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烬逢青/被迫与皇子查案日常(61)
他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把刀,嘴角都留着血迹。
这时,南宫芷听清了他们口中的话。
他们全都在喊着,“都怪你,我们都是因为你死的,要不是你狂妄自大,我们也不会死,你怎么不死,都怪你,都怪你,都怪......”
是啊,都怪我,要不是自己一时不察怎么会这样。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我不配活着。
陆祁言坐在床边,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话,心疼到无法呼吸,明明早上还生机勃勃的人,怎么现在就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
他紧紧攥着南宫芷的手。
开门声引起了陆祁言的注意。
“祁言兄,大夫来了。”
陆祁言给大夫让座,紧紧盯着大夫的表情。
“怎么样,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大夫摇摇头,道:“这位姑娘是吸入了致幻的东西,加上情绪激动引起的昏迷,老夫也没有办法。”
陆祁言听着这话不乐意了,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不能没有办法。
他禁锢着大夫的肩膀,来回摇晃。
“大夫,您再看看,怎么会没有办法呢,您再看看呢?”
“不是老夫不想看,是这姑娘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是她自己不想醒来,老夫也没有办法。”
陆祁言怒了,厉声呵道:“你今天要是医不好他,本官让你脑袋落地!”
大夫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霸道,可是为了自己性命,还是重新为南宫芷重新搭脉。
陆祁言浑身戾气,皇族的气息在这一刻尽显。
再怎么搭脉也搭不出什么。突然,大夫想起了什么,起身道:“之前老夫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这种情况,上面有医治之法。”
陆祁言像是看到了希望,上前一步,问道:“快说,什么办法?”
第33章 猫神案(十四)
◎“陆祁言,怎么像个孩童般爱哭。”◎
哪里有什么医治之法,不过是为了自己性命,情急之下胡诌的一个谎言罢了,可现在这个架势,大夫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这个,老夫需要几日的时间回去看一下医书。”
“要是被我发现你想逃跑,那么,不光你的命得留下,你家里人也逃不掉。”
大夫额头上全都是汗,惶恐道:“是是,老夫明白。”
大夫逃也似的离开客栈。
“祁言兄,用不用我暗中跟着他?”
“不用,你们俩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姐,我出去一趟。”
南宫墨和温雯点点头。
陆祁言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南宫芷,离开客栈。
他在县衙附近的客栈里住了几天,一直观察着县衙里的动静,一开始的时候县衙岁月静好,可渐渐的有人发现猫神节的事情确实是假的,那些有过猫神赐福的人,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一个个的都下场凄惨,便都过去闹,一开始只有零星几人,可慢慢的越来越多。
县衙见驱赶不走这些人,索性把县衙的大门给关了,眼不见心不烦,管他们怎么闹,县衙就是没有人回应。
经过他这几日的观察,现在县衙里就只剩县尉一人,那李忠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陆祁言回了一趟客栈,南宫芷还没有醒,大夫还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催,借走了南宫墨的佩剑,也没说做什么用途。
南宫墨和温雯看着两人现在的情况,都很担忧,可他们能做的也不多,只能听从陆祁言的命令把南宫芷照顾好。
县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县尉躲在县衙里不出来,百姓们全都在门口闹。
人群全都拿着烂菜叶子往县衙扔,嚷嚷着。
陆祁言来到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怒喊一嗓子。
“全都散开!”
人群全都静下来,看见来人,退到两旁。
陆祁言走到县衙门口,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人应声,拿出南宫墨的佩剑。
此时,他站在县衙门前,双手持剑,眼神坚定的看着眼前的封闭的大门,举起双手,朝着那厚重的大门用力地一挥,大门瞬间被劈成了两半,应声倒地。
县尉听到声响从房间里出来,远远的瞧见门前的陆祁言,像老鼠见了猫般,撒腿就往县衙的后门跑。
陆祁言并没有着急去追,他拿出令牌。
“圣上亲封巡抚使,特奉皇命,南下巡视。”
所有人在看到令牌的这一瞬间,全都跪下。
“所有衙役听令!”
“是!”
“全力缉拿县尉林德富。”
“是!遵命!”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县尉跪在公堂中,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着,话语之难听,什么肮脏的词汇都用上了。
陆祁言坐在上座,看着县尉在地下出糗,完全没有被影响。
他神情淡漠,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良久,县尉也骂累了,陆祁言才开口。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
“没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我来说。”
他拿出那日从三柱子媳妇那里缴获的东西,扔在县尉面前。
“说,这是什么?从何来的?”
县尉偏过头去,不看那东西,也不说话。
陆祁言没有那么多耐心,客栈里南宫芷还在等着自己。
眉毛一挑,头一点,“不说?好,来人!”
衙役:“大人有何吩咐?”
“上笞刑。”
县尉一听急了,站起来,指着陆祁言的鼻子骂道:“你敢!我朝律法不得私自用刑!你要反了不成?”
陆祁言听完他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点点头,鼓起了掌,但很快又放下,饶有兴致地盯着县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