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烬逢青/被迫与皇子查案日常(249)
“是。”
“两位主子啊,赶紧回来吧。”
“啊嚏,啊嚏。”
陆祈言和顾文安两人同时在不同地方的同一时间打了两个喷嚏。
南宫芷着急询问,“着凉了?”
陆祈言:“可能吧,等会我去找阿梨要副治风寒的药来吃。”
南宫芷:“让你多穿些你不听。”
陆祈言敷衍点头,手上喂饭的动作不停。
暗卫寻到城主府,此时已经天黑了,他不敢做太大的动静,只能学猫叫。
陆祈言听见声音穿上外衣打开门,顾文安也开了门,两兄弟结伴到了院子里。
暗卫从树上飞下来,跪在地上恭敬的把手上的信递给陆祈言。
他没接,“咳咳。”暗卫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他用眼神示意暗卫把信交给身边的顾文安。
“不必如此。”
“本来就该如此。”
顾文安说不过他,伸手拿过信件打开,看过之后又把信递给陆祈言。
“?”
“你看看吧。”
不看不要紧,一看陆祈言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朝中不少大臣打着反暴君立幼帝的旗号做着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陆祈言:“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
顾文安则是叹气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就算是把他们都杀了也会有其他人冒出头来,你难不成要杀光他们?”
陆祈言:“为何不可?”
顾文安:“祈言,或许你本就不适合朝堂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
陆祈言:“我以为兄长之前就明白呢。”
顾文安:“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懒得做,本想着就算回了京城这位置你该坐就坐,我好好做臣子辅导你……”
陆祈言抬手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转头对着暗卫说道:“你先回去吧。”
“是,属下还有一事。”
“说。”
“陈公公问您何时回宫,他说他这一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
“后日。”
暗卫离开之后陆祈言将顾文安带到那棵枯树旁,“兄长可还记得你今日说的?”
“记得。”
“这棵枯树有希望,可它如果一直呆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养分,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这点新芽早晚会枯萎,到那时就算把他放到依山傍水肥沃的土地也无济于事。”
顾文安一滞。
陆祈言又道:“就像我,不适合朝堂也无心于朝堂,但如果执意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我想对所有人都不好,这封信就是开端。”
“是我想错了。”
“您没想错,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会觉得如此,但现在的我不会这么觉得,所以兄长尽可放心,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和兄长产生嫌隙。”
“你……你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我来了这几天兄长一直都没来找过我,我也能猜出一二。”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无妨,兄长有所顾虑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想告诉兄长,不论是对或是错,兄长与我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永远支持你。”
顾文安转身肃立,双手合抱,左手在外,躬身推手对着陆祈言行了一个平辈礼。
“祈言教训的事,今日是兄长之错,还请祈言莫要放在心上。”
陆祈言没有回礼,他承了这一礼,“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他虽没有明说,但顾文安知道他是接受了这道歉。
这些日子的种种,顾文安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他自从来到关外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是自己,有时连是谁都不知道。
就像做的事说的话,从前他绝不会如此。
他摇摇头,“应该是这些日子累到了,连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转身离去,在月光下,他耳后有一处皮肤好像动了一下,只一瞬间又恢复正常。
痒意引得顾文安伸手去摸,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经过两天的休整,南宫墨身上的伤也好了一些,虽然看着还是很唬人但起码能活动了。
他的伤并没有伤及内里,比起南宫芷的贯穿伤还是要好很多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了,南宫芷的伤口得平躺,所以她自己一个人在一辆马车,陆祈言在外帮她赶车。
阿梨和郑皇后在一辆马车,两名暗卫驾车,顾文安和南宫墨一辆。
行驶至一半,草丛中突然冒出几名黑衣人,顾文安和陆祈言瞬间警惕。
顾文安:“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取狗暴君性命的,识相的就把狗暴君交出来。”
陆祈言出京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看来是宫里出现了叛徒。
郑英姝握着阿梨的手安抚,“待在马车里不要出去,我去帮他们。”
“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这些狗杂碎还伤不了我。”
南宫芷也很想去帮忙,但是她又顾及到身上的伤。
罢了,相信他吧。
三人一人守着一辆马车,持剑对抗着黑衣人,他们的人数足足有二三十人,看来是有备而来。
陆祈言一边攻击一边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无可奉告。”
“那你们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这些人的身姿手法不像是正派养出来的,更像是职业杀手。
难不成他猜错了?
南宫芷一直关注了外面的战况,突然,一个黑衣人在陆祈言的后方准备用暗器伤他。
南宫芷着急大喊:“小心。”
她又快速出手甩出手中的银针刺入刺客的脖颈儿,那边陆祈言也快速擒住身前的刺客转身用他做肉盾。
不一会儿,刺客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只是顾文安的手臂不小心被刺客豁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