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38)
“好冷,真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齐雪摸摸他的额头是有些发烫,犹豫该怎么送他去看大夫,怀臻一下缩到她怀里。
由于他的体格过于壮硕,动一下这床摇晃的幅度就变大。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齐雪吸了口气,一手放在肩头,一手去抓双腿,用了大半的力气将他抱起。
“姓怀的,你该减肥了,重死了。”
她
费劲将人抱上马,然后自己再上。
怀臻正好一偏头,四片唇瓣就合在一处。
她后移他前进,唇齿摩擦出血,舌尖抵出火花。
齐雪气急,干脆按着他的后脑勺放开了亲。
直到唇舌又痛又麻,银丝断断续续。
“你满意了?”
“我……”
一时餍足罢了,他渴望跟她有更多的进展。
齐雪揪着他的领子发狠话。
“你根本没病,全是骗我,你把我当什么,发情找别人去。”
她不想再耽搁下去,好话歹话都已经说尽,该走了。
右腿上抬被他按了回去,怀臻快速转身和她面对面,只是动作不顺,坐到了她腿上。
齐雪眼里满是无奈。
“你真够无耻的。”
“你喜欢我。”
“不,一点也不。”
“不喜欢还亲我?”
“你蓄意勾引!”
“问心无愧何惧勾引?”
他又来了,眼角泛着若有似无的泪光,做小伏低向她索吻。
齐雪拉紧缰绳,夹紧马腹。
追风狂奔而行,他的算盘落空但她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的正面不断碰撞,比他单纯的勾引严重多了。
马停在一处就不跑了。
他们现在的位置,她坐他腿上。
“你转过去。”
怀臻与她耳鬓厮磨。
“我不是张扬放肆的德行,这些花花公子的行径我最是不耻,可我动心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无耻我恶劣我罪无可恕,但是小蝶你是帮凶。旁人说你不喜欢,你也说,但我只信做的,你明明在意我。是我不对,怎么只要求你上来,我下去陪你。”
他逃出一把刀,不由分说就插入自个儿胸膛,齐雪始料不及。
“别,我答应你,别这样。”
刀子足足插了一半,血流不止。
她扶他下巴,就地帮他脱衣、包扎伤口,自己正好身上带了药。
怀臻忍痛搂着她的肩头吻了上去。
她正要回吻他突然离开,眼睛又睁又闭的。
“你的脸怎么了?”
刚吻到情深时他的视野中好多密密麻麻的小洞。
“现在才发现啊,你嫌弃我?”
她擦擦嘴,准备起身,怀臻从后抱住她。
“哪有这回事,你又被鬼打了?”
“对啊,我本来就丑,嫌弃就别搭理我。”
“姑奶奶我怎么敢嫌弃你,给我点颜色我就谢天谢地了,可惜我没办法保护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以后你就留下来,我都准备好了。”
齐雪听得稀里糊涂的,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着她上路。
夜里风大,他总有意无意地蹭她,齐雪就回他一脚。
他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没多久到了城郊,黑灯瞎火的她看不清前路。
“混蛋你究竟要干什么?”
她隐约听得到虫子窸窸窣窣的叫声。
加上先前发生的事,这家伙不会想跟她野 战吧?
“那个,我们必须说清楚的,我不喜欢你,绝对不行,我跟你亲只是有好感,对,然后我们做鬼没这么随便的。”
“什么随便?”
他亮起了火折子,眼前亮堂了一些。
怀臻看着她那双灵秀的双目,情不自禁吻了一下,吻一下又怎么足够。
她的妆都要给吃没了。
“我有礼物送给你。”
他扶着她下马,走了一小段,她听到溪水流淌的声音,但莫名渗人。
有火光照射,她看到溪边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花。
第22章 阴屋藏娇 那花儿耷拉成一片,死气……
那花儿耷拉成一片,死气沉沉,像迟暮的老人,差一口就要咽气。
齐雪也是爱花惜花之人,这么奇特的花,平生第一次见,欲伸手去采摘。
“听说黄泉路的彼岸花就是如此。”
手立即缩回,怀臻又拉着她上了桥,这桥也有些不一般,脚下软绵绵,一步一个脚印,大小的相同。
她怀疑桥不稳,但也只是留下脚印而已。
桥前边有石碑,名叫奈何。
怀臻停下为她解释。
“传闻奈何桥会留下每一个生魂的脚印,从而感知他们生前的事迹。”
齐雪后背有点太凉了,这家伙不会是想殉情吧?玩这么大!
他死可没人会陪他。
“你父母尚在,想开点。”
“你傻了,这不是真正的奈何桥,我为你而造。”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扶额叹息,此男人有病,绝壁是大病。
鬼神之说乃是虚妄,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如此做终究是不好的。
“怀大将军,你究竟在搞哪样,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别玩了,这些都别要了。”
“别着急感动。”
齐雪深吸一口气,真想一棍子捶死他,哪只狗眼看出她感动了?
“我求你要点脸。”
他低头用唇在她脸颊上啜了一口。
“好了,点了。”
齐雪气不打一处来,给点好脸色这人就蹬鼻子上脸了。
她气得腰疼,怀臻以为是她累了,背着她前行。
月光倾斜撒下,照在两人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