上。他知道。警局的人都问他哪喝的咖啡,说是从没闻到过的正宗苦香。
艾霖通常笑笑应付,在心里默默数着还剩下几个晚上。墨璟琛一回国,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对付维多和布其了。
今天终于到了最后一晚。
艾霖像往常一样无法一开始释放信息素。但墨璟琛一进入状态想要标记,他的极优Alpha腺体似感觉到了威胁就会猛然释放。
破土而出的青草,攀附咖啡树,根茎紧紧缠绕。呼吸交织中,满是信息素的空气逐渐升温。温度达到高热的那一瞬,青草的根茎吐露晶莹。
那是苦咖最爱的露水。苦咖欢喜得颤动,深深扎根青草地,源源不断输送自己的营养素。饱食一顿的小青草就会满屋露香。
酣畅淋漓中,墨璟琛搂紧情动呜咽的艾霖,也微微颤抖。
“住,住手……”艾霖喊哑了嗓音。
“我的手没有动,只抱着你呢。”
“住,住腿……”
墨璟琛轻笑:“腿也没动呢。”
“……”艾霖伸出攥了大半夜床单而无力的手,势要抽醒这个大无赖。
啪一下,只软趴趴地拍上墨璟琛脸上的**,一点儿也不解气,却不知勾到了光滑面具的什么地方,面具忽然松动。
艾霖睁大眼,眼睁睁看着面具皱起一块脸颊皮肤。他赶紧伸手抚平。
这时,墨璟琛一个沉身,艾霖抓住面具的手在自己又惊又羞的轻呼中,拽掉了整张面具。
他似看见墨璟琛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着,他猛然叫道:“不不,不要!”
墨璟琛没听见般一点儿也不收力。艾霖就眼睁睁看着属于墨璟琛的脸被抛到了巫山云巅。
至此,属于他和“沈昊”面具的巫山,被墨璟琛占据。那些和“沈昊”拥有的快乐,全数崩裂。带着那夜目睹沈昊共同攀附的痛苦与快乐,都崩裂。
那所有的碎裂极速拼合,最后合出一张深深烙印进脑海的墨璟琛的脸。
所有的快乐,在一瞬间褪去,滚烫的腺体随之冷却,信息素的青草气瞬时消散。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愤怒充盈酸麻的腿脚,他抬脚踹开墨璟琛,翻身就揍。
墨璟琛仍然不还手。他只笑。艾霖揍得越狠,他就笑得越大声。直到艾霖揍累了,他还在笑。
“滚!滚出去!”
“我可以滚,”墨璟琛舔舔被打出血的嘴角,拉起艾霖染了血迹的拳头,抵住自己心口,“但不管你怎么逃避,你都对我有感觉。你的每一次初体验都属于我。”
墨璟琛说完起身。走到房门,他回头又说:“艾霖,我爱你,再见。”
“滚!现在就滚出我家!”
沉浸失去美好回忆的艾霖,砸着枕头。
枕头飞向房门,砸上墨璟琛关上的门前掉落地面。艾霖烦躁抓头。沉迷汗湿的卷发,被抓得乱糟糟。
忽然,一阵黏腻感,他一惊,立马翻身下床跑往卫生间,却腿部酸麻得噗通跪地。
“我一定杀了你!”艾霖面色涨红发紫,浑身颤抖。
这之前的每一晚,他都精疲力竭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身上都清清爽爽。他一直以为墨璟琛自觉采取了措施。
今晚,这些后续洗澡工作,都得艾霖拖着疲惫的身体自己完成。
艾霖蹒跚进卫生间,暗自决定明早开始对墨璟琛视而不见。不止明天,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不会再看墨璟琛一眼。墨璟琛也休想再进他房间一步。
然而,第二天,不止早晨,都晚上了,艾霖都没看见墨璟琛的人影。这样过了两天,他忍不住问佣人。
佣人说:“墨医生前几天的夜里走了,拎着药箱。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上再走,他说少爷您的病治好了。”
“他走了?”
佣人点头。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艾霖冷笑一声,转身上楼。
打开卫生间的花洒,他哼着洗澡歌,乐呵呵淋浴,而后从床头柜最底层锁住的抽屉拿出之前被墨璟琛夺去过的沈昊照片。
他把照片重新压到枕头底下。等吹好头发,他像往常一样把照片捂心口睡觉。
往常,不到三秒,他就会带着和沈昊同窗的美好记忆入睡。今晚,照片都焐滚烫了,他还睁着眼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