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29)
“任选一位都无疑为他人做了嫁衣,母亲需得仔细斟酌。”
弋阳嘴角浮现一抹异样的微笑。
“你有什么馊主意?”
“两宫皇妃各执一词,朝臣也各自站队,依孩儿看,当从弘福寺中寻找。”
“弘福寺?先帝为了迷惑外界倒是传召过一个才人……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好,东西可就交给你了。”
弋阳将那一卷圣旨交在她手。
“定不辱母亲期望。”
“眼下只需静观鹬蚌相争,你我坐收渔翁之利就可。”
“母亲养好身子要紧呢,自今日起,您的天花病情尚有些反复,先将养着,其余的都交给我。”
弋阳忽然直勾勾地看着齐雪。
“若遇到取舍
时,不知你会选谁。”
她从来最欣赏的就是义女重情更重义,但最忧虑的也是这份人品。
“养育之恩莫不敢忘,先帝封我为郡主放在您的膝下,屡次破坏您的婚事,让您止步于孤臣,可是义母从来没有放弃过我,齐雪结草衔环都难以抵一分恩情。”
弋阳长叹一口气。
“我的孩子,母亲从来不后悔。”
*
齐雪在整理账本是发现,魏珏挪用大笔钱放入簪花小院。
她悠哉悠哉地品茗,小蝶忍不住了。
“小姐啊,都这样了,你还不着急啊。”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放的烟雾弹?”
“但是,起码……”
最起码不能吃哑巴亏。
齐雪说道:
“为旁人的错事伤肝动肺,没必要,之前只以为这女子是为他胁迫,看来,双向的选择罢了,她的丈夫可有行踪?”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不少,但齐雪最感兴趣的还是她丈夫,徐幼麟前脚失踪,大哥回城就被魏珏暗害,绝不会是巧合。
小蝶回复道:
“她的丈夫徐幼麟被敌军掳走,听说被那边的公主看上,怕是回不来了。”
“你说她知道这事吗?”
“知道也没办法,毕竟千里之遥,她还投奔了魏珏。”
小蝶明里暗里为她不服气。
齐雪给递茶给她,满脸笑意。
“降降火气,这个徐幼麟军功赫赫,是难得的将才,早年大哥还很赏识他,后边就停滞不前了。”
小蝶问道:
“要派人去笏疆那边打探吗?”
她思索片刻,回复道:
“秘密进行,哦不,小蝶你亲自跑一趟,记住隐姓埋名,人手向国公府调。”
“好,我就去一趟。”
齐雪派小蝶去还有另一层用意,免得让怀臻注意到她。
魏珏如果是特意露出账本上的缺陷,无非想看看她的反应。
齐雪若是无动于衷,他难免又增生其他的疑虑。
她在前往簪花小院的路上马车被人拦下,正是怀臻。
“小姨母,可否一叙?”
“咳咳咳!”
她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侄儿说笑了,就劳烦你绕道而行了。”
怀臻偏偏不让,她不可能命人直接撞上去。
齐雪干脆下车。
“你到底有何贵干?”
她与他能不见就尽量不见,怀臻是个人精,指不定哪一日就看出来了。
“姨母如此疾言厉色,真是寒了侄儿的心,哦,好痛。”
“噗哈哈哈哈,你实话实说,你的一句姨母我真不敢当。”
怀臻笑道:
“我向来言而有信,不过是想要小蝶的生辰八字。”
齐雪下巴后缩,双下巴都吓了出来。
“这件事没得商量,就算她要阴婚,自有下面的鬼来配,再说了,我把她看作是姐妹,她的婚事自己做主,你既然有信心,就让她自己告诉你。”
“我是真心实意的,她心里也一定有我,你能不能再让我跟她见一面,就一次,见了以后你我恩怨就此消散。”
“你答应我,不许强迫她。”
“我从没强迫过她。”
“好,我答应。”
下一次见面前她需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齐雪前往簪花小院,怀臻仍旧跟着。
到达目的地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都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跟着?”
“我就在这睡。”
他指向那条偏僻的小巷。
“啊?”
他领她一观,齐雪脑瓜子嗡嗡的,这家伙这些日子都在这儿等她,这又是何苦。
“其实你何必呢?”
“这里她出现的次数最多,可惜没再来,但我相信总会等到她,齐小姐,一辈子我也能等。”
“如果,她转世,谈婚论嫁之际你已经白发苍苍呢?”
怀臻愣了一下,“我心恒不变,只随她意。”
耳畔玲儿声音铛铛作响,齐雪知道他又来了。
俞晚宁面带笑容出来迎接。
她不由得幻视从前的自己,当初每日都是满怀期待等她回家。
齐雪沉浸在自设的陷阱里,以为日子长了,他一定会回头看看自己。
年少时的白月光是难以忘却的。
如俞晚宁,也如年少时的魏珏。
她觉得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满腹才情又颇具武艺的才子,志向远大,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欣赏他的才情,敬佩他不屈的品性。
齐雪曾想将他引荐给先帝,不料人会错了意,加上后来她说希望嫁给他这样的男子。
先帝下旨令他娶她,让眼前这对璧人分离。
齐雪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亏欠了他的,尽力帮他。
如果不是他对大哥下狠手,她始终难以做出决断。
回过神来,她发现四肢僵硬无比,同时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