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2)
“体统?比不得魏大人用夫人的轿子送旧情人。”
“还计较?我不见她就是了,你一向是有容人之量的。”
今日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这可是你说的,我昨日见了我哥,有一批刺客趁机袭击镇国公府,你身为京兆尹,出了这么多纰漏,旁人会怎么看你。治安问题何等关键,若不是我稳住了兄长,今日等你的就不是血书了,踩踏已经立案,火速解决为妙,不能再出差错了。”
“夫人,这踩踏事件你也看到,兴许可以做个证人。”
齐雪皱紧眉头,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太陌生了,这还是她那刚正严明的丈夫?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她苦笑道:
“愿闻其详。”
“你也知道,怀将军是我的政敌,我们向来不对付,我想,请你,咳咳,做个证,是他办事不力惊了马匹,故而踩死这些人。”
昨日事故,严格来说她是有一份责任的,不过也只是那一匹老马而已。
回想起来那些马惊得有些蹊跷。
白天惊马踩死人,晚上兄长中毒酒闯入皇陵。
要是其中没有她这个意外,命案夜里同样会爆发,兄长闯皇陵被怀将军抓住,势必先送大牢,而去地牢的路上,正巧路过镇国公府,国公府全府屠戮殆尽。
若再安排两个目击证人。
怀臻、齐世君两员大将就如此解决。
武将之中,就魏珏一人独大。
齐雪惊出一身冷汗,那是她的全家,如果他真敢如此,她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办事不力?怕是不行,目击者太多。”
怀臻救过她,而且也因为他借马才好哄骗那一干刺客,保全家性命无虞,恩将仇报的事情她是万万不能做的。
“由我作证不妥,夫君你也说了,你们是政敌,朝野上下都知道你们不对付,我这个证人的证词难以取信于人。”
“也有道理,呃,对了,昨日镇国公府或许可以,此事你务必不能推辞,也不必明着说,昨日镇国公府遗留了刺客的刀剑,刀剑由我来准备。”
他眼中泛着明亮的光彩,双手拍击,有几个下人拿着一把银枪入内。
齐雪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她记得怀臻进城时身上就拿着一支枪,与这极为相似。
齐雪笑着摇头为了解决这个劲敌,魏珏还真是不择手段。
“夫君以为我为何回来得这样早?”
魏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
齐雪一边摸着银枪,一边说:
“我自然是被兄长赶出来的,为了让兄长不怀疑你,我和他又大吵了一架,他甚至差点对我出手。”
她狠掐自己的伤口,挤出满眶眼泪。
“哪怕五年不见,我心中始终认他这个哥哥,没想到他竟然,不认同你这个妹夫就算了,甚至想和彻底我断了兄妹之情。”
魏珏上前安慰她。
“雪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我需要你啊。”
他似往常一样,脸上摆出为难的神情,多少次她都为他妥协了。
但这次,没用了。
齐雪的泪流淌得更加厉害。
“我与镇国公府五年不曾联系,在父母眼中我是不孝女,兄长眼中我只是个陌生女子,没对我动手就是仁慈了,甚至我身上的伤,都是去魏家门下的医馆治疗的。”
魏珏眼中的深情陡然消失,扶着肩膀的手掌开始变形,欲在她肩胛的伤口上留下指印,岂料一用力,手腕处的五个窟窿露出鲜红的肉来。
第7章 虚与委蛇 “既然如此,夫人就该……
“既然如此,夫人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在家好生休养,没有我的批准就不要出府。”
他捂着手拂袖离去。
转眼间两幅面孔,齐雪的心口生疼。
他离开不久就有下人将她围困在卧房,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只有小蝶在里面守着她,一边为她换药,一边流泪。
“夫人不要为难自个儿。”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呢?”
齐雪卸下强装冷静的包袱,瘫坐在地上。
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
除了昨晚,现在应是她此生最无助的时候。
嫁他那年,她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可能他不会爱她。
她只觉得自己武功废了,平素也不是个沉稳守礼的姑娘,就想着帮他打理好后宅,刻苦学习规矩,凡是别的妇人能做的,她没有一样是落下的。
经商跟文采都是她的短板,齐雪也深知脱离了国公府和弋阳义母,她什么都不是,五年来矜矜业业操持这个家。
没成想,竟然会是这样。
胸口闷得慌,眼泪堵在眼眶。
小蝶轻轻解开她已经跟伤口黏在一起的衣服。
“刘大夫与我说过伤很重,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就一个晚上,本该白瓷一样的肌肤,都碎了。
小蝶心疼她是整个魏府最操心的人,却从来没人念着她的好。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伤口上,小蝶怕弄疼了她。
“对不起。”
“没事的,其实我就是太爱自己,才做出这些蠢事,父亲曾说拼了命也要帮我向先帝讨回赐婚的旨意。”
但凡当初能多深思熟虑一下都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年轻时太过恣意妄为,才会吃这些苦头。
小蝶连连摇头。
“不,您分明是不想国公爷为难,国公爷当年为先帝忌惮,您是知道婚事难以摆脱才认命,决裂背后更多是为了保全镇国公府。”
小蝶是她的心腹,跟了她有二十年了,自是最清楚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