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烬逢青/被迫与皇子查案日常(218)
陈公公点点头,“之前药王谷来给殿下看病的那位弟子是上官谷主的亲传弟子,而且就连姓氏也改了,据说他和南宫小姐情投意合,只可惜天意弄人,让珏大夫英年早逝。”
顾文安:“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万一被祈言听到该不开心了。”
陈公公:“是,我也只是想告诉殿下,南宫小姐是断然不会入宫的。”
顾文安想的却不是这个,“是啊,那阿梨呢?”
陈公公语塞,他没考虑过这个,实际上是他觉得林姑娘一定会陪着自家殿下。
顾文安站起身呼出一口气,“罢了,我有些累了。”
……
离开二皇子府之后,陆祈言也没了心思去找南宫芷,他现在得先去找父皇问清楚关于母后的事情。
他其实内心不愿意相信顾文安说的话。
陆祈言都不知道自己从进宫到御书房的这段路是怎么走的。
他现在全然不顾其他,陆祈言强劲地推开拦住自己的李公公,根本等不急他的通报,直接推开门强闯进去。
皇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对着陆祈言身后的李公公挥了挥手。
“怎么出去一趟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了。”
陆祈言:“父皇怕是忘了,我还是庶人一个。”
被他呛了一声,皇上也没有生气,毕竟从他派大理寺的人去恭城查事,到那些他不敢相信的真相呈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只剩这一个儿子可用了。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这样像什么样子。”虽是这样,他也没有说要恢复陆祈言皇子的身份。
或许他心中还有考量也或许……
陆祈言跪在地下,看似恭敬实则不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皇上,“草民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
他没有直接了当的问自己的父皇,或许在跪下的那一刻他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次。
皇上批阅奏折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表现正常,“你母后已经被送到宫外的行宫休养了,等改日再说吧。”
陆祈言听见这话心下已然有了自己的考量,“是出宫休养了还是连尸体都没有了?”
皇上愤怒地一拍桌子,“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出去久了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朕是天子,是你的父皇,何时轮的到你……”
陆祈言打断他那一通废话,“既然如此皇上这么生气那不如杀了我好了,正好送我去找我母亲团聚。”
皇上强忍着压下怒火,现在不是与他置气的时候,“来人。”
李公公推门进入。
皇上:“三皇子言语行为粗鄙不堪现送回自己的皇子府,命禁军看守再给他请上几个教习嬷嬷,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把他给我放出来。”
陆祈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软禁我?当初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处置我就处置我,现在无人可用了让我回来我就得回来,在您的眼里,我从来不是最优选却是最傻最好用的一把刀!”
皇上:“你生在皇家本就应该为皇室多考虑。”
陆祈言:“所以你当初说的什么让我光明正大回京都是骗我的?”
李公公抢先回答,“三皇子,陛下这是为你好,还请您谢恩跟着咱家走吧。”
“放开我,放开!”
没人听他的,陆祈言被强硬的带到三皇子府关了起来,周围围满了禁军,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逃脱。
南宫芷在千机阁听闻此事没有着急去救他,而是来了二皇子府上。
她得先知道是什么事。
顾文安好像知道她要来一样,陈公公在门口等着,老远看到她就迎着个笑脸小跑过来。
看到这情形南宫芷多少猜到陆祈言这事有顾文安的手笔。
“不知陈公公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南宫小姐先进到府上,殿下会与小姐明说的。”
南宫芷耸耸肩,“好吧。”
她倒是要看看着人到底卖什么官司。
顾文安见到她并没有皇子的威严,反而对着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让南宫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想干嘛?
南宫芷不会自负地认为她堂堂一个皇子会有求于她,但事实证明她猜错了。
顾文安这厮还真有求于她,甚至他还勾搭了阿梨!
南宫芷瞪了他一眼,现在她是哪看顾文安哪眼都不顺。
“你可知道你年岁几何?”
顾文安点点头,“自是知道的。”
南宫芷忍着脾气,“那你可知道阿梨才多大?”
顾文安:“清楚的。”
南宫芷:“那你还要不要脸!你一个都能当她长辈的人去哄骗一个小姑娘和你定情?”说到最后南宫芷呼吸都不畅,她指尖颤抖着,责备他,“你礼义廉耻真是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少谷主教训的是,是文安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这一切都是文安一人的错,但我对阿梨是认真的。”
“是,你现在对她是认真的,可以后呢?你生在皇家,婚姻之事可牵扯到你以后的地位,阿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到那时你后悔了,阿梨该如何?”
“不会的,如果我的未来需要依靠婚姻,女子去夺得,那只能说明是我无用,说明我德不配位。”
南宫芷抬手打断,“算了,你我在这边说再多也没用,阿梨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做主,她如果认定了你,那我无话可说,可她如果有动摇的心,我拼死也会为她争上一争。”
顾文安:“如果阿梨真的不愿,我不会强求。”
南宫芷:“现在来说说你所求何事吧。”
顾文安把一块龙纹玉佩放在桌子上,他又拿出另一块玉佩轻轻一扫那龙纹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