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35)
“你还心软?不成,这次你与他务必断了!不然,你就给为父收尸。”
他倔强地转身面对火海。
齐雪挽着他的手臂,强硬地将他拉出去。
“爹,这场火是我放的,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什么,你?”
齐宣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感
觉。
矛盾,异常矛盾,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了。
“原因。”
“暂时还不方便。父亲要是不放心便与我进宫,正好我这个‘女婿’也需要您来撑场面。”
话说一半突然换魏珏的声线,他差点没吐出来。
“到忘了你还学了这旁门左道,今后,不许在你爹面前这样,听了得少活二十年。”
“知道了~”
用魏珏的声线撒娇更叫人倒胃口。
外面已经布满了齐雪的人,她早已安排妥当,与齐宣昇正要离去时李副将去而复返,在她扑通一声面前跪下。
“大人为何带着帷帽,你受伤了?是否需要叫大夫?”
“不必了,怎么样?”
“请借一步说话。”
齐雪与他走到一边,李副将就将她今日所行一字不差地说了。
“唉——五年夫妻,没想到她终于还是对我下手了。”
“大人,您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宫中也出事,您必须马上进宫,不能叫郡主抢了先,属下敢断言,她必定不在大火中,大人不可再拖了。”
“嗯,好,你现在去盯着怀臻,就怕他来插一脚,设法挡住他,明白了?”
“属下遵命。”
李副将看他终于肯下令了,心中狂喜,自行离去。
齐雪另派两人跟着这个李副将,而后与齐宣昇火速前往皇宫。
她有怀臻和魏珏的令牌,先调动怀臻的人马前往皇城北门。
二人正要进去时御林军统领陈三祥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魏大人与怀将军一向不和,今日倒是奇怪了,请魏大人掀开帽子。”
“魏府着火,怀将军路过,不计前嫌救人,伤重下身还在抢救当中,本官面部烧伤还未就医,面貌丑陋,陈统领要是不介意就上前来,本官让你看个仔细。”
陈三祥不紧不慢地上前。
一旁的镇国公看着,手心直冒虚汗,但看着齐雪一派轻松的模样又好奇她会怎么应对。”
齐雪微微俯下身子,漏出自己的丑脸。
脸上没有一块好肉,面部像极了马蜂窝,密密麻麻的小洞戳进他带眼中。
陈三祥浑身起鸡皮疙瘩,同时鼻尖还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么严重,这副面孔确实不宜见人。”
他捂着口鼻连连闪退,后背到现在还发毛。
“只是魏大人来得可能有点晚了。”
“怎么说?”
“两位皇子,唉,都……”
“陈统领百般阻挠,一定另有隐情,放本官进去。”
“魏大人请。”
进了皇宫自无人阻拦,齐宣昇拉了拉她的衣袖。
“你还化了妆,为父为何没有察觉?让我瞧瞧。”
“别看了,就怕把您吓着。”
齐宣昇白了她一眼。
“你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能被你这,你这小子吓到,快让我瞧瞧。”
齐雪当真掀开真面目让他看了一眼,齐宣昇一口气差点被背过去。
第20章 另立新帝 “你,你你,为父看得全……
“你,你你,为父看得全身发毛,干嘛做这样,吓死人了。”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齐雪毫不客气地从后拍了他一把。
“方才不是提醒过了嘛,你非要看,我有什么办法,赶紧去曹贵妃的永云宫。”
二人将行走几步,就见着一地的死尸。
她早与陈三祥商议好,派兵一一检查皇宫,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她与父亲一同去永云宫。
越接近永云宫,尸体就越多,自从先帝去世后,两个皇妃都养了私兵,有所摩擦是常有的事。
谁都想让坐上那最高的位置。
他们在尸体中穿行。
齐宣昇情绪沉重。
“这是秦淑妃养的兵,自从先帝死去,宫中两位皇子,帝王只能有一位,两宫皇妃争执不休,朝政由诸位大臣商议,由太尉、太傅、还有我暂时代理。”
齐雪心生愧疚,事情过于突然,她难以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两个妃子都想兵行险招。
“今日再次宫变可能也有我的缘故,呵——”
齐宣昇脸色不变,安慰道:
“虽不知你的目的是是什么,为父愿意相信你。”
时隔五年,他觉得女儿改变许多,越发沉稳了,但朝气不复从前。
齐雪看着偌大的皇宫,步子越迈越快。
“多谢父亲。”
到了永云宫,是一地的白衣,入内,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已经没了气息,脸上泛着死人才有的惨白。
这会儿曹贵妃与秦淑妃似乎有了争执,两人都拿着利剑向对方砍去。
“两位娘娘请勿动手。”
她试着劝说她们停下,二人的招式更加狠厉,都直冲对方要害。
只欻欻两声,二人同归于尽,死不瞑目。
父女两上前帮她们合眼。
齐雪说道:
“斗了大半辈子的人就这么没了,也是令人唏嘘。”
当年她的及笄之礼,两个皇妃还亲如姐妹,时常去对方的宫中串门。
“来人,为两位娘娘整理仪容,跟同两位皇子一同下葬。”
大臣也接连来齐,在外等候。
齐宣昇说道:
“你是不是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