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74)
“陛下还有如此多的事务要处理,此时怕是消息已经抵达齐雪的耳中, 难道你就不怕?”
“等到她回来, 恐怕我已经将她的母家与夫家一并处决了。”
薛行昭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青禾却不以为然。
“陛下切勿自傲, 今日只是清除她在宫中的眼线都耗费了这许多功夫, 镇国公府与将军府正如日中天。”
“何不让他们打起来, 弋阳姑母的用意不也正是在此?”
青禾微微一笑, 她来此的确是这个目的。
*
此时远在定远十四州的齐雪正悠哉悠哉地喝茶。
“不好了,不好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白娇娇人到中年, 嗓音还是这么尖细。
齐雪捂着耳朵稍微放松一下。
“少府监不陪新郎?”
白娇娇扶着石桌,先匀口气。
她大婚的婚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赶紧跑了过来。
“摄政王,您,看起来,好自在啊。”
她一路气喘吁吁赶来,齐雪就这副模样,真是凉了人心。
齐雪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白大人何故这么大的火气,来来来,多喝几杯。”
白娇娇双手揉搓着眼睛。
“你真的是一点不着急啊!”
白娇娇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为什么要着急?”
“那个小蝶来信,宫中已经没有咱们的人了,小皇帝翅膀硬了,极有可能会对你动手。”
齐雪冷笑道:“他要这么能耐,我就不会到此了,话说你今日大婚,抛下新郎过来,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这门婚事还是齐雪做媒的,这白娇娇也一把年纪,身边连个男蚊子都无。
“害,我本来就对婚姻没什么指望,随便一个人搭伙过日子也就算了,齐雪你真不干人事,人家年纪轻轻的,而且小我那么多。”
白娇娇是见过这新郎的,还不满二十的少年郎。
她早年要是努努力都能给这人生下来了。
“怎么,你还觉得人家吃亏了?”
齐雪满脸笑意。
“这可不,我对那档子事儿真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就这两日,我能做多少器械,你知道么。”
白娇娇脾气一上来,“君臣”之礼也不顾了。
在她眼里,齐雪才是君。
“摄政王,要不……”
齐雪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不可,不可。”
“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也是想的,这些年有多少机会,你怎么就不……”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分明齐雪离那个高位只有一步之遥。
今朝能颠覆前朝,她齐雪怎么就不行。
齐雪怀抱双肩。
“人要懂得知足,不错,有个别时候当真这么想过,但那是一条长远的路,坐上那个位置对我来说不难,长久地坐着,难。而且我没有孩子,你觉得我能容忍外人继承我的一切?”
白娇娇真是美照了,对齐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都这么多年,我们……”
齐雪握着白娇娇的手。
“这些年我想得最多的还是帮助他们安稳下来,现在,做到了,不是吗?”
十八年来,齐雪试过将这些年迁往不同的地方,但都收效甚微。
尤其是在笏疆。
沈明兰的势力也逐渐壮大,这批人会是个极大的隐患。
所以她还是将大部分前朝遗民就安定在定元。
同时她也促进各地通婚,世上很少有血脉纯正的前朝人。
定元也是她为父母选择的养老之地。
朝堂向来诡谲多变。
这些阴谋、灾难就由她一人去面对。
“京城的事你不用多心了,我看啊,你该去陪陪新郎,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独守空房,这位可是我专门为你选的。”
“可是我真的……”
“快去快去。”
她一个眼神,就有几个人前来将白娇娇拉走。
齐雪推开阁楼的窗,看向明月,正值多事之秋。
她应该是要回去的。
“阿雪,该施针了。”
是李青漓来了。
“我的手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他的病,你这两年可有成效。”
李青漓反应了半天。
“你说怀大将军,哈哈,你许久不问,我还以为你……”
“你这个表情,为何?”
齐雪引她坐下。
李青漓摇头。
“并非有意取笑,只是,你不是不在意孩子?其实……”
齐雪摆手。
“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外一回事,是不是遇到了为难的地方?”
“不错,差一味天山雪莲,这几年天山苦寒,无人敢去采。”
“我亲自走一趟。”
李青漓一愣,这事虽说不易,但也没必要让齐雪亲自出马。
“你手底下死士众多,派一个去不就行了,你去会有危险的,怀大将军若是知道该责怪我了。”
齐雪起身。
“他说话哪有我的分量重,我说去就去,倒是你,明日就随娇娇她们一同回去。”
李青漓一口拒绝。
“不,我跟着你去,万一你一路上身体除了状况,我还能帮你,如果你遇到个刺客什么的,也好让我立功表忠心。”
齐雪皱眉。
“胡说八道什么?”
“玩笑话,许你取笑别人,就不允许别人来取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