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04)
“成王未尽丈夫之责,也应查办, 令成王负责揪出其余乱党, 将功补过。”
“长公主殿下, 此举未免有失偏颇, 众所周知,成王妃婚后一向温良恭俭, 从不过问朝事, 忽然之间竟然能驱动成王的势力,岂不荒谬。”
所有罪责都推到一介弱质女流身上, 不光是何成新, 满朝文武对这个成王的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胡泽清仍旧无所畏惧, 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本王一向信任王妃, 有何问题?”
两人对峙,互不相让。
何成新的目光如刀,是从百年冰川中所取出的宝刀, 凌冽之气,叫一般人不敢直视。
“如此说来,成王乃是任人唯亲之人,身为朝臣竟然如此疏忽,其罪不轻。”
胡泽清双拳握紧,这个何成新今日是要揪着他咬了,他何不以退为进。
“本王愿意担责,求长公主降罪。”
“够了,礼部员外郎何在?”
“微臣在。”
黎若深没想到会忽然点到自己,弋阳又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勒令成王夫妇和离,李青漓仍判流放,至于成王,禁闭二月,不得出,叛贼之事交于魏珏,复京兆尹之职。”
一时间所有人看上去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置。
“多谢长公主殿下!”
“退朝。”
退出太极殿后,胡泽清与魏珏先行离开,魏珏离开时给她p抛以一个温柔缠绵的眼神。
她眉头微微皱起,魏珏不对劲,她不认为是重修旧好,一定另有图谋,得小心才是。
下一刻齐世君拉着她的手臂,语气严肃,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妹妹你不要犯糊涂。”
齐雪拿开他的手,“我不是这等拎不清的人,我爱的不过是他的伪装,既然是假的,我又何必碰钉子。”
她的感情一如既往,脆弱而绵长,她不是没有想过接纳其他人,仔细想想还是不行。
换位思考,倘若她也只是个备选,其实这五年就是这般。
将就不得善果,她又何必自欺欺人。
她飞速瞄了一眼怀臻,自从上次那夜以后,她就再没有在夜间与他相会。
食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他兴许总是在等她。
这时齐世君看向怀臻,脸色很是为难。
怀臻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还多谢你那日假扮我,否则今日定要上当了。”
想当初他还是有些气愤的,没想到无形中还救了他一回,他们之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齐雪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假扮你,那晚我就没有父母了,多谢你的马。”
于私,她深深鞠上一躬。
“这是什么话,其实我该谢你,如果不是你,少了镇国公府,对大乾来说是一笔不可估量的损失。”
于公,他也鞠躬。
齐世君就这样夹在两人中间,他一边拉一个。
“够了你们两个,谢来谢去的,拜来拜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交拜呢?”
怀臻顺势接了一嘴。
“那你呢?难不成还是证婚人了?”
齐雪止住这场无聊的取笑。
“休要拿我开涮。”
忽然有一个小丫头跑上前,拿了一封信给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跑了。
信封上写着郡主亲启。
齐世君认得出信封上的字迹,是属于魏珏的,脸色僵硬得不行。
“那混账给的,不要信,丢了!”
他伸手就要抢,但齐雪已经打开了,且已经读了出来:
“一个时辰之后,行知书社,不见不散,小雪。”
信上还夹着一个翡翠竹叶耳环,银丝缠边,一摇一晃漾开温润流光。
齐雪摸着上面的纹路,眼中忽然有了泪光。
“妹妹怎么还哭了?”
“想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耳环握在手心里,心中略有触动,那段过往始终难以忘怀。
怀臻拍拍她的肩膀,不忍她为难。
“想去便去。”
心中是万分苦涩,即便已经和离了,她的心还在原处,没有一分一毫的动摇。
齐雪点点头。
齐世君立即给他甩脸子。
“你不是喜欢我妹妹?这,办的什么事!”
“我相信你妹妹,她不会犯傻。”
“那你还放任她去,你是没见识过这丫头的牛脾气,想当年,我就差没给她跪下了,非要执着那姓魏,这一次极有可能重蹈覆辙。”
当初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的妹妹太执着了,喜欢上一个人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怀臻虽然心中吃味,但他坚信齐雪不是那样的人。
“齐兄不如我两来赌上一赌,看你妹子会如何选择。”
“赌,那赌注是什么?”
齐世君倒是疑惑他怎么一点也不慌,看着心上人跟情敌出走也能这样沉得住气?
“如果她选了魏珏,我会不遗余力对付魏珏,甚至于亲手杀了他;如果没有,此生我将永远追随于她,哪怕她永远只当我是个情人,我宁愿永远见不得光。”
齐世君绷不住笑了两声,这赌注怎么看都是怀臻吃亏。
“好,如果她选魏珏,我同你一起做这刽子手;如果没有,到必要时我绑也要绑她嫁给你。”
如果齐雪真的犯糊涂,他不妨就自作主张一回,起码怀臻知根知底,到底不会害她。
魏珏,不止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这怎么行!”
怀臻张口便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