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39)
“糟了!”
“怎么了?”
沈明鸢着急地问。
“多谢你的地图,事情紧急,你哥在雍南,我义母引各路郡王于此,必定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此前她想除去大哥不成,一定就是在雍南,一箭双雕。”
沈明鸢看着她手上的地图,立马就明白其中的猫腻。
“那,怎么办?”
“怪不得之前她对成王如此纵容,如今成王落马,兵权归于她手,朝中武将势大非我夫家莫属。”
“那镇国公府呢,你哥哥会不会有事啊?”
沈明鸢隐约觉得这把火会殃及镇国公府。
“很有可能。”
二人忙去往寻芳居的暗道,走出去。
“等等,不如将这把火引大。”
“啊?我不懂。”
沈明鸢完全不能跟上她的速度。
“当前她于烟雨楼许久没有取得联系,你去长公主府告密,就说南芜在我手上,就在这寻芳居中。”
“什么?”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沈明鸢按照她说的火急火燎赶到公主府。
在外等候了半天,见到弋阳时她心口噗通噗通地跳着。
“笏疆的小公主,你总算来找我了?做我义女的婢女可还开心?”
沈明鸢身体隐隐发抖。
“当然不好,齐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我一身的伤,还有我哥哥,我恨不得要她死!”
“这本宫可帮不了你,小雪可是我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长公主,我认真的,烟雨楼已经落在她手里了!”
弋阳眉头紧皱。
“你胡说什么?”
“我不骗你,是真的,南芜现在就在寻芳居,我也是偷听才知道南芜竟然和烟雨楼的刺客有关联,长公主,你的义女早就想反你了。”
弋阳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你人都在你手里,你去一趟就知道了。”
“你有什么诉求?”
弋阳耐着性子问道。
“哥哥在她手里,我只是想救我大哥,只要能救下哥哥,我做什么都愿意。”
弋阳颔首。
“走。”
弋阳穿着便服前往寻芳居,从后院遁入,在沈明鸢的带领下,进入到后院一个柴房内。
房中有女子的惨叫。
“啊啊!”
弋阳推门进去瞧见齐雪在鞭打南芜。
“青漓所遭受的一切我都要从你身上讨回,包括你的好妹妹……”
弋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鞭子。
“齐雪你住手!”
“义母!”
她明显神色慌张起来。
“不,她,她只是……”
“只是什么,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来人,将郡主收押,养胎。”
一行人将齐雪收押。
弋阳看着沈明鸢。
“你照顾好她。”
“是!”
沈明鸢扶着她到一处干净的屋子里。
“那个……”
只见南芜撕下脸皮,是齐雪。
“你胆子真大啊,那刚才的是谁?”
“是南芜,而且她身怀有孕,正好假扮我。”
沈明鸢不解。
“可是,她不该对你恨之入骨吗?怎么可能帮你?”
换作是她,不可能会这样做。
“这就不是你应当关心的问题了,现在你会全方面被弋阳所监视,注意你的言行,事情紧迫,我得与怀臻通个气。”
她走到门前发现弋阳去而复返,齐雪干净重新戴上面具。
“快,帮我包扎。”
沈明鸢心惊胆战地照做。
“都是真的伤痕,你有必要做这么真?”
她有意压低声音。
“跟她玩,不真可是会糟糕的。”
齐雪瞧着人影越发近。
“泽清现在如何你告诉我啊。”
声线说换就换,真想南芜的声音。
沈明鸢是见过南芜的,声音比黄莺还悦耳。
“那个南芜姑娘,我,你答应我别动气,我就告诉你。”
“泽清是不是出事了啊!”
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沈明鸢要不是知道是演戏,一定也心生同情。
“是,他,已经死了。”
“泽清,啊啊……”
嘴唇不停颤动,双眼睁大,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啊啊啊……”
门外的弋阳转
头看向一个侍女。
“方才可有发生什么?”
“南芜姑娘很伤心,只怕是……”
“记住,将人照料好,不可让人发现她在此处。”
“是!奴婢遵命。”
良久以后,齐雪才放下心来。
“阿鸢,时间来不及了,你寻个时机告诉怀臻,还有一件事,公主府派发的香囊有问题,与我哥说一声,他会解决。”
“啊,可是你不是说这几日会有人监督我嘛?”
齐雪拿了一块令牌给她。
“这是我给你留的帮手,我相信你。”
“啊?!”
半夜,沈明鸢悄悄摸到齐雪所说的地点,打开门尽是小孩子。
“挨千刀的齐雪你害死我了。”
“我们是南芜姐姐的朋友,很可怜的,饭都吃不上嘤嘤嘤……”
小胖墩在她手心里写下“蹲下”。
“姐姐,有人跟踪。”
“你真机灵。”
沈明鸢拉着这几个小孩子找了家面馆。
“让他们搜过一遍之后就好了。”
“我们都是郡主的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