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59)
最后将他们团团包围。
此时, 齐雪已经通过密道进入了窦进的寝宫。
冰冷的刀片划开他的面皮。
窦进从睡梦中惊醒。
“啊啊!”
他一个翻身滚在地上, 想要去取兵器, 突然好几盏灯亮起。
无数把利器架在自己身上。
自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几个兄弟也被人带了进来。
“你是谁?”
眼前女子莫名有些眼熟。
齐雪轻下巴微动,轻蔑的眼神扫过去, 不禁让所有人心神一颤。
“齐雪。”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打在每个人的心口。
齐雪, 耀华郡主,远在京城的她刚让弋阳下马就瞄上了他们。
“你怎么过来的?”
“还要多亏有人开路,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 你们还真能杀了自己的亲母。”
齐雪歪头, 林扬会意, 便将这群汉子的老母亲的尸体又送了上来。
“你胡说,妖妇,信口雌黄!”
他们的母亲是前朝忠臣, 深得军心,定元十四州也是上一辈拼死守住的。
他们掌权这两年还来不及做出功绩。
眼看有机会收下笏疆,而她们不仅不同意出战,还想臣服齐雪这个所谓的前朝公主之女。
“是不是胡说,等下就知道了。”
林扬弯腰,一一将妇人们身上的血条撕扯下来,本来“死”了的妇人都站起身来。
“逆子,本来郡主与我们说,我们还不信,你们竟敢真的行反叛之举。”
“什么郡主,她是大乾的郡主,跟我们大炎有何关系!”
妇人各个痛心疾首。
“我这就杀了你。”
红衣妇人手持利剑就要劈上去。
齐雪用剑格挡。
“且慢,这么些年了,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交给我,你们先下去医治,我留他们一条性命,法理也不外乎人情。”
“郡主——”
宋廷英满眼热泪,“怎么如今才见着郡主。”
“此前我并不知自己身份,先歇息吧,林扬,还不送几位夫人下去休息。”
“是!”
林扬奉命将人送下去。
齐雪凌厉的的眼神再次落到他们身上。
瞿衣后背发凉,这女人太不简单了。
“你怎么知道自己身份?”
齐雪拿出一块玉坠,那正是前朝皇室的象征,是她母亲一直保管的。
齐雪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以后,专门花了一夜雨母亲促膝交谈。
这枚玉坠是她特意讨要的,当时就担心弋阳会从中做手脚,这次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你是公主?不,公主已经死了。”
“信不信由你,不过你们竟然也知道我的身世,我娘陷入那等污秽之地,一定也有你们的手笔了。”
眼底升起磅礴的杀意。
光洁的地面瞬间涌现热流。
约摸三五个人被她给吓尿了。
“你胡说!”
“这件事我会查,现在开始,定元十四州,是我的。”
“你想得美,我们所有的将士,都是前朝的人,永不会降乾。”
林扬正好回来,对上齐雪的眼神,提刀上前去将此人枭首。
众人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还是不松口。
齐雪招招手,他们就将这些人的“老母”的人头送了上来。
“各位对这些面孔可还眼熟。”
齐雪一一走到这些人面前,扼住他们的下巴,让他们直视亲手母亲尚未闭合的双眼。
“就因为亲母对你们苛责几句,你们就杀母?哎呀,真是叫人痛心疾首。”
“都是你,一定是你用奸计,你假冒前朝后羿,母亲是被你害死,被你害死的!”
瞿衣向前扑喊。
“我?瞿衣大人怎么张口就胡说八道呢,我可是专门来招降你们的,我怎能如此呢?”
瞿衣吐了一口血沫。
“妖妇,就算你是前朝血脉也照旧为我等不耻。”
“听说你是古兴元最好的兄弟,你知道他死前说了什么?”
瞿衣神情激动、目眦欲裂。
“大哥,你怎么对待他的,是你杀的,是你,是你!”
齐雪头一歪。
“不错,确实是我,他是的骨头碎成渣,血肉被踩成泥,可谁让他贪图美色呢,而你,将要送来鹤城的小公主,你是否也觊觎?”
他仿佛被说中心事似的。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
“那古兴元也不过一个老男人罢了,你怎么为了个其貌不扬的老贼跟我置气呢。”
齐雪故意用炽热的眼神看他。
“你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面庞。
“这张脸倒是不错,你若是求我,我兴许能网开一面呢。”
后头的兄弟用祈求的眼神看待他。
“好,我,我愿意。”
“来人,都关起来。”
林扬递上一块帕子,齐雪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林扬不禁笑出声。
“郡主真是受委屈了。”
“那可不,那点姿色能进我的眼?”
齐雪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明鸢。
“你怎么了?”
沈明鸢一下扑在地上,吐了出来。
齐雪捏着鼻子在一旁等她吐完。
“齐雪你,你不该让我过来,万一刚才忍不住,打乱你计划,哕——”
齐雪扶她起来,亲自给她这张花猫脸擦拭干净。
“就凭你这句话,还多说什么。”
“哦,但是,他们的兵马退回城中,我们不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