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烬逢青/被迫与皇子查案日常(34)
可是不一会儿,有人来通知,说是在前面的街上,发现了那四人的身影,众人纷纷前往。
正好这时,陈县令也带着人赶来。
果然,他们在前面一条街上,看到了四人的身影。
陈县令先发制人,怒斥道:“大胆小贼,还不赶紧束手就擒,随本县令回去。”
南宫芷看着他那倒打一耙的样子,笑出声,开口讽刺道:“偷盗?那你说说,我们偷什么了?又是如何偷的?”
“当然是你们趁本县令不注意到本县令府上偷的,至于偷的什么,当然是银子了。”
“哦?那按你的说法,县令府守卫森严,我们能从里面偷了东西并且毫发无伤的出来,这不合理吧,县令大人?”
周围围观的人群觉得也是。
县令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偷完东西毫发无伤得出来呢?
虽然他们这样想,可却不会去质问县令,毕竟谁都不傻。
另一边的周呈,趁着陈县令带着人离开的功夫,召集了他几个心腹,前往大牢。
侍卫们看着眼前的大牢,全都露出不解的眼神
“周统领,我们来这干嘛?”
“救人。”
“啊?可大牢里关着的不都是犯人吗?”
“别问那么多了,之后再给你们解释。”
看守大牢的守卫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语气严肃道:“周统领,县令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大牢。”
周呈现在没时间跟他们废话,跟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神。
侍卫们都没有废话,拔出刀就跟守卫厮打在一起。
周呈趁乱进入到大牢里面,他不知道陈县令被关在哪间牢房,只好一间一间的寻找。
因为大牢里面那个假县令本来就没有安排多少守卫,所以他找起来也方便。
很快,他看到了陈县令的身影。
激动地喊道:“县令,县令。”
陈县令听见声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等他回过头去,发现并不是。
他惊讶的看着周呈,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呈用蛮力打开牢房的锁,道:“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了,先跟我离开。”
“哎,好,好。”
大牢外,几人还在厮打着,看见周呈从里面带出的人之后,都停手了。
一个个傻站在那儿,简直不敢相信。
“县,县令?”
“不对呀,这是县令,那外面那个是谁?”
周呈看着他们,说道:“现在没时间解释,先跟我走。”
假县令眼看说不过南宫芷,气急败坏道:“给我上,去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是。”
南宫芷姐弟二人把陆祁言与温雯护在身后。
南宫墨拔出自己的佩剑,南宫芷也拿出朝云伞。
两人对视一眼,冲出去。
两人与侍卫扭打在一起。
南宫芷手腕一翻,朝云伞在她手中挽了个漂亮的伞花,击中一名侍卫的身体,他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接着她又一个后踢腿,踢翻了身后准备偷袭的人。
南宫墨握紧佩剑,对着面前的人刺去,接着,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的人,借力腾空而起,躲过后面的袭击,又紧接着用力拔剑,刺进另一人的身体。
周呈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护着陈县令上前,大声喊道:“县令在此,全都住手。”
周围的人群率先发现有两个县令,全都吓了一跳。
假县令此时也发现了不对,他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大喊道:“胡说,我才是真县令,这是假的,好你个周呈,竟敢找人冒充县令。”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县令,从怀中拿出县令专属令牌,高举,大声喊道:“令牌在此,我才是真县令,现在,全都给我住手。”
假县令还想挣扎,被周呈带来的侍卫用布堵住嘴,给绑起来了。
那边打斗的几人,也都停手。
陈县令快步走到陆祁言跟前,跪下,重重的磕头。
“是下官无能,愧对了巡抚使的信任,还请巡抚使责罚。”
陆祁言扶他起来,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先处理他的事。”他的手指向假县令。
陈县令看也没看,发号命令。
“给我带走。”
第19章 河伯的新娘(完)
◎尘埃落定◎
县衙内。
假县令跪在中央,他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声。
他表情阴狠的瞪着坐在主位上的人,从眼神中,不难看出他想要把那人千刀万剐。
南宫芷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不过,现在人还没到齐,戏还没开始呢。
早在来县衙的途中,她就让陆祁言与南宫墨去堵那个疑似是县长的人了,宁可错抓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嘛。
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张四海正在县令府的书房内,品茶,听曲,就等着听好消息了,谁知道,好消息没盼来,倒是盼来了活阎王。
他看着来势汹汹的两人,只觉不妙,突然想到今天自己没有易容,急忙捂住脸准备跑路。
可才刚站起身来,就被南宫墨给抓住。
“怎么,想跑到哪去啊?”
把他的手拽下来,看到熟悉的面容,道:“哟,还真是你啊,走吧。”
张四海还想要在挣扎一番,被紧接着赶来的陆祁言钳制住另一只胳膊。
无奈只能放弃,只能大声嚷嚷。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祁言嫌他太过聒噪,索性堵住他的嘴。
“让你省点力气,待会去县衙里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