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06)
“你妹妹出来了。”
齐雪是跑出来的,小脸红扑扑的。
怀臻捏紧了那只玉箫,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口在滴血,也深知自己不算什么,就算吃醋她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之前他自信这副皮囊还会叫她留意,现在,只是无可奈何。
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人,如果魏珏不是哥奸恶的小人,他们倒是十分般配。
“阿雪,我们还是那么配,不是吗?”
“不该用还,忘了告诉你,俞晚宁今日离京,现在到城门口了。”
魏珏的脸色瞬变,又想动手扶她,齐雪故意伸手,而他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而后就走了。
她的心头刺痛了一下。
怀臻走近,“真巧啊,你也在这。”
齐雪看向两人的同时翻了个白眼。
她自行选了一个位置入座,两人也跟了过来怀臻给她倒茶。
“茶是新上的,注意烫。”
她小酌一口,齐世君这才抒发怒火。
“齐雪,解释清楚!”
齐雪单手抚摸额头,手底下盖不住两条泪痕,口中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齐世君心中就是再气也没了章法,这是他唯一的妹妹。
“小雪,哥哥不是有意凶你的,就是实在,不然你骂回来。”
以往她都是直接回嘴的,今日一定也是气狠了。
“我帮你把人找回来。”
“不行,别去!”
他为难地看向怀臻。
眼下勉强能保持冷静的就只有怀臻了,他起身去拍拍她的肩膀,齐雪一把抱住他,脸贴在腰间。
泪水吧嗒吧嗒下落,将他腰侧都浸湿了一角。
“哥!”
她在哭,呜咽地哭,打了好几个嗝。
怀臻搂紧她。
“没事,没事。”
齐雪感觉这个腰熟悉又陌生的,她哥好像要瘦削一些。
鼻尖闻到了一股别致的香气,曾伴随她几个日夜的……
她睁开眼,齐世君在她对面尴尬一笑。
“抱够了吗?”
她立马松开,瞬间踹了怀臻一脚。
“你为何不出声?”
这下可丢大脸了,也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她这副臭样子。
怀臻故意大力拍了桌子一下,坐她旁边。
“也不知是谁,抱着我就叫哥哥,感情是一个还不够?”
“你住嘴,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然呢,你要咬我?”
她没多想,脑海里只有自己出丑的模样张嘴就咬了上去。
怀臻手背上感受到她的温度,心跳不自觉加快。
拉扯间他掌心稍稍聚了些力拍在她左手手掌。
齐雪疼的青筋暴起,肩膀内扣,上身向下缩,他立即就慌了神。
“我没用多少力气呀。”
“大哥,我左手有伤啊,线断了,断了,伤口一定崩开了。”
疼也不是特别疼,只是这几日过于劳累,耐力实在有限,身体止不住地向他倾倒。
“齐兄,叫大夫去。”
“你指使谁呢……好,我去。”
他应该给两人独处的机会,真不能让妹妹又重蹈覆辙了。
怀臻抱起她,哄小孩似的帮她吹气。
“怀臻,你把我当小毛孩呢,丢脸死了,给我安排房间。”
他去寻书社的小厮,安排一间房。
他从前也偶尔到此,老板便给他留有一间屋子。
怀臻抱她上楼,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她的红唇上。
人放在床上,神智又模糊起来,他伸手一摸,额头烫得不行。
“怎么会发烧了?我真该死。”
他大胆从后抱住她。
“我不是存心的,想与你玩闹,忘了你身上有伤,也怪你,不见我,我对你完全没了办法。”
有时候恨不得将她锁起来。
十指紧扣在一起,耳鬓厮磨,她在耳边呓语。
“夫君……”
“是叫我吗?”
他激动得落泪。
“是你。”
唇印在他嘴角,怀臻避开手臂上的伤口,抱得更紧。
“我不会放弃你的,永远不会!”
怀臻将她平放,心中得到一些慰藉,她并不是全然无意,都叫他夫君了,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多时,齐世君带着大夫来了,给齐雪拆线,开了药方。
“怀兄,你看着她,让她安心入睡,这两天太累了,刚才不能全怪你,我给她煎药去,别人我放心不下。”
“好。”
齐雪始终心神不宁,正好那只玉箫还在自己手里,他就重新吹起那曲凤求凰:
佳人兮佩明珰,美目皎皎兮挂印堂,欲揽云裳,伴九霄以翱翔。
“凤求凰拯救了多少佳偶,你能为我停留片刻吗?”
齐世君再进来时,齐雪就躺怀臻怀里了。
“她醒了吗?”
“睡了有一会儿了,好不容易能跟她这么安安静静地独处,我知足了。”
“看看你,都快成什么样了,凡事都有个度,哪怕她是我亲妹妹。”
“情是不可控制的,我已经陷进去了。”
正好,齐雪的意识缓慢恢复过来,也正好听到他的那番话。
“齐兄,我总是担心多说一句,多做一件事会妨碍到她。我曾想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做个姘夫,见不得光又如何,但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她要是愿意松口,终我一生,追随她左右,至死不渝。”
“这话别和我说,她可听不到。”
齐雪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立马又把人推开。
“大哥,刚才我不是装的,多谢你,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