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59)
“你先放开,我派人给你找大夫。”
这春药的药效看起来不大正常,或许他更需要的是大夫。
他循着熟悉的气息找到她的唇,着急忙慌地送上一吻。
轻如鸿毛,烫若岩浆。
浅浅的吻伴随着滚烫的泪水。
齐雪手抵着他的胸口,心跳好快,也很热。
“你这样委屈,好似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往日的事不谈,她今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还是他太过敏感了,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你永远欠我的,我始终担心怠慢了你,我问你,可有想过,许终身?”
他的心一直很坚定,他们的关系又是这样地复杂。
只是一个谎言的话,就此揭过也无妨。
可她,偏偏是有夫之妇。
他这半生只对一个女子动心,一生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能遇上一个称心的人已是不易。
相知、相守更是难上加难。
他生来倔强,不习惯事物逃脱自己掌控。
感情从来捉摸不定,怀臻被这个女子搅弄得焦虑不安。
一切不稳定的情绪都因她而起。
“你回答我啊?怀臻这一辈子只许你一个,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枚定心丸吗?”
近乎乞求的语气,齐雪拥他入怀中。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的不坚定竟然会带给你这么大的伤害,怀臻,我不想骗你了,我其实……”
怀臻堵住她的唇,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又想要放弃他了。
魏珏她就离不开,而他至始至终都不是被坚定选择的。
要放弃么?
他这顶天立地的八尺之躯,拿起了竟然就放不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这一生,是离不开她的了。
“我要做你的丈夫,要娶你为妻,你答应过我的,不准食言,我不准!!”
他说的开始,她凭什么不经过他的允许就轻易结束!
她扶着他的肩膀步步后退,掌心抚摸面庞。
唇上传来疼痛,他咬破了唇,但咬的是他自己的。
齐雪满眼心疼。
“我竟然让你心痛至此,遇上我,也是你的劫难。”
“我爱你,不论生死,我真的好喜欢你。行军作战我游刃有余,我没有爱人的经验,我想把整颗心捧到你面前,又怕吓到你。放你离开我压根儿做不到!”
飘逸的长纱随风摇曳,裸露的四□□叠,全根没入。
“我爱你,爱你……”
他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
遣词造句是这么简单,没有半点粗话,也未发泄情绪。
只是强调爱她。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他给得起,她未必能接住。
齿尖刮过喉结,上边水泽打一小圈儿,眼波流转时,脸颊互蹭。
回顾他这半生,粮草数日未达不曾胆怯,艳阳不去,身体枯竭,与死神较量是常有的事。
遇到她,一切都不一样,想做禽兽却脱不掉那层冠冕堂皇的皮。
她的心自己看得无比透彻,就算是假意,也算恩赐。
云雨赞歇,眼前终于不再模糊,他听到熟悉的呢喃。
“怀臻,让我抱抱你。”
空谷幽幽,与命门容纳得当。
似棉柔软,比水滋润,正是久旱甘霖。
怀臻忽然不动了,男人的知觉告诉他,应当成全一己欢愉,向前冲就是,可会伤她的。
腰肢被钳住,他被按倒了。
“没想到你真的是不行,不过没关系,我说过不会嫌弃你的,乖,我来教你。”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嘴上如此说罢了。”
齐雪搀扶他起身,二人再无隔阂。
“我非贪欢之人,老实说,除了他,我没有赞叹过任何一人的容貌,我,喜欢你的身体。”
食色性也,她已经许久不近男色了。
五官似精心雕琢的一般,眉眼如画。
就连身上的伤疤也与自己无比契合。
齐雪从不觉得这些是不好的,是将士的荣耀。
她有点不想那么快道出真相。
“身体?”
怀臻后知后觉,然后自嘲地笑笑,但心里又涌起一抹异样的情绪,好歹自己身上有一样是她所在意的。
她在,观赏自己的疤痕。
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同时他也看到了她的。
“怀臻,看什么?”
“我没想过我有朝一日会有思考色衰爱弛这种荒谬绝伦的想法,卿卿,对你,我甘之如饴。”
他不想唤假名,也无意揭露真相。
就算自己一直是见不得光的情人,那,也无所谓了。
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
唇瓣又贴上,这次双方不约而同地用足了力气,“麻花”激荡水花,外面下起了小雨,给二人助兴。
*
县主府,齐世君担心怀臻会坏事便悄悄前来,爬了墙,做了一回夜君子。
他专程跟着安宁,也亲眼看到安宁县主故作姿态勾引怀臻却被无情拒绝。
拒绝后还对他的妹妹口出恶言。
换在平日他定是要上去给她好看。
齐世君跟紧她去了县主府上的客用厢房。
此处比他镇国公府差了不少,兴许也是这安宁故意为难他妹妹。