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50)
“何事?”
“你相公不想要了?”
俞晚宁满眼泪光,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徐幼麟。
“想要,这次我想我可以自己去。”
“看来你是翅膀硬了。”
齐雪起身,拿一封信砸她肩膀上。
俞晚宁将信件打开,不是徐幼麟的字迹。
上面说徐幼麟就快要完婚,和笏疆的公主,至于是哪一位公主还不知道。
“郡主,这件事很可疑,笏疆的皇帝为何要留下一个俘虏,而且要造成他假死的假象,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说到点子上了,所以这次我亲自前去,顺便,将定元十四州收了。”
“定元十四州?听说前朝叛贼聚集在此处,常年煽动周围的土匪造反,前几年还是怀将军平定的,不过终究没能拿下。”
“这一次定要拿回来。”
“看来郡主胜券在握,笏疆您是否也有打算?”
“这是自然,收服定远十四州,大军压境,彻底收了笏疆。”
俞晚宁说道:“可阿鸢那边?”
此事一出,沈明鸢和齐世君哪还有将来。
“这是在所难免的。”
齐雪将另一封信打开递给俞晚宁。
“天呐,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林扬,你把沈明鸢驸马的画像拿出来。”
林扬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
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络腮胡,身材肥胖,看上去都快五十了。
“不过这人怎么有些眼熟啊?”
“就是定远十四州的首领,前朝宰相古兴元。”
“笏疆还与他有牵扯?”
齐雪摇头。
“不是有牵扯,是想卖女儿,获得定元十四州的支持,然后合力吞并大乾。”
俞晚宁将纸张捏紧。
“岂有此理,那这次武举,他们一定
也会搞小动作。”
“那是必然,这群人也一定会盯上阿鸢,我心里已经将她当作了嫂子,我不能让她出事。”
*
镇国公府东厢的院落里,沈明鸢再次收到了兄长的来信,信上说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为此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了。
齐雪那边迟迟不能让她离开。
月凉如水,她关闭门窗在月下行走散心,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齐世君的住处。
她瞧见齐世君在刷马,他穿着一身银色长衫,袖子高高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月光勾勒出清俊的轮廓。
她的呼吸重了几分。
齐世君似乎有所察觉,抬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想要回避,才转身的瞬间就,就被他拥入怀中。
“怎么还躲我?”
声音低沉而温柔,含有克制的无奈。
“没有,没有……”
她不敢看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远离就不要给予任何希望。
“怕我亲你?”
她疑惑地抬头。
“啊?”
他果真亲了,就吻在唇角。
好烫,她的手上下摆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齐世君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我思来想去,没想到自己哪里做错了,可是我行事木讷,让你不喜?”
“没有,你太好了。”
她这样爱挑剔的人挑不出他一点毛病。
“太好就是不好。”
说着唇珠又碰到她的,沈明鸢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似的。
“那你就是不好,你,年纪大。”
她想半天也只能想到这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
“也不过大你七岁,那你之前与我亲近怎么不嫌弃我年纪大?”
“我,那是,我腻了,你不新鲜了,我见异思迁了。”
她闭着眼睛胡说,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比见齐雪时还紧张。
“是谁?要是比我好,是个品德高尚之人,我,我就与他结为兄弟,他就不能夺友之妻。”
他抱得越发紧了。
沈明鸢莫名被戳中了笑点。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原来你还是这么木,不好玩。”
她也不想玩,但他们都身份就是这样,隔着国仇家恨。
她兄长差点就伤了他的父母,那次连他都差点没命。
“告诉我是谁?”
“是,我梦到的,是我未来丈夫,看不清脸,但不是你,我的梦都很真实的。”
她随口胡诌,沈明鸢不是个擅长说谎的,这个谎言无疑是极其荒谬的。
“看不清脸,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我?”
她抿唇,思索着怎么,怎么圆谎。
“那是因为,因为他霸道,我就喜欢霸道的男人,他就像饿狼,对。”
这是她看过的几篇话本的形容,不管怎么样,好歹是先骗过他再说。
“阿鸢……”
他的语气带着哭腔。
沈明鸢就有点心软了,正想说点什么,腰就被他箍住,唇落于他口。
吻不似方才那么温柔,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一般。
齐世君将她打横抱起,阔步回了房,狠狠压着她。
“不,齐世君不要!”
舌头被他含住,她的力气不够,自己被迫坐他身上。
他痛咬她一口,血腥味儿在口中持续蔓延。
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也好像沦陷了一般。
“世君,我,哈。”
她笨拙地回吻。
这样的亲近不是初次,以往他都是顺着她的,头一次看到他情绪这样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