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67)
这教坊司中竟然多了如此多的丑人。
“岂有此理,把你们这管事的都叫出来。”
一长相婀娜的女子款款走来。
几个大男人眼睛看直了。
怀臻轻咳一声,说道:“我已放了几位的贱籍,各位大人可千万不要心存觊觎。”
“怀将军这话真是没道理,我等岂是贪图美色之人。”
说话人的嘴唇上沾满了哈喇子,尤其在这前后的视觉对比冲击下,略有几个已经对这姑娘打起了歪心思。
“不是就好,丽娘,把最好的舞娘叫出来,今日只为赏舞,不为别的。”
“是。”
笙箫音落,十几个丑男上台,搔首弄姿做得倒是不错,若是忽略崎岖的面容,已经壮硕的身材,这舞蹈也是可取的。
怀臻默默掩住鼻子,身旁这几个好色之徒吐得真是厉害。
“魏大人怎么还吐出黄水了,来人,叫大夫,你你你,还不过来伺候京兆尹。”
怀臻特地挑了最丑的一个。
魏珏睁眼又闭上,他活了这些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怀臻,你害人啊你。”
“我?京兆尹这可是冤枉人了,这教坊司也不归我管,只是让人通融一下,让几个舞姬有个安身之所罢了。这长相不由自己,你身为父母官怎么能歧视百姓的相貌呢。”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
怀臻退后一步。
“京兆尹这病是真厉害,嘴臭得熏人,其他大人也是,干脆就在这沐浴更衣吧,女子退避,你们伺候大人更衣。”
“是!”
彪形大汉拿来巨型桶与刷子,将这些个官员都伺候了一遍。
他们疼得失去了直觉,醒来腚上疼痛,都以为自己上了当。
“可恶的怀臻,都是他!”
苏江河说道:“不会,怀将军不会的,他就算要害也该害京兆尹才是,不会牵连到我等身上。”
“还是苏大人明事理。”
怀臻领着大夫走了进来,让大夫给他们诊治、开药。
“各位大人吐得厉害,怀臻也有点醉意。”
他佯装要跌倒的样子。
几个官员就狼狈地走出教坊司。
这会儿魏珏的人也将齐雪引了过来。
“怀将军,三个美娇娘都只中意你,竟然玩这套,哈哈哈哈。”
“你胡说八道什么?”
怀臻看到了齐雪,当然就明白这畜生的用意。
他长呼一口酒气。
魏珏支撑不住,倒地。
“怀将军你!”
“我什么,我是齐雪的男人,永远,永远,谁都比不上我家娘子。”
他歪歪斜斜地到齐雪身旁。
“夫人,呵呵。”
齐雪看他这副傻样无奈地笑了,靠近耳畔。
“你再给我嬉皮笑脸,今晚就跪搓衣板。”
“好——我跪,怀臻就跪你的搓衣板。”
众人闻言身上也不痛了,全是对怀臻的同情。
齐雪将人拉到自己身上,言辞恐吓:
“你玷污我清名!”
“这不是你说的?来,亲一个。”
他吻到她脸上,一股浓郁的酒味儿穿进她鼻腔,齐雪被刺激得闭上双眼。
“你找死啊,今晚你别进房了!”
“不要啊,夫人可别休我,我再也不来了。”
齐雪眉头紧皱。
两人单方面的拉扯。
惯做好人的苏江河上前来劝诫。
“郡主,这不关怀将军的事,我们硬拖着他来的,害,你们成婚不久,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我们夫妻之间关你屁事,再啰嗦,本郡主先发落你……走!”
齐雪无奈地扛起怀臻走。
这狗男人真是重,她的腰差点没断下来。
上了马车,帘子外送来一盏清口气的茶水。
怀臻这会儿跟没事人一样,清完口气就黏着齐雪。
“阿雪。”
“拿我做戏,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不是存心的,那几个老家伙想害我,不过教坊司为何变那样,是你做的?”
齐雪解了他的外袍,捧着他的手,让自己的气息淹没他身上的脂粉气。
“算是阴差阳错,我的名声算是都给你毁了。”
“那我跪搓衣板?”
齐雪伸手给他一拳。
“你跪伤了我怎么办?”
他眼睛微眯,双臂环住她的腰肢。
“什么怎么办?”
“还明知故问,你以为就你一个色胚?”
齐雪羞愧地别开眼神。
怀臻低头吻伤她羞红的脸蛋。
“两条腿坏了也能满足你的。”
唇瓣就一条线的距离。
“混账东西,方才扛你我腰都快对半折了,你想我半身不遂,就合了你的意?”
他眼里的色 欲被心疼笼罩,方才并没有要求她扛,想是真被自己气着了。
“我伤的,我来看看?”
他娴熟地脱掉她的衣裳,瞧到腰上紫了一块。
“我真是混蛋。”
他抬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齐雪眼疾手快去挡,四指伤红了一片。
“好啊你,你是不是很早就想打我了?没天理——姓怀的你敢打我!”
齐雪一边哭嚷着一边将自己的衣物穿戴好。
怀臻还一脸懵,只见齐雪先开车帘,眼下已经到将军府,自己母亲正在门前等候着。
齐雪掩面下车
。
“怀臻,我一心一意对你,你竟然打我,啊啊啊!”
怀臻硬着头皮上去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