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烬逢青/被迫与皇子查案日常(18)
温雯回呛道:“那照你这样说,倒成我们两人的不是了。”
“没有,没有,奴可没这样说,贵人可不要冤枉奴。”
陆祁言两人听见这边的声响赶过来,一来就看见南宫芷两人穿着亵衣,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他二话不说的拉开男人。
把两人推进房间,说道:“穿好衣服再出来。”
被他这么一提醒,南宫芷才知道自己的衣着有多么不得体。
门外,陆祁言警惕的看向男人,问道:“你是谁?一大早出现在两个女孩子房门口想干什么?”
男人不紧不慢的朝他鞠了一躬,回道:“回大人的话,奴乃是县令府的管家,来这是县令吩咐奴请几位贵人去用早膳,并不知道这是两位女子的房间。”
“就算不知道,也不应该与两位衣衫不整的女子呆这么久。”
“是,奴知错。”虽然嘴上是说的知错的话,但是行动与语气间没有一丝的谦卑与抱歉。
陆祁言气的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穿戴整齐的南宫芷打断。
“行了,他也不是有意的,就不要揪着这一点不放了,再说,这事也怨我自己。”
管家对着南宫芷行礼,道:“多谢贵人体谅,既然,奴婢话也带到了,就先告退了,县令在前厅等着几位呢。”
南宫芷摆摆手,道:“好,你先下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见陆祁言还想说什么,她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陆祁言就此作罢。
等管家离开之后,南宫芷让几人进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关上门,对着几人说道:“管家身上有香味。”
南宫墨震惊,道:“姐,你是说管家就是昨夜之人。”
南宫芷摇摇头,回道:“也不一定,有可能还有其他人,对了,你们昨晚睡着之后有醒过吗?”
陆祁言两人都摇摇头。
温雯又问道:“那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在房间看见什么?”
“鸡,一只超凶的大公鸡。”南宫墨抢先回道。
陆祁言在一旁点点头。
南宫芷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她们的猜想并没有错,就是还需要验证一下。
两人看着她们跟打哑谜似的,不由得出声问道:“姐,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和祁言兄也能一起听听嘛?”
“先去吃饭,一会儿再说,不然该引起怀疑了。”
“啊?好吧。”
四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前厅,这里还和上次温雯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化,连坏了的椅子都没有更换。
陈县令一看几人来了,连忙起身迎接,招呼他们坐下。
“来来来,几位贵客快请坐。”
他给坐在旁边的陆祁言夹了一个包子,道:“大人,您快尝尝,这是我们这里独有的特色,别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温雯之外的三人,听见陈县令的话感觉特别熟悉,就好像前不久才听过似的。
第10章 河伯的新娘(九)
◎各怀鬼胎◎
尤其是陆祁言,听见这话,再面对这一桌子的美食,根本就不敢下嘴。
南宫芷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想笑,但是碍于有外人在,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憋住了,只不过憋得有点辛苦。
陈县令看众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问道:“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南宫芷回道:“啊,怎么会。”她拿起筷子并招呼其他人,“赶紧吃啊,都愣着干什么。”
陆祁言在陈县令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询问道:“没下药吧?”
她摇摇头,陆祁言这才放心的吃起来,而陈县令似乎不知道昨晚之事,一点也没有提及,一顿饭每个人都吃的各怀心思。
饭后,陈县令提议道:“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吧,正好今天是我们这里的花朝节。”
“花朝节?那是干什么的。”南宫墨因为从小一直待在山庄内,鲜少出来,故而不知道,如果不是这次朝廷指派,他或许一直到及冠才能下山。
“你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眼看他又要生气,温雯拉住他,解释道:“花朝节这一天,原本是人们拜花神,吃花糕,行花令,踏青的日子,可不知怎么的,现在倒是成了有情人诉说心意,一起游街,放河灯的日子了。”
“哦,我知道了,不就是乞巧节嘛,可这也不到啊。”
南宫芷轻弹他的脑袋。道:“那可不一样,乞巧节是女孩子的节日,一看你就上课的时候没认真听。”
南宫墨揉着自己的脑袋,道:“哦,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我的头啊,本来就不聪明。”
“原来你知道啊。”
陈县令开口打断几人,道:“几位?”
陆祁言接话道:“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要不,你先去忙,我们等会自己去。”
“也好,那这样下官就不打扰了。”
陈县令带着管家离开,路上,管家愤愤不平道:“他们也太不识好歹了,老爷,需不需要我把他们给......”他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县令严肃道:“陈春,现下不可惹事生端,好生招待着,过两天他们就离开了。”
“可是老爷。”
“够了,昨晚之事我没有怪罪于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不是你可以动的。”
“是。”
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回去的路上,南宫芷细细打量着这里,由于她没有来过,每看到一处,都会询问身旁的温雯,但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忽然,温雯不经意间扫过长廊旁边的池塘。
她伸手扯了扯南宫芷的衣袖,指着那处池塘,神情严肃道:“这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