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148)
“荆荡,”这一次,是易书杳难为情地揉揉他的头发,“你很舒服吗?”
“嗯,没这么舒服过,”荆荡的腿颠了颠,“再靠我近点,贴着我,紧紧地贴着我,可以吗?”
“嗯,可以。”易书杳朝他靠过去,轻轻地贴住,但已然撞了上去,她低着头往后退,“……不可以,我会蹭到你。”
“我想你蹭我。”荆荡抵着她的背,让她撞了上来。
好爽。
他的胸膛里压着她。
荆荡爽得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才克制住自己的手,他感受到易书杳毛茸茸的头发,压在他的下巴,他说:“就这样抱着,让我蹭蹭你,解下瘾。”
说是蹭,其实他都舍不得动,怕蹭疼她了,只是任由温热的感官侵袭全身,就爽得仰起了头,喉结泛红。
但这样贴着,也够让易书杳不好意思了。
她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指,低头靠着他,局促地开口:“好了吗?”她能感受到自己挨着他的怀里,就隔着两件单薄的布料,跟完全贴着没什么区别。
逐渐的,她被贴得难受,痒痒的,想去碰。好像碰了才能纾解那阵痒意。
这也……太让人感到羞耻了。
于是,易书杳捏住荆荡的手指,想哭地问:“我们不这样了好不好?”
“好,”荆荡看到她绯红的脸颊,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先道,“你不喜欢就这样了。”说完,他没再抵着她的背,让她往前移动了几分。
两人分开,没再贴着。
可易书杳的那阵难受劲还是没消失,反而因为他没再贴着她,她更不舒服了。
痒意像羽毛吹着她的皮肤,让空荡荡的那里,极为难耐。
她仰起头,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一句话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冒出来,破碎又缺氧:“你能不能……还是靠过来?”
“什么?”荆荡的喉咙紧了一下,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他看向她:“不是刚还说不这样了?”
“嗯……那就不这样了,我,我说错了,”易书杳本就不好意思,哪经得起他这样问,便立即调转风向,扭开头,“你,你也听错了。”
“我听错了?”荆荡勾了下唇,忽然凑近她,一双漆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瞳孔里闪着亮光,低低地笑,“易书杳,你喜欢我那样,是不是?”
易书杳没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不喜欢,但要说喜欢吧,他做的事也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可是她的想法,不是更让人心跳加快吗?
她想,碰碰。
要碰,才能没那么难受。
“张嘴,说话。”男人低沉的嗓音像从收音机里滤出来,视线有如实质,尾音却溺着点笑,“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好照着做。”
易书杳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她低下头,羞恼道:“你真的很讨厌啊,”她说着忍不住弯眼睛,额头倒在他的胸膛,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喜欢,喜欢,但是有时候久了会难受……”
“那我不弄那么久。”荆荡说,“你难受了就说。”
“好……”易书杳闭上眼。
两秒后,唇角被男人含住,他亲了上来。同时,抵住她的背,让她靠在他的身前。
那一刻,易书杳听到他混着粗重气息的喘气声,震耳欲聋地裹挟住她的心脏。
她被他亲得也喘起来,两处的心跳声都很大,易书杳往前坐了坐。
转瞬,就看到他青筋爆出来,喘着气说:“别乱动。”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易书杳没再乱动,抱歉地将手插进他的头发.
“不疼,没怪你。”他的喘气声很重。
易书杳的喘气声也很重,她被这样贴久了,又难受起来。
真的好奇怪啊,她的身体,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贴着难受,不贴更难受。
仿佛,只有碰一碰,才能彻底消弭这份难耐的痒意。
可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种话,告诉他的。
太羞耻了,耻意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但是,身体真的好难受啊。
她被他细致地亲着,车厢里两人的喘气声这样重,逐渐,她眼尾被逼红,难耐地仰起头,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喘气地破碎道:“荆荡,我难受……”
“好。”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很快地分开了,但唇没停,亲得很欲,清甜的津液在互相交换,水汽和喘声一下比一下重。
易书杳被他亲得太舒服了,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只是,身体唯有一处,痒意难耐。
或许……是因为穿睡衣的原因吗?
还是,第一次被他那样靠着,她过敏还是怎么样,不然怎么会那么难受呢。
易书杳的眼睛里都难受得起了水雾,忐忑地抓住他的手:“我还是好难受啊,荆荡,好难受。”
“我没贴着你了,”荆荡看到她难受的眼睛,心疼地揉揉她的脑袋,“怎么还难受?”
“我不知道,好痒,”易书杳被身体的情.欲磨得痛苦,到底忍不住和最亲近的人宣之于口,“很难受。”
“痒?那里吗?”他问。
“嗯……”易书杳埋在他身上,难受得想哭,“我不知道怎么了。”
荆荡瞬间明白了她的难受来源于哪里,毕竟,他现在的难受程度比她重得多。但他在强忍着想做那些坏事的想法,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