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32)
“甚好,让我躲过了一场危机,若非你,我可就要粉身碎骨了。”
烟雨楼的机关是相当精密,若没有带着白娇娇的武器,命当真是要交代在那里了。
“郡主过谦了,您多少次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都能全身而退,旁人所不及,除了前面两件事,最紧要的当是这最后一件。”
茶水都去了一半,重头戏也该来了。
齐雪手沾了一点茶水在桌上写下“皇陵”二字。
白娇娇镇定自若的神色变得凝重。
“皇陵,可擅闯不得。”
“就如我今日不走正道,你敢试吗?”
“不瞒郡主,这也是我多日以来的心结,之前频频与长公主交涉,不得。”
“我怀孕以来心事不畅,会让几个丫头去弘福寺帮我祈福,那时自有一番道理。”
“今日否?”
齐雪点点头,随后取出一套浅绿襦裙、一张人皮面具。
伪装之前还需得让此人洗漱一番,也就在此处。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齐雪亲眼看着清澈见底的热水,变成浑浊不堪的污水。
“少府少监可真是……”
“郡主,我每日都如此邋遢,今日干净了没多久又脏了,所以除非我身体不舒服,是不会换的。”
白娇娇就是这副性子,也独有这一个怪癖。
“说得也不无道理,可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长此下去,真把身体给搞坏了,你堂堂少府少监,一个贴身丫鬟也找不得?”
白娇娇转过头来,趴在浴桶上,唉声叹气地说:“那是我没有,郡主,我可碰到三个磨镜,那可太吓人了。”
“哈哈,话说你也奔三了,婚事也不考虑?”
“我无父母,自个儿一人正好,郡主再送我这些孩子,我就当是我亲生的好了。”
齐雪将这最后一杯茶一饮而尽。
白娇娇清洗完,伪装好本已经离开又返回来。
“郡主,有一事甚是不妥。”
“有何不妥?”
白娇娇指着她的皮肤,跟人皮面具上的色完全不是一回事。
齐雪说道:“也有道理……”
话音一落,齐雪可见的肌肤全被这人用灰泥涂上,齐雪也就变成了个黑人。
白娇娇担心自己被骂,一溜烟就跑了。
她也不敢走正门,按照齐雪的法子翻墙走了。
于弘福观中见到了齐雪的贴身丫鬟小蝶。
“阿鸢你可算是到了。”
小蝶熟悉流程,带着她一一做完。
一来二去又耗费了一个多时辰。
除了
弘福观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小蝶你怎么回事?”
“大人别心急,跟我走就是了。”
二人于隐蔽处换了衣物,是笏疆人的衣服。
“你家郡主心眼还挺坏。”
“彼此彼此。”
他们前往西边的一片密林,中心地带,有一棵大树,小蝶蹲下找到暗扣,一踩,眼前的树干就打开了。
二人轻松进入。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大人,您看这通道有何蹊跷之处?”
“我看此处潮湿,遍地都是青苔,应是有意为之。”
白娇娇味道一股异味,便蹲下用手帕取了一点收着。
通道尽头处,便是皇陵的暗道。
“大人,这边就是皇陵的密道,还残存着烘烤的痕迹。”
“我知道他们烤人肉,只怕也有隐情,此地来看没什么特别。”
忽然咔哒一声,上方似乎有人下来。
两人一跃而上,躲在石壁的狭缝中。
“烟雨楼有何消息? ”
白娇娇看得清楚,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弋阳长公主和,和魏珏。
这下她明白齐雪为何做下这些奇怪的举动,一定是早就发现了。
那魏珏神色紧张,似乎做错了事。
“禀告公主,一切如常。”
“小雪这次回来就为了成亲?李青漓那边如何?”
魏珏小心翼翼地说:“有一男一女守护,当是郡主的人,我的人试探过,实力都相当强劲。”
“依你看,成王该如何处置?”
魏珏沉默了,成王的戕害前妻,此前的神情面具暴露在大众面前。
且此事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之前的猫腻不言而喻。
也无须证据,在百姓眼里已经给成王定了罪。
逮捕胡泽清的还不是齐雪,是凌若华,这下可难办了。
“定是不能杀的,要不,让成王去找李青漓,一则试探那两人的底细,二则与雍南通气。”
“你说出这番话也不觉荒谬?”
魏珏拳头一紧,脸颊生热,不敢抬头。
弋阳给旁人使了一个眼色,一把利剑直接戳入魏珏的胸腔。
“你简直废物,为了个孀妇打乱了本宫所有的计划。”
“魏珏知错,只是殿下,我还有机会的,郡主,郡主和怀臻已有嫌隙,怀臻那人我最是了解不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一定是发现了。”
“早些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弋阳握着那柄剑转了一圈。
魏珏感觉自己的两根肋骨被生生绞断,剧痛直冲大脑。
“殿下我一定可以,我会拿回她的真心。”
弋阳一举将剑拔了出来,魏珏胸口血水喷涌,手捂着胸口,用处不大。
“魏珏,此后你再敢三心二意,本宫定要让你尸骨无存。”
随后一脚压在他的手腕上。
“是,魏珏遵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