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27)
他一说完就跑没影了。
“你个奔三的老男人,谁会惦记你。”
齐雪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请帖,叹了口气。
*
未明湖畔,齐雪按照他的指示上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只,今日艳阳高照,她走来已经流淌许多的汗。
她立即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里边的布景倒是十分雅致,珊瑚屏风分作两部分,她居右侧,旁还有书桌,桌上有一幅画。
她新生好奇慢慢走近,图上是自己第一次扮鬼所穿的月白锦服。
“原来当时他是有意识的,还让我担心大半夜。”
齐雪就把自己的面容补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平缓的脚步声出现在眼前。
抬眼望去,是怀臻。
她手指着眉心偏过头去,被齐世君给耍了。
“我马上走。”
“齐小姐要赔礼道歉,怎么半点诚意也没有,竟还动我的画?”
齐雪的心情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指禁不住回缩。
“失礼失礼,我也不知是你的地方。”
她反应极快,马上换了个表情,严肃认真。
“前日是我不对,回到家中忘了礼法,冲撞了怀将军,今日并非蓄意闯入,因船只太多,难以辨别,不过我想怀将军一定有事询问我,不妨开门见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心中暗骂,齐世君又坑她!
“弋阳公主的下落郡主可知?”
“我这些日子的行踪、去向从没隐瞒于人,是真没有。”
“既如此就没什么好说,齐小姐欠我一份人情,将来怀某可是要讨还的。”
“本该如此。”
客套话说了不少,二人在两副假面中窥探对方的真面目。
“只是这幅画,我画的是小蝶,你熟悉小蝶,不如你做一副给我。”
他脑海中只有她厉鬼的模样,真实相貌早被掩盖。
齐雪万分紧张,总不能真的画小蝶。
“好,我来画。”
她执笔、落下,将自己眼皮画成单缝,鼻头大一些,脸上点一些雀斑,嘴唇也加厚。
完成以后交给他。
怀臻对着丑化的她眼里的深情没有减损半分。
齐雪心口一紧,这件事她真的做错了,无意中骗了他的真心。
“小蝶跟我有几分相似,所以自小被安排在我身边侍候,斯人已逝,该放下了。她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她会再见我的,一定,经过上次,她会来见我的。”
提及“上次”她脸颊烧了起来,那次也是意外。
“但愿如此。”
齐雪先行离开,刚出就有一艘小船来接自己,心中更是怒火三丈,这个大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众船之中最大的一艘就是郡君章天骄的船只,齐雪徒步上去,眼前多出一只脚,她结结实实地踩了上去。
同时用手掩着眼前,假装擦汗。
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齐雪你好大的胆子!”
齐雪一脸疑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安宁县主,好久不见啊!”
齐雪狠狠抱住这人,又踩了一脚。
“自我婚后,许久都不见你了,甚是想念。”
“你踩我两脚!”
“啊?你怎么还说胡话呢,我几时踩你了?”
“你明知故问,他们都瞧见了。”
“诸位,你们谁看到我耀华郡主踩到安宁县主了?”
众人不敢吱声。
安宁县主恶狠狠地说:
“你神气什么,从前弋阳公主在你面前可以压我一头,现在,不行的,你自甘堕落,早被我甩到后头去了。”
齐雪弹弹她肩头上的灰尘,随后摁住肩膀,安宁一时动弹不得。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敌人,倒是你这个学人精,我做公主义女,你就想做亲王义女,谁知人家收你做了孙女,你永远比我低一
头,之后永安王谋逆你机灵反水,即使如此你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我再如何也比你好,屈尊纡贵扶持了人家,人家全然不把你当回事。”
“此话意有所指啊,你倒是说说看,我夫君如何不把我当一回事?”
安宁就此走开。
此时人还未来齐,来此也并非她的本意。
船尾有一老妇人的身子向外倾斜,她立即走上去将人拉住。
“逆风也是常有的,潮水上涨,翻涌上来轻则中风寒,重则被落水。”
说完她就发现老妇手上厚重的茧子,身板也□□。
“看来是我多虑了。”
“姑娘好眼力,不曾见过你。”
“想必你就是太和郡君,家兄齐世君病重,我代他前来。”
“原来是耀华郡主。”
章天骄行礼,齐雪扶她起身,有一股纷乱的香味儿入鼻。
上了年纪的老人往往会佩戴香味极重的香囊以掩盖身上的味道。
比武之人必有终身伴随的伤痛,香囊的选取更是重中之重。
她身上的香味儿太重太杂。
“郡君,您身上这香味儿倒是别致。”
“你也喜欢?安宁县主所赠,赶明儿我管她再要一个。”
说着就要解下送给她,齐雪急忙制止她。
“这倒不用,这味道是极好的,只是您是习武之人,香味太甚,嗅觉必受影响,淡香才最适宜。”
“淡香不行。”
“不瞒您说,我自五年前伤重,每到病发之时全身酸痛,不愈伤口发出臭味儿,幸而得到一套香疗之法,淡香能静人心,配上药浴,大有改善。”
“这对我能有用?”
“怀大将军于我有恩,我何苦骗您,不妨一试,总归不能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