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52)
齐雪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多谢郡主,我是被,被老夫人撵出来的。”
“老夫人?你不该随我一起叫一声婆婆吗?”
俞晚宁立即跪下。
“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心里其实很抗拒他。”
恶心,从来就如此。
“抗拒?可你对我流露出的敌意却不是作假。”
俞晚宁起身,吸了一口气。
“确实不假,我曾也是高门贵女,我嫉妒,嫉妒你的一切,可独不艳羡你妻子的身份,我所爱另有其人。”
她爱已故的丈夫徐幼麟,但她没有那个勇气跟着他去,只好苟延残喘。
“怀臻?”
齐雪还记得前次她泪眼朦胧地和怀臻哭诉,这二人应当是有一段过往的。
俞晚宁伸手抚摸着残阳,记忆将她拉回多年以前。
“那不过是年少时候的遗憾,独属于我一人的遗憾,我爱的,是徐幼麟。”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更得挺晚,明天估计是晚上九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原本的时间,但是每天都会更新的,除非请假。
第30章 校场密谋 东南校场,齐世君在……
东南校场, 齐世君在此例行公事,来年开春就是武状元的甄选了。
那个时候新帝该出生了。
操练士兵时久久不见另外两人。
“怎么回事, 李安德和怀臻怎么还不到?”
他等老半天也没见着人。
片刻后有一侍从来报:
“李大人应安宁县主的宴会去了。”
他眼白翻动,准备把手里的兵器放置到一旁。
“这不是胡闹吗,快去把人叫来。”
“不用,我们人已经来了。”
怀臻携着脸上挂彩的李安德前来。
齐世君放下手里的银枪,仔细打量了一番,左右两边脸上有鲜明的巴掌印。
“操练不来, 跟人干架去了,老李,有你的啊。”
他以为是这二人比试去了。
齐世君一拍他的肩头, 李安德还算直挺的腰背瞬间低了下去。
嘴巴也只发出抽气的声音。
齐世君不解地看向怀臻。
“怎么了这是,你两干架呀?”
朝中武将平日里有个切磋也是常有的事情, 李安德的武艺不至于会被人伤成这样。
怀臻也不是无故伤人, 而且他们关系一向是不错的。
李安德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地一拍脑袋。
“害, 还不是让你妹给害的。”
“我妹?你这瞎说, 我妹妹温良贤淑,怎么可能害你, 来来来, 瞅瞅,我妹妹送我的剑穗, 漂亮吧。”
这是齐雪前几日送他的, 旁人是碰不得也摸不得的。
李安德勉强站稳, 嘴里冒着酒气, 眼前两人都被他熏得不行。
“我骗你做什么,就是你妹妹,骑着安宁县主的马强闯宴会……”
激动时手舞足蹈, 怀臻立即制住他,免得再耍酒疯。
“齐兄说得对,并不是她,你没看人带着帷帽吗?按照齐大小姐的性格,她看你不顺眼需要遮面吗?”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你重色轻友你!”
先前怀臻同齐雪的亲密模样几乎所有人都见着了。
李安德现在浑身都疼。
他现在看到齐世君更是火冒三丈,非要讨要个说法不可。
“要不是你妹妹横冲直撞,还有那个汉子,你妹妹是不是举荐给你,呀,感情,有这么一层联系。”
齐世君想了想,近来妹妹举荐的一个徐子南,那人性子还算安稳,定不会做这种鲁莽之事。
另一个就是荀姜。
“你说那个叫荀姜的?妹妹是介绍过,我妹给我介绍的人才海了去了,不过那人跟安宁县主有点瓜葛,所以我没同意。”
若是身家背景干净一些的,他没有不重用的道理,偏偏跟安宁扯上了关系。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兄妹合伙,欺负人。”
李安德越说越来劲,身上的疼痛都被高涨的情绪所压制,手去摸刀鞘,就要动起手来。
怀臻急忙站在两人中间。
在别的地方还好,这里是校场,在此处搏斗,丢脸不说,明日闹到朝堂上,一顿罚
十少不了的。
“两位都停下,这事我也在场,没看见齐小姐的身影啊,应该是你认错了,再者说了,你脸上的伤不是那个叫荀姜的男子干的,安德兄,你不该找他算账么?”
李安德呼出一口气。
看到边上有酒,立马拆封猛喝一大坛。
“还说呢,被安宁拉下去处死,谁知道她会不会照做。”
“等等,罪不至死吧,一个庶民打你,这不是太荒谬了?听说这男子纠缠安宁,但听你这说法,安宁有意包庇?不太可能。”
齐世君觉着里面有猫腻,但自己跟安宁并不熟悉。
唯一的联系就是齐雪了,但妹妹和安宁一向不和。
“我决定了,夜探县主府。”
李安德喝了一大坛酒,又站不稳了。
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甚?”
“幼不幼稚啊,今日搞得人仰马翻,弄一个人进去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搞这。”
怀臻才说完,外边就来人禀报,有县主府的丫鬟前来。
他命人放进来。
这丫鬟周身大汗淋漓。
“见到几位大人。”
她疲累非常已经不能一一行礼了。
齐世君给了她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