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71)
“怎么,徐将军不让?”
“难受,难受极了。”
俞晚宁哪里能承受那样的,她还是最喜欢自己精挑细选的丈夫,握紧了徐幼麟的手。
“郡主,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想向陛下请旨,革除官职。”
“这倒是不必,你就没想过别的路子?”
“别的?”
徐幼麟一头雾水。
齐雪摇摇头,大步流星地走。
俞晚宁搀扶着他。
“郡主一定别有用意。”
“晚宁,郡主的意思是,让我弃武从文?”
“身体要紧,不要勉强自己。”
徐幼麟抱住了她。
“怎么能是勉强,哪怕不为了自己,我也不能让节度使丢脸。”
俞晚宁羞涩地低头。
“你可不要取笑我。”
面上羞涩,心中自是得意,曾几何时,她是需要寄人篱下的,是齐雪让她拥有这一切。
“我哪敢,我想郡主当初早有暗示了,在笏疆能够捡回一条命就很好了,而且沈明兰虽然没杀我,可也下定决心废了我。”
他攥着自己酸软的手掌,双手再不能拿剑了。
“我一定会帮你报复回来的。”
俞晚宁抿唇。
“不要多事,上位者的一个发号施令,底下多少人为之血战到底,我一个人算得了什么,你已是一方之主了。”
“你倒是逮着机会就教训我?”
“没有……”
二人相视一笑,挤入人流。
*
李青漓说道:“那两位没跟上来?”
齐雪白了她一眼。
“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的,你凑什么热闹。”
“依我看,是他们将郡主的命令给听进去了,此举不会是要刺激魏珏吧?”
齐雪挑眉。
“你知道的还挺多。”
李青漓点点头,她这几日也见过魏珏几次,这人神态萎靡。
魏珏是个十足的小人,内耗这种事一般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下药了。
今日她算是查明真凶了。
“你可真够狠的。”
“没自愿让他生吞活剥,我确实够狠的。”
“我可以没有向着他的意思啊!”
李青漓解释道。
齐雪头一歪。
“我有说过你有这个意思?”
“那没有。”
“这不就得了。”
二人正好来到太傅门前。
李青漓只见到家里的管家就心生愧疚,掩面躲避。
齐雪将手拿了下来。
“你这算怎么回事?我都跟着你过来了。”
“齐雪,我是真的不行,不行啊。”
齐雪义正言辞地说:“你要迈出这一步,相信我,太傅不会苛责于你,你被流放之后,想过老人家的处境吗?”
李青漓沉默,手握紧成拳。
“想,怎么能不想,那些日日夜夜,没有一天不在悔恨,母亲常年顽疾,我身为医者能医治万人,却没法在母亲身边守着,我真是不孝。”
齐雪敲了敲她的脑袋。
“自怨自艾有何用?全天下人都快知道你不孝了,可怜夫人病魔缠身,唯一的女儿还不在身边。”
李青漓闻言,马上夺门而入。
“娘——”
齐雪早有安排,所以李青漓进府没有任何的阻挠。
她冲到娘亲的房门。
“娘,青漓回来了。”
她就在门外跪下磕头。
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来开门,正是她的母亲——尚蓉。
“娘——”
“我的女儿。”
尚蓉喜极而泣,她许久没有见过女儿了。
尚蓉知道都是齐雪将人带过来的。
“郡主,大恩,受我一拜。”
齐雪强行拉住她。
“可别这么说,我和她是至交好友,我怎么能看着您受难而置之不理呢,您二位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先去找太傅商量些事情,今日齐雪就不要脸留下吃饭了。”
“这哪的话,郡主能莅临寒舍,是寒舍之福啊。”
“先行离开了。”
齐雪直奔正厅,太傅李赴义等得焦急。
“郡主!”
“伯父不必多礼,青漓我已经带回来,现在与伯母叙话,沈明瑄在我手里,青漓跟他有些情愫。”
“此事郡主决定就好了,至于青漓,只要她能平安,我就没有过多的要求了。”
李赴义面上的皱纹也多了几根,明显是为了这件事劳神。
“没有过多要求那就是还好了,伯父,我只希望你们父女能好好交谈一番。”
李赴义笑道:“这是自然,我想郡主一定还有其他的事。”
“就是有关前朝奴籍,毕竟已经过了两代,身上的罪孽也该干净了,我想取缔一部分教坊司。”
李赴义闻言震惊。
“老夫好奇,郡主是如何想到做这些事的?”
“不瞒您说,也是因为青漓。”
李赴义这下不明白了,这跟李青漓又有什么关系。
齐雪转了个方向,编织好说辞,摆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就是成王的那个外室,原来竟然是前朝的,若是她早早脱了奴籍,也便没有这回事,如此出身的她们无路可走。”
太傅摇头。
“郡主的话是有一些道理,但这规矩一向如此,怎能轻易更改。”
齐雪摆手。
“规矩都是人定的,前人能定,后人难道就不能改么?”
“如果郡主执意要做又何须来问老臣?”
“只有将她们都算作我朝臣民,跟一般百姓无异,前朝的祸乱才有终止的可能,伯父您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