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24)
事情紧急就只能随随便便乱扯了,回去后还要与小蝶通下气,找一个解决之法。
齐世君还是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怀臻忽然一阵狂笑。
“唯一一次求我竟然是为了帮你,怪不得她听了那些话心里不自在,那你知道她和魏珏的关系吗?不对,是你安排她去做的!”
齐雪脑子也是懵懵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夫君待我很好,小蝶是我的人,夫君自然也是相当尊重她的,你认识小蝶?我没听她提起过你。”
“是我害了她。”
怀臻情绪外露,齐雪必须接上,接连表现出质疑、愤恨、释怀的表情,只是这出戏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让她始料不及。
“不怪你,我知道是踩踏,所以我才会写下血书,逼迫魏珏立案。”
“她肯不肯见你?我想见她一面。”
怀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没有,她说就快投胎了,我不想打扰她。”
“有提起过我吗?”
齐雪平静地说道:
“没有。”
齐世君的眉头就没停下来过,这两人当着他打哑谜?
“怀兄啊看你脸色不佳,你先回房休整片刻,大事稍后再议,她对你无礼,我一定好生教训。”
“好。”
齐世君安排下人送他去歇息,他带着齐雪到僻静地方。
“死丫头,说实话。”
“啊?”
“那我马上就过去告诉怀臻那晚你做了什么。”
齐雪死死将他拉住,苦苦哀求:
“哥不要啊。”
只要那件事一说怀臻就知道人是她了。
她犹犹豫豫地把除了魏珏背叛她以外所有实情都告诉他。
齐世君听完眉头还是皱紧的。
“你装神弄鬼骗他!为什么?”
“我那是为了救你,擅闯皇陵是死罪,我救了你,你必须帮我保密!”
所有一切都不是她能够掌控的,也正为此苦恼,她哪里知道就见了三次,姓怀的就对她上心了。
齐世君拿开她的手发现手腕上流脓,赶紧帮她处理。
“那之后呢,之后你有机会坦白,为什么不说?”
她欲言又止,腹中一阵疼痛,全是这混账大哥给气的。
“我怎么说,一口一个悍妇骂我,说了你私闯皇陵的事还能瞒得住?大哥,你真的相信他到这种程度?”
齐世君闻言,怒火如雨后春笋疯长。
“岂有此理,他算什么东西,竟敢诋毁我妹妹。”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不对啊,只是你犯得着欺骗他的感情吗?就因为骂了你?”
齐雪拍拍额头,这个哥没救了。
“我没有,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去自己的簪花小院都遇着他,我那副鬼样子你也看出来了,换你你会喜欢吗?”
“呸呸呸,你是我妹妹!”
“二货大哥。”
齐世君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食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说真的,你那个样子,哥哥没吓死就不错了,这怀臻口味真重,好这口啊。”
齐雪鄙视他。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现在大哥可是攥紧你的大秘密,想好怎么贿赂我了吗?”
齐世君开始叉腰摆谱,像只高傲的孔雀。
齐雪的态度立马就软了不少。
“咱俩可是亲兄妹,你帮我保密,小命都给你,好大哥。”
这下换她帮他按摩。
齐世君很是受用,展开双臂,她一点点帮他按,就是每一下的力度都相当有劲。
没多久他就觉得肌肉酸痛。
“得了,你不用按了,今日必须见父亲,并且设法取得父亲的原谅。”
齐雪有点头疼,她是打算一切都做好再向父母请罪,她深知只要见过父亲,以前那些事情他都不会计较。
父母深爱她,身为子女她万不可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见她没有回应,表情马上就变了。
“看来是不愿意了,我马上就去见怀臻。”
齐雪面色为难,拽紧了他。
“我,我答应就是了,还有啊,你千万要保密,我真的不喜欢他。”
“呵,我再问你,刚才他进府遇到的女贼不会也是你吧?”
齐雪羞愧地点头,她该怎么解释这也是意外呢?
“只是巧合,投机取巧胜的,不值一提哈。”
“你还做了什么?”
“我,我,为了逃脱,我就想让他着急,摸了一下这儿。”
她略指了指他的喉结。
“齐雪你非礼呀!”
齐世君拉她到一边,眼里探究的表情让她不太舒服。
“告诉哥,是不是看上他了?”
“不是,你这么兴奋是做什么?”
齐雪怀疑他是想歪了,她想逃都来不及。
“没什么,问问你而已,你要是有意,哥哥帮你。”
齐世君说完眨眨眼,对他而言,有个魏珏作参照,怀臻若为妹夫他是万分满意的。
齐雪看他这副鬼样子,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大哥,我不喜欢他,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是,魏珏。”
齐世君拍了一下她脑袋。
“扫兴的话不必说了,走走走,见父亲去,这一次你休想偷跑。”
“不是啊大哥,你总得让我做个准备吧。”
她太紧张了,父亲不给面子倒是其次,他们好歹五年没见了。
脸颊越来越红。
齐世君不肯松手,齐雪踹了他一脚。
“我绝对不逃跑,那个,你让我去换一件,这衣服有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