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77)
俞晚宁赔罪。
“自是不如你的,京城中出了乱子,我实在是担心你会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徐幼麟的身体如何?”
齐雪倒了一杯热茶暖手。
“好了许多,陈年旧病就那样了,只能慢慢养着了,听说白大人成婚,我一时脱不开身。”
“有事自己问她去,是不是还有其余的事情想说?”
俞晚宁说道:“当然有了,发现魏珏的踪迹,他本是被流放,但逃了,听说弋阳包庇他,你舍得对你义母下手?”
齐雪倒了一杯热茶暖手。
“这个没事,让桃夭去将他剁成肉酱,至于其余族人,按律惩处就行了,不必通知我。”
青禾一下就急了,站起身来。
父亲被抓了,她该如何?
“几位畅谈公务,不该回避一下?”
说完才发现自个儿的语序如此错乱。
“为何不是你回避?”
青禾脸色涨红。
“是,我,我回避。”
“我也回避。”
薛行昭跟着她离去。
齐雪摇摇头。
“还是涉世太浅。”
俞晚宁问道:“方才没注意,这两位是?”
“南芜之女和当朝天子。”
“人竟然找着了?可算能给南芜一个交代了。”
齐雪抿唇。
“怕是还不行,方才说到魏珏,此人就着急,可南芜与魏珏并无关联,看来她这些年也是被弋阳藏起来了。”
“那我该怎么做?”
齐雪笑道:“你就做你的事好了,我自会处理。”
“难道你还想亲自去见弋阳?这么些年了,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极端之举。”
“俞晚宁,你觉得我很傻吗?”
“没有。”
俞晚宁脸颊一红,世上只剩下一只狐狸的话,那就是齐雪了。
“你假扮我去。”
俞晚宁一口热茶吐在桌上,怎么又是这招?
“这个,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齐雪拍拍她的肩膀。
“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吗?”
“不像不像,那,好吧。”
“今晚守卫放松一些,方便这对鸳鸯逃跑。”
“哈?”
俞晚宁还是不能明白齐雪的用意。
“这二人怕是会对你不利,属下愚见,还是抓起来,以防后患。”
齐雪敲了一下她的印堂。
“你敢对天子和未来国母不敬?”
她一下子噎住,还是李青漓附耳过来告诉了她实情,听完半个身子都麻完了。
“在我眼中,您才是君,怀将军是君后。”
“此大逆不道之言勿要再提。”
“我……”
齐雪先行离去,只剩两人面面相觑。
“我不相信她没有这个野心,到底在顾虑什么?”
俞晚宁猛地一拍桌子。
李青漓叹了一口气。
“别忘了镇国公,镇国镇国,阿雪始终觉得亏欠父母,她,是最重情义之人。”
“可是我们苦苦经营多年,我等效忠的只是她,当今皇帝不过一后生。”
李青漓轻拍她的后背。
“谁不是从后生过来的,不过阿雪年少时就足够耀眼了,虽然黯淡了五年,她身负前朝皇室血脉,怀将军、镇国公都是忠君爱国之辈,她行事是不能只考虑自个儿的。”
“真是叫人揪心。”
俞晚宁一手拍碎两个茶杯。
*
夜幕降临,繁星璀璨。
“陛下。”
“你之前可从来不这么叫我。”
青禾看着月亮发愣。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的确是个强悍的,我这次出来是为了见弋阳公主,还有联合笏疆。”
“你就不怕另有阴谋?”
青禾问道。
薛行昭眼角挂泪。
“你觉得我有路可选吗?这些年,我几度担心碍了她的眼,马上就将我撤下。”
“可是弋阳不也是如此吗?换一个人控制你,你能乐意?”
青禾也是受弋阳的掌控长大,她对这个女人再熟悉不过了,冷血到极致的女人。
对比起来,齐雪还好上许多。
“你愿意帮我吗?”
“帮你?我连自己的事也毫无办法,怎么帮你?”
“我们赶快逃,将齐雪的事情告知弋阳,最好她们鹬蚌相争。”
青禾感叹于他的幼稚,那两个都是经年的狐狸,城府何等深厚。
“好。”
眼下守卫轮换之际,他们就逃走了。
齐雪就在后跟着。
他们一路回到弋阳。
“我要先回去见见娘亲。”
“好,我在老地方等你,一定要来。”
“好,我答应你。”
青禾进了城,去往一个偏僻的小巷。
“娘,你怎么样?”
“还行。”
沈明鸢连连咳嗽,掌心上都是血沫。
“对不起,是我没用,没用拿回雪莲。”
“没关系,其实这样就很好了,娘希望你能平安喜乐,其余的不要管了,也不要轻信弋阳。”
当初沈明鸢不愿意答应弋阳的要求,就沦落成了仆人,就负责养青禾长大。
青禾把她当作亲娘,也是她在世间唯一的指望了。
“娘,你不要多说,好好休息,我再去求求公主。”
青禾擦干了眼泪。
“好,你去吧。”
青禾离开之后,沈明鸢正要躺下,偏头看到“噩梦”般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