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22)
齐雪哑然,她的确参与其中,不过是冒充他来对抗刺客。
若让他知道就更不好解释了。
“那我下次再来,这次让你先见。”
“站住!还有下次?”
剑横在她脖子上,他持剑走到她跟前。
“抬起头来。”
齐雪心生一计,缓慢地抖动自己的身体。
怀臻蔑视一笑,嘴角还没扬上去,腹部迎来重重一脚。
齐雪捡起他掉落的重剑,一下刺穿他肩颈的锦衣。
冰冷的剑身擦过他的肌肤,但并未伤到,此人功夫不错。
怀臻眼里浮现一道精光,手痒了。
但她的腿压到不该碰的地方,怀臻怒从心起。
“你找死!”
他单手撑地翻身而起,齐雪以他肩膀为介,翻到身后,左手揪着他的头发,右手从他唇落到锁骨下。
“将军的身体,很好呢,我会来找你的,宝贝儿。”
左手指腹在脸侧点一下,嘴上配合打出“啵”的声音。
怀臻自然以为自己被非礼了。
鞋尖踩住地上的剑反手向后刺去,那人快速逃窜,没影了。
“此人似乎很熟悉镇国公府,岂有此理。”
齐雪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齐世君,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衣服换了。
衣柜里还是她从前的衣裳,她取出一件骑装,再瞧瞧,都是骑装,挑挑拣拣下随便取了一件红色的。
五年前的尺寸,她穿着竟宽大了些,她从衣柜找出一一只银色小剪,手掌大小,极其锋利。
她找同样颜色的针线缝补上。
头发也束上,用上她以往最爱的白玉冠。
用鹿皮护腕挡住先前留下的伤痕。
“雪儿?”
“呃?”
齐雪一激动手里的护腕掉到了地上,脑袋嗡嗡的,身体像木头一样麻木。
她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楚灵雎。
“娘。”
她的腰带还没系上,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死结。
楚灵雎上来帮她解,每一个动作都抖。
“孩子,你,回来了。”
颤音都轻如蝉翼。
死结解开后,楚灵雎鬼使神差地扒开衣服,腹部横的竖的几十道伤疤,结痂的、流脓的、裂开的。
“雪儿,这,是那天?我苦命的孩子。”
“是,那夜太过危急,还好大哥来得及时。”
齐雪背对着她,硬生生忍下所有眼泪,身上还有伤口正在裂开,她不该让母亲再为她的事情费神。
忽然一股药味儿传来。
楚灵雎牵着她坐下。
“真的不愿意认娘了?”
“不敢!”
她立即跪下,膝盖触地发出颇大的声响,这也是她在惩罚自己。
楚灵雎干脆跪下为她涂抹伤口。
齐雪忙拉着她起身。
“母亲折煞我了。”
“以往你何时对亲娘这样客气。”
她何其痛心,齐雪自小就被弋阳公主要了去,到及笄之年才归家,未过两年却又因私情狠心断绝关系。
“以往是我不懂事,我知道错了。”
“不,娘要以前的雪儿回来,你为何要这般惩罚母亲,是怪我将你拱手送人,我罪孽深重。”
“不,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爹娘,我从小就知道,就知道爹是齐宣昇,娘是楚灵雎,虽然,虽然只有两个名字,弋阳义母重视我,器重我,我也知道这对镇国公府极大地不利,招致先帝忌惮,我肆意、张扬不全是我任性,齐家出了我这么一个败家子,才是好事。”
楚灵雎眼前一亮。
“所以这就是你狠心决绝的理由,雪儿?”
齐雪很难解释,对魏珏是真心,有这方面考虑也是真。
以往她没有为自己找借口辩解,如今也不会。
她再跪下。
“女儿不孝。”
楚灵雎劝不动她,只帮她擦药,嫩红的伤口在她眼中移动、撕扯,身为一个母亲,痛心不已。
“你当真是不孝,既然知错,就答应娘,不要鲁莽行事,万事以你自己为先。”
“若不是以自己为先,我怎会让爹娘、大哥伤心五年。”
绷带重新续上。
齐雪穿戴好之后她指着地上剪掉的碎料解释:
“娘,五年前的衣服太大了,我剪一下。”
“剪?雪儿的绣工这样好了。”
楚灵雎抚摸她身上的衣服,剪得很合身,这样精细的做工,不该出自齐雪之手的。
齐雪笑道:
“您要是需要,我可以帮您。”
“帮我?”
齐雪说着就帮她上手,在楚灵雎衣衫的内侧磨薄的一片补了一朵红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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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差点掉马 东厢房练功台,怀臻同齐……
东厢房练功台,怀臻同齐世君经过一场激烈的比试,一胜一负一平。
二人面对面坐下,下人送来暖身的热茶。
怀臻见他满面红光,方才的比试耗时约摸一个时辰,齐世君半点事也没有。
“看来齐兄的伤势都已好全了。”
“那日我并未受伤,怀兄去而复返有何要,哟,衣服破了。”
齐世君看这口子齐整,似是利器所破。
“谁这么厉害,竟然能伤了你?”
“当时轻敌大意,不过确实是厉害,此人可就在你镇国公府。”
齐世君有片刻的愣神,嬉笑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会呢,我父亲如何能对你动手。”
他笑着饮茶,指尖紧捏杯子,暗暗发白,眼底暗流涌动。
怀臻脱口而出。
“是个女子。”
齐世君一口酒水喷向他,怀臻扭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